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八 韋巔騎馬(2/2)
韋巔見大軍出征離自己而去,急的是不知所措,不斷拉著胯下戰馬想要趕上去,可惜任憑韋巔如何用力,戰馬還是保持著自己的個性,一動不動……
「咯噠噠……」
就在韋巔不知所措的時候,焦絡拍馬折回,來到了韋巔跟前,見這惡漢如今這幅狼狽的模樣,頗具玩味的策馬繞著他轉了兩圈。
最後,焦絡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原來你真的不會騎馬!難怪軍督大人要我回來接應你呢,哈哈哈……」
「笑笑笑,笑個屁!」被焦絡一陣嘲諷譏笑的韋巔沖他惡聲惡氣罵了句,「誰說老子不會騎馬?只是這畜生跟老子脾氣不對付而已,再笑老子把你的蛋捏爆你信不信……」
「得了得了……」焦絡揮揮手,隨後揚起手中馬鞭對韋巔說道,「不會騎馬就不會騎馬,嘴硬什麼?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來幫你一把吧……」
「你,你想幹什麼?」
韋巔聞言,見焦絡手中高揚的馬鞭,頓時大驚失色,剛要去阻止,但卻為時已晚……
「啪~」
「吁~」
「我滴媽呀~~」
當馬鞭重重甩在韋巔坐騎馬臀上時,褐色戰馬發出一聲劇烈嘶鳴,隨後邁開四蹄,向近衛軍消失的方向縱騎飛馳而去。
而韋巔則早已嚇的直接趴在了馬身上,雙手死死抓住馬韁,發出一陣殺豬一樣的慘嗥……
「切,還以為你這野人什麼都不怕呢……」
焦絡不屑地冷哼一聲,隨即也拍馬緊緊跟了上去,他可不想錯過這次立功的大好時機。
……
「弓箭手,放箭~」
「颼颼颼~」
「噗噗噗~」
「呃~」
峽道出口的曠野之上,承字營安義中和青峰營之間的戰鬥仍然在繼續,徹底擺開陣型的雙方,除了長矛對陣之外,便是慘烈的箭雨互射……
隨著雙方各陣指揮將領的一聲咆哮下,密如雨蝗的箭矢普天蓋地的落入雙方戰陣之中,隨著一朵朵嬌艷的血花殘忍的綻放,中箭的士兵紛紛慘叫著呻吟一聲仰面倒下……
「噗~」
「刺死你丫的~」
一名承營老兵,瞅準時機,將夾在腋下的矛杆奮力向前一挺,當即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破軀響動,對面一名長矛手的咽喉立刻被鋒利的錐尖捅出一個血窟窿……
收矛霎那,幾滴血珠飛濺,那青峰營長矛手頓時丟掉手中矛刃,死死捂住自己淌血的喉嚨,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對面刺中自己的身影,可惜他瞳孔的聚焦點卻慢慢擴散,只看到一個朦朧的重影,耳邊迴蕩著自己心跳的聲音,最後在窒息和冰冷之中,無力的倒在了交戰的戰陣之前……
「噗呲~」
「呃~」
一名承字營將士收矛瞬間,胸膛被對面青峰營一名長矛手無情的洞穿,感受著體內生命逐漸流逝,那長矛手輕聲呻吟,單手握緊扎入體內的矛杆,一雙冷眸死死盯著對面的長矛手……
「嘿~」
青峰營長矛手一聲大喝,用力一抽長矛,試圖要將留在對面敵人體內的矛刃抽出來。
然而,承營長矛手卻是迴光返照一般,任憑體內骨裂筋斷,緊抓矛杆的手仿佛有著無窮的力量就是不鬆手,令青峰營士兵頓時大驚失色,與是改變策略將長矛重重往下一壓。
「噗~」
一口黑血猛地從承營長矛手嘴中噴出,巨大的力量讓他的膝蓋忍不住一彎,最後單膝跪地,雙眼依舊寸步不離的盯著對面的敵人,緊握矛杆的手依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那眼神中濃烈的戰意竟讓對面長矛手臉上閃現一抹驚懼之色。
就在這時,單膝跪地的承營將士笑了,因為他終於等到了斃敵的契機,只見他另一隻手緩緩抬起,那條屬於自己的長矛竟然一直都沒有脫手……
「嗯?」
「噗呲~」
「呃~」
那青峰營士兵僅僅一個愣神的功夫,三刃破甲錐就已經破開了他腹部的鐵葉,將他的小腹捅穿,冰冷的痛苦瞬間充斥到他的全身,在極度痛苦之中,他面目扭曲的呻吟了一聲,隨著承營將士奮力扭動矛杆,他也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哈……」
「呵……」
最終二人相視一笑,呼吸同時停止,就這麼保持著半跪姿勢,結束了自己熱血的一生,生命最後一刻,他們都獲得了對方的尊重……
廝殺聲依舊,雙方將士不斷交換著傷亡比例,交戰至今,至少有上千人倒在了戰場之上……
羅松和程不識望著慘烈激戰的戰場,臉上都表現的十分沉重,青峰營組建至今,第一次遭遇到如此強大的對手,也是第一次在人數占優的情況下,傷亡會比對手高……
沉思良久,羅松終於下定決心使出最後的殺手鐧:「傳令岑剛,讓他的騎兵準備衝鋒,必須將他們的士氣打壓下去,否則這一戰我們就徹底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