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 青月(2/2)
金帳之內,正廳餐桌上……
「不錯,這些廚子你從蒙洛草原帶來的?烤的羊肉一點膻味都沒有,外焦里嫩,不錯,很和本將軍的胃口……」
霍青將一條羊腿用銀盤擺在自己面前,然後手持拓跋月那把貼身防衛的彎刀,一片一片將羊腿上的肉割下,然後送入自己口中,吃的是萬分的舒心。
拓跋月坐在霍青側面,手托下巴,一雙有靈性的藍眼睛怔怔地望著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張嘴,乖……」
只見霍青又從羊腿上切下一塊肉,平放在刀尖伸到拓跋月嘴邊,沉聲命令道。
拓跋月瞥了眼刀尖上滑而不膩的羊肉,立馬閉上眼睛,親啟朱唇等著霍青將羊肉送入自己嘴中。
「騙你的,哈哈哈……」
見拓跋月真的按自己說的做了,霍青忽然將刀尖收回,把肉送入了自己嘴中邊嚼笑著對她說道。
發現被耍的拓跋月,立馬鼓起腮幫,一拍桌子對著一臉自得的霍青說道:「霍青,你別太得意忘形了,惹惱了我,小心把我父皇的八幡調來滅了你們……」
「什麼八幡九幡的……」霍青又割下一塊羊肉塞入嘴中含糊不清地說道,「只要敢來惹我,我霍青就能讓他們有來無回,全部變成招魂幡……」
「哼,吹吧你……」
拓跋月當然是滿臉的不信,畢竟蒙洛帝國可是這片大陸的王者,還從未被人擊敗過。
「別不信……」霍青聞言,邊吃邊對拓跋月說道,「就算你那什麼八幡不來找我,總有一天我也會帶兵去你們蒙洛人的領地親自會會他們,到時候打的你爹拖把紅葉抱頭鼠竄……」
拓跋月搖搖頭,然後正色對霍青說道:「好了,大話先省下吧,這幾日我仔細打量了下你的軍隊,很好奇他們為什麼不碰女人,難道他們各個都是鐵打的麼?」
「你真是什麼都敢說啊……」霍青飲下一口葡萄酒,隨口解釋道,「軍督大人明令,凡邊軍將士絕對禁止奸**女,一旦發現,無論任何人任何理由,一律斬立決!」
「任何時候都會遵守麼?」拓跋月聞言,眼前一亮,連忙問道。
霍青點點頭,堅定地說道:「印到骨子裡的條例,誰敢違背?」
「難怪啊,呼,那我就放心了……」
拓跋月登時舒心地笑了起來,看的霍青是直搖頭。
忽然,拓跋月又問道:「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殺王罕?」
「那是你親夫哎,你那麼想他死麼?」霍青聞言一怔,隨後笑意掛上臉頰,伸出手掌貼上拓跋月細膩的手背,竊笑著問道,「是不是急著想當我霍青的女人了?」
拓跋月努力把手從霍青手掌掙脫出來,沒好氣地說道:「想的美,我只是不想未來既伺候王罕,又要服侍他兒子,現在仔細想想這個草原禮制真的太噁心了,是應該改一改……」
「是該改改了……」霍青放下手中彎刀,然後接過邊上親衛遞來盛滿各種水果的盤子放到桌子上,摘下一個香蕉剝皮後一口咬下半截,繼續對拓跋月說道,「放心吧,王罕已經趕來送死的路上,就在這幾日,我會將他的人頭送到你面前,到時得勝回關,我先帶你去見我姐姐,等軍督大人忙完事務再讓他倆為我們準備婚禮,放心,嫁給我霍青不會虧待你的……」
「呵呵,是麼?」拓跋月狐疑地望著霍青,「你不怕我接近你然後趁你不備一刀殺了你麼?」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霍青吃完香蕉,隨手將皮丟在桌上,然後拿起杯石榴壓榨的果汁遞到拓跋月眼前,無比自信地說道,「我要是連一個女人都征服不了,就枉費旗團指揮使之職!我相信你會離不開我的!」
「你就那麼確定我能愛上你麼?」拓跋月接過飲料好奇地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就憑我是霍青!」霍青語氣異常堅定地盯著拓跋月的臉說道,「如果我在回師之前不能讓你愛上我,那我就放你自由,你愛去哪裡就去哪裡!」
拓跋月驚道:「你真的願意放我離開?沒在和我開玩笑?」
霍青反問道:「你覺得我霍青像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麼?」
拓跋月聞言,仔細望著霍青的臉,隨後故作深沉的嘆了口氣說道:「像……」
「好吧,既然你這樣認為我也無話可說,差不多了……」霍青取過一塊布帛擦了擦雙手,隨後起身說道,「吃飽了,喝足了,這些天也歇夠了,下面,該準備準備去繼續收拾殘局了……」
說完,霍青離開餐桌丟下拓跋月,一臉鎮定的和親衛一道大踏步向金帳之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