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三 嫉妒(2/2)
夏侯瓊接過酒杯,望著杯中清澈的酒水散發著陣陣醇香,然後一咬牙,仰脖一口飲空……
「咳咳咳……」
不想酒水一入喉舌,頓覺辛辣異常,遠不是平日所飲那般清淡,一時間忍不住捂嘴咳嗽起來。
「哈哈哈……」許文靜見此大笑著說道,「將軍見諒,都怪在下一時糊塗,忘了提醒將軍,我軍中酒水不同其他,將軍喝的太急,又是第一次喝那麼烈的酒,難免會有這種現象……」
「原來……如此,咳咳咳……好酒,真是好酒……」夏侯瓊聽完許文靜解釋,這才尷尬無比的邊咳嗽邊說道。
等夏侯瓊緩過神後,放下手中酒杯又對許文靜拱手說道:「軍師,我的那些兄弟也都是窮苦人家出身,求您看在罪將投誠的份上,能否替軍督大人美言幾句,讓他莫要為難他們呢?」
夏侯瓊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因為劉策那套凶名赫赫地「殺俘寒敵」的鐵血令,要知道當年八萬高陽流賊投降後,劉策殺起來可是沒有半點手軟,一個都沒留下,全成了高陽郊外的一灘黃土……
許文靜聞言,回身望了眼那些依舊跪在烈日下的偽昌士卒,然後嘆了口氣對夏侯瓊說道:「百姓苦啊,要不是活不下去誰會當流賊呢?行,本軍師答應你就是了,夏侯將軍,這些人暫時還由你管理,不過一切都必須按照我軍中條例行事,如若誰違反軍紀軍規的話,那本軍師也沒辦法,希望將軍能諒解啊……」
「這是自然……」夏侯瓊點頭說道,「罪將一定會謹遵軍中條令,好好約束他們的……」
許文靜點點頭:「嗯,這就是好,對了,夏侯將軍,既然你現在已經投誠我邊軍,有些事還想請你親自出面處理一下……」
夏侯瓊聞言,立刻拱手正色說道:「但憑軍師驅策,願效犬馬之勞……」
許文靜剛欲開口,卻聞聽不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然後轉頭看去,頓時眼前一亮。
只見那探馬來到許文靜跟前立刻翻身下馬對他說道:「啟稟軍師大人,軍督大人命屬下送來消息,言離州形勢已經穩定,不日即將前來跟大軍會合……」
「好啊,軍督大人不愧是蓋世奇才,這麼快就平定離州了……」許文靜聞言頓時喜形於色,然後又對那探馬說道,「請你回去轉告軍督大人,就言屬下這邊的情形也基本穩定,隨時可以與他會合……」
「遵命!」
探馬應聲後,再次跨馬離去,很快就消失在許文靜和夏侯瓊眼帘之中。
只見許文靜激動地對夏侯瓊說道:「夏侯將軍,林進寧已經伏誅,現在還需要你再助一臂之力啊!」
「林進寧那個混蛋真的死了?」
夏侯瓊聞言頓時雙眼放大,回想起皇甫翟在莊園說的話,本以為只是一句戲言,不想卻是真的,這下子讓他對劉策更加高深莫測起來。
「那還有假?」許文靜只當夏侯瓊聽到這個消息震驚不已,也沒細想,「久聞將軍在靖泰一代流賊軍中頗有威望,不知可否去勸他們也一道棄暗投明呢?等靖泰穩定,我大軍就要直撲河源與賊首段洪決一死戰了……」
夏侯瓊立馬說道:「請軍師大人放心,包在末將身上,只是,軍師大人,末將還有一事想跟你稟報……」
「夏侯將軍請講……」許文靜點頭說道。
夏侯瓊目露尷尬之色:「說來也是末將的錯,之前末將被天軍擊敗,窮途末路之下,向河源的偽昌首席大將軍羅松發信求援,末將怕此時偽昌流賊已經調遣大軍前來靖泰的路上了……」
「哦?」許文靜聞言大吃一驚,連忙將夏侯瓊拉到石凳邊坐下問道,「夏侯將軍你跟本軍師仔細說說,這個羅松究竟是什麼人,本軍師也是只聞其人名號,卻不知其有何過人之處……」
夏侯瓊說道:「羅松此人,二十五歲,極善用兵,麾下有一支他親自訓練的九千精銳部隊,號青峰營……」
「青峰營?」許文靜眉頭一蹙。
「是的……」夏侯瓊繼續說道,「青峰營所過之處,戰無不勝,就連雷霆軍都被他數次殺的丟盔棄甲,段洪能得到高陽跟五梁鎮,在河源立足腳跟,全賴羅松和他麾下青峰營所賜……」
「這個羅松是何來歷?」許文靜忙問道。
夏侯瓊搖搖頭:「這個,末將實在不知,只知他跟江南的姜家似乎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恨,尤其對姜澤,更是每每提及都能感受他身上散發的濃濃殺意……」
「姜家?姜澤?」許文靜暗自嘀咕了幾句,隨後想到了姜若顏,「或許找機會問問姜小姐吧,姜家的事沒有誰比她更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