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沐霓裳野望(1/2)
……
「下官恭迎漢陵侯……」
當劉策和宋嫣然即將步入沐家府廳的時候,沐天成率先帶著家人迎了上去,對劉策鄭重行了一禮。
現在的劉策,已經貴為侯爵身份,沐天成只能對他行以拜見禮,同時心中感嘆劉策官運亨通,短短三年時間,就爬到了自己頭上。
不過,沐天成也暗自慶幸,當初押對了寶,早早開始和劉策合作,現在也算是處在同一陣線。
雖然姜潯即將卸任,但只要繼續和劉策保持密切聯繫,相信沐家以後定能在遠東產生足夠的影響力,也不用擔心和新來的姜澤發生衝突。
劉策笑著對沐天成一家胎了抬手:「沐大人客氣了,今日本軍督只是來此與你敘敘舊,無需行此大禮,都起來吧……」
沐天成一家起身後,劉策又瞥見站在邊上的張烈也正低著頭對自己拱著手,臉上的神情似乎十分茫然,不由眉頭微微一蹙,對他問道:「張營使,你怎麼也在這裡?」
張烈聞言,咬了咬牙關回道:「回稟軍督大人,我這次是來替小洛姑娘是贖身的……」
劉策點點頭:「原來如此,本軍督倒也聽你說起過你視小洛如親妹妹一樣,你有這份心,本軍督也是很欣慰,那么小洛姑娘人呢?沐大人應該不會為難你吧?」
張烈一聽劉策這麼說,情緒再也控制不住,忽然抱頭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這一舉動頓讓劉策和宋嫣然萬分詫異。
「張烈,你這是怎麼了?」劉策眉頭一皺,問道,「莫非沐家的人不肯放人?」
說著冷眼掃了一下沐天成,登時讓沐天成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忙對劉策說道:「漢陵侯莫要誤會,小洛姑娘她,她已不在人世了……」
劉策聞聽沐天成所說,眉頭皺的更深了:「不在人世了?沐大人,這又是為何?」
沐天成嘆道:「小洛姑娘是感染風寒而死,都是我這當下官的疏忽,唉……」
「得風寒而死?」
劉策輕輕嘀咕了一聲,想了想隨即對張烈沉聲喝道:「張烈聽令!」
「末將在!」
張烈聞令,縱使悲痛欲絕,也依然遵守軍令,對劉策的喊聲不敢有半點忤逆。
劉策說道:「你先去府外恭候,待本軍督與沐大人商議完事情後,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先下去吧。」
張烈聞言,擦乾了眼淚,沖劉策鄭重行了一禮:「末將領命!」話畢,他當即踏步走出府廳,想沐府之外走去。
等張烈離開,劉策又對沐天成說道:「沐大人,不請本軍督喝口茶麼?」
沐天成忙笑著對劉策說道:「軍督大人說的哪裡話?請上座。」
爾後,沐天成退開身子,將主座給劉策和宋嫣然讓了出來,而劉策自然也不會客氣,和宋嫣然一道,坐到了那把主人才坐的位置上,而沐天成一家子則是在客椅上落座。
很快,上好的新茶被下人送了上來,劉策輕泯一口後,對沐天成說道:「沐大人,和本軍督先說說那小洛的事吧,畢竟張烈現在是本軍督下屬,本軍督有責任替他了解下事情起因經過,也免得他有心結……」
沐天成剛要開口解釋,沐霓裳則搶先一步對劉策嫵媚萬分地說道:「軍督大人,你想問小洛的事兒,不如來問奴家啊,小洛是奴家的貼身丫鬟,在這府里還有人比我更熟悉小洛的事麼?」
劉策聞言,只是冷冷地瞥了沐霓裳一眼,對這種賣弄風姿,與整個遠州城裡世家公子哥兒有染的女人,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一絲好感……
「還不閉嘴……」沐天成見劉策臉色起了變化,忙喝斥了沐霓裳一聲,「不准對漢陵侯無禮!」
「哼……」
沐霓裳輕哼一聲,瞪了沐天成一眼,便拿起茶几上的茶盞,自顧自的飲了一口,目光開始向劉策身邊的宋嫣然瞟去,似乎想到什麼,忽然抿嘴笑了笑……
訓斥完沐霓裳後,沐天成對劉策拱手說道:「漢陵侯,抱歉,小女不懂事衝撞到了您,還望多多海涵……」
劉策微頜雙眼,端著茶盞,緩緩開口說道:「沐大人,多餘的話也不多說了,只想問句小洛姑娘究竟是怎麼死的?本軍督想聽實話……」
沐天成聞言,為難的瞥了一圈府廳,尤其在沐琳裳身上停留了片刻,低聲對劉策說道:「漢陵侯,你何出此言?下官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策說道:「沐大人,你覺得本軍督會信小洛是偶染風寒而死這種鬼話麼?說實話吧,趁張烈不在,告訴本軍督,本軍督只有知道真相,才能去想法子安撫他們。」
沐天成想了想,一時間不知該做何解答,仔細考慮了一陣,才嘆了口氣對劉策說道:「軍督大人,小洛姑娘的確是得了風寒,只是……」
說到這兒,沐天成瞥了一眼沐琳裳,故作鎮定喝了一口茶,正待再說,沐琳裳卻搶先開口對劉策嫵媚一笑:「漢陵侯,你又何必為一個可有可無的下人如此生氣呢?為她出頭?可不值得啊……」
宋嫣然聞言,當即對沐琳裳的「說道:「沐姐姐,這話兒可是不對了,人不分貴賤,你又怎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沐琳裳聞言,當即「咯咯」一笑,對宋嫣然說道:「妹妹,你可真單純,人不分貴賤的話,這不是亂套了麼?難不成下人能騎到主人頭上撒野?你說姐姐說的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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