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二 顧謙VS羅松(2/2)
知道再這麼下去,流賊的弓箭手一旦開始攢射,自己所部必定會產生混亂,顧謙當即禮斷,大吼一聲命令全軍反守為攻,撲上去與敵人混在一起,以防止被敵方弓箭手打擊。
「喝~」
殿前司士兵聞令齊喝,立刻換陣向青峰營士兵逼了上去,這一幕倒是讓在後陣關注戰場局勢的羅松大感意外。
「好一個顧謙,果然不愧從身過軍伍,這一手等於是讓我營中弓箭手全無用武之地了……」羅松佩服的贊了一聲,隨後眼神又一冷,臉龐掛上一絲淡淡地微笑,「不過,狹路相逢勇者勝,顧謙,你那不到三千人的隊伍有多少血勇能抵禦住我青峰營的長矛陣呢?希望能讓我刮目相看吧……」
「殺啊~」
「哈~~」
殿前司和青峰營兩軍相距數步距離處,雙方齊齊發出一陣暴喝,最後終於撞在了一起。
「噗噗噗噗……」
一連串利刃入軀的破響在兩軍陣前迴蕩,但見沖在最前方的殿前司刀盾手成排成排的被粗長鋒利的長矛給洞穿了軀體,殘甲處的鮮血如同泉涌一般將他們全身都浸透,最後無力的倒在了血泊之中開始掙紮起來……
「砰~」
一聲巨響轟鳴,青峰營最前列的一名刀盾手面對一名殿前司士兵沖陣,抬起手中盾面帶刺的盾牌朝他胸膛狠狠一砸,那名殿前司士兵胸前的鐵甲頓時華為一團碎屑散落,細長的盾釘將他碎甲內的軀體直接扎出幾個血色窟窿。
「啊~」
「噗噗噗~」
那殿前司士兵忍不住痛苦的大吼一聲,隨即就被周圍從盾牌後探出的三條長矛直接貫穿了左胸,腹部和胃,在收矛的那剎那間,一段斷裂的腸子混合著滾燙的血液一起帶出了體外,倒地的同時,刺骨的冰冷瞬時包圍了那名士兵的全身,驅散了炎炎夏日的暑氣……
「咚咚咚~」
「哐啷~」
另一名殿前司士兵不停揮舞著手中的腰刀,勢要將眼前的青峰營刀盾手手中的盾牌砍裂,然而只揮動幾下後,他手中的刀身出現了一圈裂痕,當他奮力一劈之後,腰刀登時四分五裂……
「怎麼會這樣……」
殿前司士兵望著手中只剩小半截的腰刀,臉上滿是震驚的嘀咕了一聲,然而這時,對面之前一直做防守姿態的流賊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他手中盾牌猛地朝他臉上一甩……
「砰~」
殿前司士兵頓時一個不穩側身半跪在地,視線瞬間被黑暗籠罩,耳邊所有的廝殺聲盡數幻化成了鳴音,待稍微回過神之際,他眼前全是金星流轉,只覺得頭上似乎有什麼黏液慢慢滑落,他只能確定那絕不是汗水。
「呀~」
「噗呲~」
青峰營刀盾手可沒理會殿前司士兵此刻的神態變化,一擊得手迅速揚起手中腰刀對準他的脖頸狠狠的揮落,下一刻,只見飛濺的血液灑向高空,殿前司士兵的頭顱與身體分離開來,無頭的屍體搖晃一陣頓時無力的倒落塵埃,很快屍體周圍便被流淌的血液染成殷紅……
「哈~」
「噗呲~」
「啊不~」
一聲厲喝,一名青峰營長矛手一矛刺出,與對面一名長槍手進行一對一的對刺,結果毫無懸念,兩米長槍對陣三米五長矛,殿前士兵的長槍還未送到敵人身前,自己的胸膛就已經被鋒利的矛刃洞穿了,他痛苦的淒喊一聲,就被收矛的慣力狠狠拉向敵軍刀盾手跟前,隨即一腳被踹翻在地,又被補了一刀,徹底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啊~~」
「跑啊~~」
「不,我不想死~」
慘烈的廝殺,全面不對等的戰力,這些初上戰場的殿前司士兵,在支撐著他們苦苦堅持的血勇被冰冷的現實打破後,從體內盡數退散,瞬間崩潰了……
只見他們丟盔棄甲,嚎叫著瘋狂的四散逃竄,再也沒有半點面對敵人的勇氣了……
「可以了,足夠了……」
而一直注視著戰場變化的顧謙,對此卻沒有阻止,仿佛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一般,只是嘆了口氣面色依舊十分平靜……
「至少你們消耗了部分敵軍體力,接下來,該開始真正的戰鬥了……」
顧謙長吐一口氣,然後望向身後八百身披犀甲的死士,眼中閃現一絲決然。
「這八百人本來是打算關鍵時候用的,但現在,沒必要了……」
顧謙拋去心頭一切想法,緩緩抽出了腰間利刃,指向對面逼近的長矛方陣,沖那些死士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壯士們!前面就是害的你們家破人亡的流賊,你們能容忍他們麼?拿出你們的勇氣,將他們趕出這片土地!」
「嗷嗷嗷~」
「殺~」
「嗷嗷嗷~」
八百人在顧謙的帶領下,義無反顧的向長矛方陣發動了最後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