二三五 比劍(2/2)
廖三銖心中是有苦說不出,望著諸葛稚那一臉「誠懇」的表情,努力想著脫身之策。
忽然,廖三銖腦海閃過一條脫身之計,立馬對諸葛稚說道:「不行,我還是不能答應你,既然你我之間是以比劍為目的,那就應該先找個空曠的場地,
再讓人下挑戰帖,然後在公開廳昭告天下,言明比劍之意,最後才能堂堂正正的開始比試,像如今這樣的比劍,實在太過兒戲了,
等你處理完這些之後,我才能跟你過招,這就是劍道規矩,沒個十天八天的根本別想比試,別攔我了,我真的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說完,廖三銖拱手,邁開腳步就要離去。
諸葛稚閉上雙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在廖三銖與自己錯身一剎那,緩緩說道:「廖先生,在下一向以誠待人,想要向您領教傳聞中精湛絕倫的劍氣,你如此不給在下這點薄面,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話音一落,諸葛稚邊上一名三十歲的侍衛,當即一把拎住廖三銖的衣襟後領,猛地一把將他拉了回來,重重靠在牆壁上。
「你,你們,真的不怕……不怕死……」
廖三銖手握刀柄,渾身顫抖的對幾人說道。
「啪~」
廖三銖話剛說完,那三十歲的侍衛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連同他頭上等我斗笠都被扇飛。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在你虎爺面前說大話,真是不知好歹……」那叫虎爺的侍衛一把拎起被扇的眼冒金星的廖三銖,惡狠狠地說道,「劍氣是吧?今天就讓虎爺見識下你個慫貨究竟會不會放劍氣!我看你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賤氣!」
說完,虎爺又是一巴掌扇在廖三銖另一面臉頰,直接將他扇倒在地,連同他背的行李木箱都側翻開來,掉出一地的金銀器物……
虎爺見此更是怒不可遏,將手中的佩刀丟給一名同伴,撩起袖子,扯住廖三銖的頭髮將他扶起按在牆壁上:「一個練劍的,身上居然有這麼多錢財?你個騙子真是找打,今天遇到你虎爺算你倒霉!」
吼完後,虎爺往自己手掌上吐了兩口唾沫,然後左右開弓,噼里啪啦的一頓巴掌玩命的朝廖三銖臉上招呼,只抽的廖三銖整個人暈頭轉向,根本分辨不清眼前的人是誰。
諸葛稚對此沒有阻攔,而是抽回四面漢劍,低頭撿起地上其中一件玉佛,仔細打量過後,在底部發現了李兆基府邸的印記,不由撒然一笑。
「真是好手筆,這麼好的一尊玉佛居然給了一個欺世盜名的騙子,真是財大氣粗……」諸葛稚微笑著搖搖頭,讓周圍的侍衛將那些珠玉器皿都收起來。
「啪啪啪啪~」
虎爺的巴掌依然如風車一樣來回在廖三銖臉上招呼,每一記都帶起陣陣清脆的響動,這麼一會兒功夫,廖三銖至少已經挨了十幾記耳光。
廖三銖只覺得自己臉頰都麻木了,感覺不到有半點酸痛的滋味,嘴角、鼻孔都掛滿了血絲,想要求饒,但眼前這個兇狠的男人卻一點都不給自己這個機會,何況他說的話自己一句也聽不懂。
「過來站好,這事兒還沒完呢,有錯要認,挨打站穩……」
虎爺顯然還沒打過癮,將廖三銖從牆面上拉到巷子正中街道,嘲笑了一聲,然後甩了甩有點麻木的手臂,瞪著他冷笑一聲。
「啪啪啪啪~」
緊接著,清脆的耳光聲再次響起,每一巴掌扇到廖三銖臉上,他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原地轉一圈,直到第六記耳光扇出,廖三銖終於滿臉是血的被掀翻在地,嘴裡崩出兩顆血淋淋的牙齒。
「瞧你那德性,站都站不穩,還是練劍之人?你要會劍術,這劍道館各處就該歇業開窯子算了……」
虎爺一把提起倒在地上神智不清的廖三銖,再次讓他站好,甩了甩手臂高高揚起正準備繼續扇去。
「彭護衛,住手,再打下去,萬一真的打死了那可就真的頭痛了……」
諸葛稚適時制止了護衛繼續行兇,彭虎聞言,放下揚起的手掌,對廖三銖冷笑一聲,立刻領命退到一邊。
而廖三銖脫離魔爪之際,只覺得耳邊一陣金屬輕鳴,當他要倒地之時,兩名護衛連忙上前將廖三銖架住了。
「帶他回去,有些話我要跟他好好談談……」
諸葛稚丟下一句,單手負背,搖著羽扇向巷子外走去。
四名護衛聞言,立刻將廖三銖嘴堵上後,雙手綁上後,塞入隨身攜帶的麻袋中,順帶抓起裝滿珠玉器皿的行李箱子,緊跟著諸葛稚而去。
「唉……難得起了一個大早,本以為真的能有奇蹟出現,不想卻是這般模樣,早知如此,我就應該睡到日上三竿再來,失算……」
諸葛稚搖頭嘆息,對這次早起處事的結果似乎很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