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心酸的歷程(2/2)
宋嫣然聞聽身後宋文奎居然做出這種事,不由緊閉雙目深吸一口氣。
劉策見此,很明顯感受到宋嫣然此刻內心在激烈的掙扎煎熬,與是俯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嫣然,還是跟當年在錦繡天下一樣,只要你說一句,我就替你拉他一把……」
宋嫣然聞言,搖搖頭,對劉策說道:「不必了,劉大哥,這個人根本就無可救藥,他眼中只有利益而已……」
劉策嘆了口氣,不再理會身後的「狗叫聲」,與宋嫣然一起向酒樓之外走去。
可就在這時,酒樓之外忽然竄進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其中一個小肆進入大廳,向四周張望了一眼,隨後在俯在地上學狗叫的宋文奎身上停留一陣,頓時喜出望外,忙回身走出酒樓之外。
不一會兒,一個四十歲上下,留著八字須,滿臉橫肉,左掌手持兩個漆黑色鐵球不停轉動的黑色勁服男子,大步走進酒樓大廳之內。
之前還在學狗叫的宋文奎一見到那勁服中年男子,嚇得頓時臉都綠了,冷汗如雨水般從臉上淌落。
這個中年男子就是宋文奎的債主,名叫羅建彪,專門開賭場和做放貸的買賣,是遠州全省內出了名的地頭蛇,就算官府世家見到他,都要畏懼三分。
羅建彪望了眼宋文奎,冷笑一聲後將手裡的鐵球甩給身後的打手,然後拱手對整個酒樓里的人致意道:「諸位莫慌,在下羅建彪,江湖中人,今日特來此處理些道上的糾紛,與諸位都無關,你們該幹嘛就幹嘛,若有驚擾之處,還請多多海涵……」
說完,羅建彪徑直朝宋文奎一臉獰笑的走了過去。
而劉策這邊,酒樓大廳內保護劉策和宋嫣然的十幾名護衛見有事發生,剛想起身保護劉策,卻被劉策使了個眼色制止了。
「嫣然,我口還有些渴,不如再陪我喝一杯茶如何?」
對於劉策的話,宋嫣然豈能不知他用意,只好點點頭答應了下來,一起又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見宋嫣然心不在焉的模樣,劉策想了想忽然對她笑著說道:「嫣然,我最近有所感悟,編了幾句詩詞,你可否替我點評一下?」
宋嫣然輕輕一笑,單手拖著尖尖的下巴對劉策說道:「我又不懂什麼詩詞,如何點評呢?」
劉策輕輕搖搖頭:「沒事,我也不懂什麼詩詞,權當隨便玩玩……」
「嗯……」
宋嫣然美目輕輕頜了一下,略帶好奇的等著劉策把詩念出來。
劉策清了清嗓子,對宋嫣然說道:「那你聽好了,我要開始吟詩了,
花兵月陣暗交攻,久慣營城一路通。白雪消時還有白,紅花落盡更無紅。
寸心獨曉泉流下,萬樂誰知火熱中。信是將軍多便益,起來卻是五更鐘。
好了,吟完了,嫣然你請點評一下吧……」
宋嫣然聽完劉策所吟詩詞,隨後皺起眉頭,暗自念叨一陣。
忽然她明白過來,登時俏臉通紅,一臉埋怨的瞪了劉策一眼,貝齒緊咬下唇,小聲說道:「劉大哥,你怎麼能,能做出這種……這種詩來……」
說到這裡,她真的難以啟齒,宋嫣然畢竟也跟著周逢和秦墨學過不少知識,加上和薛如鳶之間也是相處日久,這詩詞意思稍加分析就能明白過來。
見宋嫣然這副模樣,劉策輕輕說道:「現在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宋嫣然踱了踱腳,氣呼呼地說道:「那你也不能……算了……」
想了想宋嫣然還是決定不說,現在被劉策這麼一通攪和之後,心情已然好了不少……
劉策笑著說道:「其實這首詩是懷王寫的,我只是覺得好玩逗你開心而已。」
……
冀州,永安,懷王府……
「阿欠……」
正在睡回籠覺的衛稷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省了一把鼻涕後,衛稷摸了摸自己額頭奇道:「沒發燒啊,怎麼會好端端本王會打噴嚏呢?算了,睡一覺去找吳醫師看看吧……」
說完,衛稷又一頭栽倒在臥榻之上,很快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