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 青表示不服(2/2)
陳慶說完,楊又懷又問道:「既然如此,那胡奴為何不在沿途四散埋伏呢?難道他們都是傻子,不知道我精衛營步騎皆是列陣而戰,還要做這種可笑的拼死之舉麼?」
陳慶看著楊又懷笑道:「正如楊營使你所言一般,我精衛營就是靠結陣起家立於不敗,所過之處都是成群結隊,胡奴四散埋伏又能對我軍造成什麼威脅呢?他若這樣做只會徒添傷亡,折損自己的實力而已……」
眾將聞言,再次點了點頭,對陳慶的分析表示認同,角落裡的霍青也是眼眸輕頜了兩下,認同了陳慶的觀點。
其實陳慶之所以會如此精確的分析到這些,主要還是因為某次向劉策提議引起劉策不悅導致的。
精衛營與胡奴交戰之中,也繳獲了胡奴不少兵器,尤其那沉重的彎刀,揮砍的便利讓陳慶不由自主的向劉策建議淘汰掉環首刀,改用胡奴的兵刃裝備刀騎兵部隊。
沒想到那次提議讓劉策對陳慶第一次,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次大發雷霆,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陳慶的提議。後來等劉策氣消了,陳慶才又去登門道歉,並請劉策指點迷津。
劉策也沒多說話,只是帶著陳慶來到馬場,將一把環首刀和彎刀分別交到兩名騎兵手中,讓他們對不遠處的兩個草人靶子策馬揮砍。
結果,彎刀很輕易的就切斷了草人的「頭顱」,而環首刀表現卻有些差強人意,僅劈掉了半個「頭顱」。
就在陳慶疑惑不解的時候,劉策又命人將另外兩個草靶披上鐵甲,然後繼續讓兩名騎兵策馬揮砍。
這一次,彎刀只帶起了兩片甲葉,對草人沒有造成太大傷害,而環首刀則直接將草人半邊「連人帶甲」砍出一道長長的裂口。
「陳慶啊,有些東西你必須要好好仔細考慮一下才行,本軍督又怎會不明白其中厲害呢?環首刀受力面是整片刀鋒,而彎刀只是弧度形成的切口而已,對陣鐵甲優劣立馬就分曉了,好自為之吧……」
這句話至今都深深的烙在陳慶心頭,從他以後,陳慶對局勢的分析就變得異常的敏銳,也對劉策更加的佩服了……
等大帳之內安靜下來後,陳慶不由蹙眉說道:「現在最大的難題就是如何找到王庭的位置了,真奇怪,這王庭到底在什麼地方?」
「問問那代勒不就知道了麼?」傅雲驍聞言立馬出聲說道,「這次我們進攻草原打的可是為他奪取汗位的由頭,難道就由著他什麼都不做麼?像個合作的態度麼?」
陳慶搖搖頭:「代勒也說不出來,王庭位置有好幾處,時不時會順著時節轉移而遷徙,他唯獨知道一般王庭遷徙地都是在水草茂盛的地方安置,可草原這麼大,上哪找去啊?」
韓鋒提議道:「屬下建議,不如分兵尋路,也好早些定鼎呼蘭草原的局勢……」
「屬下贊同韓指揮使的建議!」
楊開山和封愁年異口同聲的發出支持的聲音,然後二人齊齊一怔,兩雙眼眸對視一陣,擦出電光火花,然後又「默契」的別開看向四周。
山字營和先鋒營一直都是競爭關係,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楊開山跟封愁年這兩位一軍主帥更是時不時相互較勁,平日裡經常鬧出些啼笑皆非的事來,這裡也不細說了。
陳慶微微一笑,隨後沉思一陣說道:「如今這種時候,也只能聽從韓指揮使的建議,那就勞煩各位將軍先回營準備尋找王庭具體位置吧,但切記一切小心為上,茫茫草原我們人生地不熟的,需要時刻防備任何不利因素的發生……」
「遵命!」
除了霍青外,其餘將領齊齊起身對陳慶拱手領命。
陳慶點點頭,隨後取出一塊塊令牌,發放到了各將手中,讓他們準備起營尋找王庭確切的位置,唯獨沒有給霍青。
這一下,霍青就真的坐不住了,只見他一把將手中兵書合攏捲成一團,一個箭步衝到陳慶案前拱手說道:「陳總使,您是不是把屬下給忘了?」
眾將一見霍青出現,又聽他所說的話,這才想起這帳內還有這麼個活寶存在,自己還真如他所言一般將他遺忘了……
陳慶握著手中一塊令牌,望著霍青那張英武自信的面龐,笑著搖搖頭對他說道:「霍指揮使,你就且留在軍中略陣吧,畢竟此次你所部羽林衛除了你的一千親衛營和卓副指揮使的三百督軍衛外,皆是新軍組成,此戰不比以往,還是謹慎為上,就且留在軍中吧……」
霍青聞言堅定地說道:「陳總使,你這樣的安排,我霍青絕對不願意服從,試問精衛營的軍隊哪一支不是從戰火之中淬鍊出來的,為何我霍青的羽林衛就如此特殊?請陳總使下令讓屬下的軍隊起營吧,不然,屬下就在這裡求到你答應為止!」
說著,霍青倒退兩步,低頭拱手肅立,等待著陳慶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