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劉策的心思(2/2)
而宋嫣然不過是其父醉酒後強暴府邸丫鬟的產物,自小就受盡欺凌,十歲那年便被掃地出門,開始一人獨自生活,最終艱難的生存了下來,直到遇見劉策,人生軌跡才發生改變,可謂是受盡折磨,嘗盡人間冷暖。
宋、姜兩人之間,根本就無法相提並論……
姜若顏還在母親懷裡撒嬌的時候,宋嫣然則俯身在菜市內撿取剩菜爛葉果腹。
姜若顏在名師指點下學習詩詞歌賦,教化禮儀的時候,宋嫣然則拖著稚嫩的身軀在酒肆街坊內打雜,只為兩升米麵度日。
姜若顏在寒冷冬季里,住在四季如春的屋子內描繪丹青的時候,宋嫣然只能躲在四面漏風的破屋內裹著一條打滿補丁的破毯,圍在燃燒的篝火前取暖。
姜若顏出門一大堆護衛護送,宋嫣然則好幾次都差點被人販子抓走,只是仗著他那前所未有的天運之氣,一次又一次化險為夷。
二人的遭遇和經歷可以說是兩種極端,姜若顏自小眾星拱月幾乎沒有吃過什麼苦頭,而宋嫣然一直都在挫折中成長。
相比而言,宋嫣然唯一比姜若顏有優勢的便是她過人的閱歷所產生的智慧,事實上宋嫣然遠比所有人想像的要聰明,而且心底善良,是非對錯分的格外清楚,雖然自小遭遇很是讓人唏噓,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筆寶貴的財富呢?
現在,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就因為出身不好,就該讓人比下去麼?劉策真的不服,在他心中姜若顏固然重要,但若要說有正室能力的話,宋嫣然遠比姜若顏合適的多。
但是,這也不能怪秦墨,因為他說的都是客觀事實,冀州如今能迅速發展,少不了姜潯在背後鼎力支持。姜家作為大周最大的世閥,能與他靠近,就算沒有任何物質上的幫助,這影響力也是相當大的。
不過,劉策有今天這一切,有靠過別人麼?還不是自己和精衛營一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在自己崛起之前有靠過姜家麼?
仔細衡量之下,劉策只是笑著對秦墨說道:「秦先生,本軍督也只是隨口一說,你聽過就行,就不要傳出去了,免的節外生枝……」
秦墨回道:「軍督大人放心,屬下知曉的,現在敢問軍督大人,那王罕一干呼蘭貴族人該如何處置?」
劉策聞言,冷眼一頜:「鑿斷他們琵琶骨,全部拉去礦場採礦,吃了本軍督這麼多天糧食,也該有所付出才行,
吩咐各處礦場,這些呼蘭人工作量加倍,完不成指標不准讓他們休息,一天只給一頓飯,但敢反抗格殺勿論,不必來報!」
「屬下知曉了,這就吩咐下去……」
聽著劉策那冰冷的語氣,秦墨知道,這些呼蘭貴族怕都會活活累死在礦場之上,但是,這對秦墨來說,一點都不反感。
君子有仇,瑕疵必報!這就是秦墨,身為儒家君子該有的真正氣度,遠比那些自詡正義的偽儒、腐儒強上十倍百倍!
秦墨離開後,劉策一人坐在會議桌前,單手托著額頭,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麼。現在的他,腦子滿是宋嫣然照顧自己女兒劉瑜的一幕幕,真可謂是無微不至。
良久,劉策眼神變得愈發堅定起來:「家世對吧?我就不信,我劉策不能為你打下一份豪門家世出來,只要我劉策肯做,就一定能成功的!」
「報~~」
剛在暗下決心的劉策,忽然被門外侍衛通傳聲給打斷了心情。
「何事?」
劉策瞬間收拾了心情,心平氣和的對侍衛問道。
侍衛說道:「啟稟軍督大人,川崎秀瀨和宗本一郎帶著幾十個人,提著大包小包,正在軍督外候著,他言請求得到軍督大人的庇護……」
「是有人要加害與他麼?」劉策問道。
侍衛搖搖頭說道:「不是,好像是川崎秀瀨被一個女人逼婚,才嚇的逃到軍督府外的……」
劉策聞言,揮了揮手說道:「這種小事就不要來找本軍督了,讓民政司和保安司處理下,他個瀛奴當軍督府是他家麼,想來就來?全部給我哄走!」
「遵命!」
侍衛大聲領命,轉身向軍督府大門走去。
望著侍衛離去的身影,劉策嘴裡不住吐槽道:「還特碼武士呢,一個女人就嚇成這德性,我看平成廢宅都比你們強十倍!說出去真是丟人現眼……
忙了一整天,劉策也累了,望了眼代表時辰的銅刻尺,眼看快到散班時間,當即起身去往正廳處理最後一些手頭上剩餘的公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