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零 顫抖的王庭(2/2)
卓少雲的悍勇也引起了那些呼蘭騎兵的注意,只見十餘騎兵揮動虎槍,舞動馬套,亮出彎刀,滿臉猙獰的向他策馬迎去。
「呼~」
「唏律律~」
策與馬背之上的卓少雲和胯下坐騎同時呼出一口濁氣,從面甲視線孔內,卓少雲看到了十餘騎呼蘭人從遠處向自己嚎叫著撲來……
他緩緩拉開了臉上的面甲,露出那張英武不凡的臉龐,隨後長槊橫戳鞍前,從馬身一側取下一張五石鐵胎弓,又從另一側的箭匣內夾出三支羽箭……
「咯勒勒……」
五石(一石力30公斤)鐵弓,三箭搭弦,開弓滿圓,發出一陣刺耳的弓臂扭動輕響,卓少雲聚精會神,不顧胯下戰馬奔馳帶來的顛簸,緊緊凝視著前方逼近的呼蘭騎兵,久而久之,他和手中的弓箭似乎融為了一體……
「少雲,弓術第一要領,凝神聚氣,不要被周圍任何事物干擾,以你的天賦,總有一天會趕超我白悅的,努力吧,少雲……」
「嘣~~」
「颼~~」
崩弦驚雷響,箭出化驚鴻,三支羽箭,三點寒光,宛若流星趕月,直撲數十步之外的呼蘭騎兵……
「噗噗噗~」
「呃~~」
三聲破軀輕響,三點血珠飛濺,三聲輕吟,三條鮮活的生命同時因為咽喉被冰冷的箭鏃洞穿而徹底終結……
「颼~」
「噗噗噗~」
「呃~~」
又是三點寒芒帶起三聲哀鳴,鮮活的身軀哀嚎一聲,痛苦的翻落馬下,卓少雲的箭術猶如神助一般,驚得周圍呼蘭騎兵是目瞪口呆,心驚膽顫……
「颼~」
「噗~」
又是一支羽箭侵襲,一名在馬背上呆立的呼蘭騎兵回身剎那,他的臉頰就被五石力射出的箭鏃絞成粉碎,旋轉的箭鏃順勢將他的後腦勺整個洞開,帶出一股黃白色的腦髓飛濺……
神乎其技的箭術,無可匹敵的悍勇,卓少雲過人的手段讓這些昔日草原上的雄鷹感到深深的恐懼,膽怯在這一刻開始在全身上下蔓延……
「跑……」
「吁~」
剩餘前去堵截卓少雲的呼蘭騎兵齊齊撥轉馬身,瘋狂的向後方逃竄,卓少雲那可怕的武藝讓他們徹底喪失了自信心……
遊牧種族的劣根性在最為危難的時刻展露無餘,在面對前所未有的絕境面前,所有的血勇盡數化為膽怯和懦弱,他們面色瘋狂的不住催動胯下坐騎,不管不顧的向遠處逃竄,試圖脫離那些飄動的羽翎帶給自己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壓力……
「不准逃,給我回去,頂回去,頂回去~」
吉羅拉虎眼睜睜看著那些呼蘭騎兵,一個個面目扭曲吶喊著將心中恐懼傳遞到陣中其餘同伴身上,心頭的絕望感是更加的濃郁……
「啊~」
「轟~」
忽然,整個戰場上響起一片悽厲的狂嘯,吉羅拉虎心情一沉,明白這是王庭大軍炸營了……
但見戰場上的呼蘭人,在另一側羽翎沖入陣中的剎那,立馬策馬四處亂竄,馬匹相撞,鐵蹄踩踏,無數呼蘭人就這麼毫無意義的因為恐懼而慘死在自己同伴的手中,整個狼琊牧場宛若末日地獄一般……
「骯髒卑鄙的周狗,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吉羅拉虎望著戰場上的呼蘭大軍一片混亂,羽林衛的騎兵列陣馳行,不由怒極沉喝一聲,隨後拔出腰間的彎刀,向卓少雲催馬殺去。
「呼~」
「噗~呲~」
見吉羅拉虎逼近,卓少雲手中長槊側身揮舞,引起一陣颶風旋掃,在與吉羅拉虎錯騎霎時,帶出一陣血色旋風,沸騰的血液在旋風之中化成了一團血霧……
吉羅拉虎的生命終結在了三十七歲這年,他的身軀連同胯下的坐騎,一起被卓少雲手中的長槊分成了兩半,隨後被疾馳的羽林衛鐵騎踏成血色齏粉,落的死無全屍的下場……
「全軍聽令,出擊!」
霍青見兩翼騎兵成功與正面突擊的騎兵形成合圍之勢,立刻拔出八面漢劍,大吼一聲,對王庭發動了最後的的攻勢……
「喝~」
「嗚~」
立於霍青身後的兩千騎兵齊喝一聲,在犀利的角號聲下,向前方混亂的敵陣呼嘯而去,沉重的鐵蹄仿佛把整個王庭都給震的顫抖起來……
「那些,真的是懦弱的中原人?偉大神聖的草原勇士,居然被那些頭戴羽翎的玄甲騎兵給擊敗了?」
拓跋月立在王庭圍欄之外,遙望著牧場上發生的一切,滿臉的不可置信,她那迷人的嬌軀因為恐懼而住不住輕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