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異族步兵(1/2)
……
回到軍中的布珍扎西,帶著那名肩胛中了一箭的奴隸兵跪伏在宇文紂面前,聲淚俱下的向他訴說了事情經過,讓周圍繡紅幡的士兵齊齊到抽一口涼氣,都仿佛聽到了不可思議的大事。
聽完布珍扎西的話,疏勒當即指著他的腦袋大聲吼道:「布珍扎西,你個狗奴才,你確定你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真的麼?真的沒有跟旗主撒謊?」
布珍扎西點頭說道:「奴才所言字字句句皆是屬實,兩百步內對面玄武關就開始射出八角弩和弓箭,奴才根本就還未來的及說什麼啊……」
「呵呵……」
聽完布珍扎西的話,宇文紂忽然輕笑起來,只見他踱步來到布珍扎西和那名肩胛依舊插著箭矢的奴隸士卒跟前繞了兩圈,隨後一把握住箭杆,狠狠地抽了出來,疼的那奴隸是呲牙咧嘴,唯獨不敢發出聲音。
望著箭鏃上殷紅流淌的學水,宇文紂眯著眼玩味地說道:「一百五十步以上距離,在風勢對我軍不利的情況下,還能一箭命中,嘖嘖嘖,整個玄武關能做到這點的怕也是只有張定邊一人了吧?」
布珍扎西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質疑,對宇文紂說道:「旗主,奴才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宇文紂說道:「儘管講,你有何發現?」
布珍扎西回道:「啟稟旗主,奴才感覺玄武關上情況似乎與之前大不相同,要知道韓曠為人謹慎,但之前我軍數次在關門之下挑釁都未曾有過過激的舉動,然這次奴才剛帶人至玄武關範圍,就遭到了反擊,您覺得這……」
說到這裡,布珍扎西小心翼翼地望了宇文紂一眼,但見他神色平靜,這才放下心來,繼續說道:「奴才覺得玄武關內必有其他蹊蹺!」
「咔嚓~」
宇文紂聞言,握箭的手狠狠一折,頓時一陣木裂聲響傳來,那支羽箭應聲而斷,然後對跪在地上那受傷的奴隸說道:「你先下去養傷吧,賞你精米一斗……」
「多謝旗主……」
奴隸聞言興奮無比,不顧自己肩上的傷勢沉痛,執意朝宇文紂俯身一拜,然後歡天喜地的退了下去。
等那奴隸一走,宇文紂面色瞬間一冷,對周圍所有麾下的將領說道:「我不管玄武關內有什麼變化,總之這一次,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破關機會,斷不能就此放棄,
傳令先鋒奴隸軍薩摩羅陀和比罕思乞,各領本部總計七千人立即開始攻關,疏勒,塞爾圖後陣督軍,若有退者,立斬不赦!」
「是~」
疏勒和塞爾圖大聲領命後,立刻轉身前去調動麾下士兵前去準備功城事宜了……
等疏勒二人離開,宇文紂又說道:「命宇文挺和顏扎順便巡探玄武關關牆,看看附近會不會有什麼異動,中原人詭計多端,縱使我蒙洛人天下無雙,也要時刻提防他們的暗箭……」
玄武關上……
「軍督大人,觀蒙洛人這架勢可能要攻關了,您是否先回將軍府……」
「不必了聶副將,你只管守好自己的位置,本軍督自有分寸!」
從窺鏡中望著遠處洶湧而來的蒙洛攻城部隊,劉策神色凝重,拒絕了聶元群的提議後,開始準備反擊事宜。
他放下窺鏡對聶元群說道:「聶副將軍,待敵人靠近一百八十步開始列陣,就讓後方投石機發動攻勢,這一次,本軍督要讓玄武關下濺滿胡奴的鮮血!」
聶元群也不多言,立刻領命而去,從這些日子和劉策相處下來他知道,眼前這個前軍都督完全和韓曠就是兩種人,異常的冷酷無情。
「來吧,蒙洛人,本軍督倒想看看,你們有多少血能流……」
劉策平靜的面色中帶著一絲深隱的暴戾,隨著敵人逐漸逼近,他從窺鏡中也看清了攻城敵軍的真實面目……
「嚯嚯嗬~」
七千奴隸軍,各個身披五花八門的甲冑,外套一件禦寒的獸皮大衣,高舉手中的刀槍和圓盾,發出狼嗥般的撒叫,不停逼近玄武關大門。
在他們身後,跟著十幾輛攻城車還有一架架高聳的雲梯,甚至還有五六輛重弩車在不停推進。
僅從眼前這些來看,這支蒙洛奴隸軍的裝備就遠遠超過了呼蘭人在冀州招募的奴隸營,而且觀那些奴隸的士氣和體質,兩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形勢似乎比想像的更嚴重,但劉策並沒有因此起任何情緒的波動,如果有,那也只是大戰來臨前的那一絲悸動。
「列陣~」
兩百五十步開外,七千異族士兵在各自頭領的呼喊下,停止了前進的步伐,各自肅立關前開始列陣。
「那些是什麼鬼東西?」
很快,異族奴隸軍列陣完畢,薩摩陀羅瞥了眼前方布置的三道鐵線陣,不由露出一絲狐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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