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攻心為上(1/2)
……
「噗呲~」
「救我~呃~」
「別殺我,我是被逼的,別~不要啊別殺我~」
「噗呲~」
「呃~饒命……」
二十步距離,凡是在地上哀嚎的隆軍士兵,皆被挺近的方陣無情刺死,臉上沒有一絲憐憫,任憑這些受傷的士兵苦苦求饒,也無濟於事。
後陣中目睹這兇殘一幕的「隆朝中央軍」以及城牆之上的花進,只覺得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翻騰,最後忍不住弓著身子嘔吐起來……
「啊~~」
從戰場上潰逃下來的隆軍士兵,面色瘋癲,大聲嚎叫著直搗後陣而來,順勢間將排列的陣型給沖的是七零八落,鬆散不堪。
「不准亂,不准亂!膽敢沖陣者,就地處決!」
「大將軍」花雲的弟弟,「副將軍」花琮連忙代替「大將軍」職務,大聲阻止亂軍沖陣,現在就算再不懂行軍布陣之道的人也明白此時自己的陣列如此混亂,若不加以阻止,一旦對面大軍一個突沖,以現在的情形鐵定是全線崩潰,畢竟自己的兵士除了人數優勢外,就沒其他作用了……
「殺~」
「噗呲~」
「不~」
「瘋了麼?我們是自己人~」
「啊~」
「中央軍」方陣內的的士兵忍著恐懼,在花琮一聲喝令之下,盡數將眼前沖陣的同伴捅倒在地,一時間喝罵求饒聲伴隨著慘叫在隸陽邊境線上迴蕩不已,不過很快,在這種血腥的鎮壓下,潰退的亂兵逐漸平靜了下來,倒是起了那麼些效果。
「止步~」
「喝~」
一萬張部邊軍將士在前行至二十步距離,隨著各陣將領一聲令下,齊喝一聲止住了前進的腳步,肅立在敵軍陣前一百八十步距離,在他們所踏過的土地上,已經沒有任何活人的聲音,敵軍傷患,盡數被誅。
而在張部大軍陣前方,呈現的是一幅赤色的修羅畫面:滿眼白色的箭羽隨風抖動,箭羽之下是一具具已失去生機的軀體,殷紅的血液染紅了整片大地,不遠處幾具蠕動的身軀發生陣陣痛苦的呻吟,釘在身上的羽矢隨著他們身體的動作不停地晃動,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給人感官上的衝擊不是任何言語可以形容……
「呼……」
張昭通策與馬背之上,望著眼前的畫面重重呼出一口濁氣,隨後取來「大將軍」的旗幟,策馬來到自己陣前,拿著銅皮卷制的擴音器向對面大聲吼道:「對面的叛逆聽著!爾等主將已經被我軍督府邊軍踏成肉泥,識相的趕緊放下武器投降,否則眼前的一切就是爾等的下場,
我家軍督大人說了,凡主動棄械投降者,可以既往不咎免與懲戒,若依舊執迷不悟,繼續助紂為虐,哼哼……一律,殺無赦!」
「呃~」
張昭通的話幽幽的傳入隆軍士兵的耳中,一時間那些本就忠誠度不高的平民立馬開始向四周瞄去,下意識的想要丟棄手中的棍棒鋤頭,對面那支可怕的軍隊給他們的壓迫感實在太巨大了,此時他們心中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休,休要聽他胡言……」花琮見自己大軍有了一絲騷動,連忙顫聲說道,「你們都,都看到了,他們連,連傷兵都不放過,你們投降的話,會,會全部都被殺死的,所以,你們應該死戰,死戰到底……」
花琮斷斷續續說完這些話,額頭上滿是汗滴,事實上他心中也是強忍著恐懼,自己的兄長花雲一戰死在亂軍之中,對他和自己軍隊的士氣是一個巨大的打擊,而自己的能力卻遠不如花雲,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撫己方將士不亂陣腳。
不想,花琮的話剛說完,對面再次響起張昭通那洪亮的聲音:「你們都聽著,之所以要殺死這些人,只因為他們與我邊軍將士為敵!膽敢主動沖陣的便是這個下場!
現在,只要你們能將那饒舌的腦袋取下,然後放下兵器,本指揮使不但不會傷害你們,還會在軍督大人面前為你們請功封賞,將來封侯拜相,僅在頃刻之間,這麼好的機會,你們還在等什麼!」
「還在等什麼……」
張昭通的話,在戰場之上幽幽迴蕩,似有魔力一般傳入「隆軍」眾人耳畔,下一刻,這些人的眼神都變了,花琮身後有不少人望著他的腦袋,眼中射出的視線里充滿了貪婪和欲望。
花琮打了個寒顫,連忙拔出寶劍指揮道:「大家聽我說,不准被他蠱惑,全軍聽令,為了大隆朝,衝上去,將他們碎屍萬段,殺啊……」
然而,就在他策馬衝上去的時候,除了身邊跟著幾名護衛之外,自己近十萬大軍居然在原地是一動不動。
「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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