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衛稷一家(2/2)
就在這時,一個十歲左右虎頭虎腦的少年鬼鬼祟祟的出現在衛稷跟前,這人就是衛稷和沈碧的兒子,也是衛稷的唯一的骨血,衛燁。
「兔崽子,這麼晚了你不去睡覺,來這裡幹什麼?」衛稷沉聲喝道。
衛燁笑著說道:「父王,兒臣不是關心你嘛,早說了讓你不要喝酒,你就是不聽,這下呢,又挨罰了吧……」
被兒子一頓奚落後,衛稷岔開話題說道:「少說風涼話,本王問你,今日學堂都教了什麼,授師布置的功課完成了麼?」
衛燁說道:「當然完成了,對了父王,咱學堂新來了一個女師,就是那和我們一起來遠東的宮姐姐……」
「是麼?宮潔心?她居然還有這等學識,本王倒是小瞧了她……」衛稷聞言,眼裡頓時露出一絲色眯眯的神情。
衛燁看到衛稷露出這種表情,神秘地問道:「父王,那宮老師可漂亮了呢,而且教的音律可動聽了……」
「那是當然了……」衛稷咧著嘴笑道,「畢竟人家可是樂師坊出身的,那音律能差麼?不單音律好,這舞跳的也好啊,尤其那身段……」
說到這裡,衛稷不知在幻想著什麼,甚至連口水都忍不住流了下來……
衛燁見此,眯著眼對衛稷說道:「父王,您說如果娘同意讓宮師做小,你會不會將她娶進門呢?」
衛稷在體內酒精作用下,一時沒回應過來,眯著眼睛開口說道:「那當然願意了……」
不想,衛燁聽聞後,頓時沖內屋方向大喊起來:「娘~父王想要納妾啦……」
衛稷聞言,嚇的魂飛魄散,一把拉過衛燁捂住他的嘴巴說道:「兔崽子,你想害死你父王啊?我衛稷英明神武,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小兔崽子……」
衛燁掰開衛稷的手說道:「不想讓我娘知道也行,你得給兒臣些錢,兒臣答應學堂的學君,明日請他們去西市街玩耍,好增進些情誼……」
「本王哪來的錢啊……」衛稷聞言焦急地說道,「錢都被你娘收走了,想要你問她要去啊……」
衛燁失望地說道:「父王,你也太失敗了,身為一個男人,這兜里沒個叮噹響,好意思出去見人麼?」
衛稷一聽,抬起手掌作勢就要向衛燁扇去:「兔崽子,敢教訓起你老子來了?你那麼有本事,倒是從你娘地方搞點錢出來啊……」
衛燁連忙躲開,又對衛稷說道:「話說父王,你難道就真的沒藏私房錢麼?要真沒錢,我就和娘說你前些日子在澡堂偷看女人洗澡了……」
「你在瞎說什麼?本王什麼時候偷看女人洗澡了?」衛稷連忙阻止衛燁說下去,「能不能不要亂說,讓你娘聽到會出人命的……」
講到這裡,衛稷還探長脖子朝內室張望了一陣,確定沈碧不在後,這才呼了口氣指著衛燁說道:「不就錢麼?記得別跟你娘說,不然你父王我明天就得曝屍街頭了……」
衛燁拍著胸脯說道:「父王放心,兒臣最講義氣了……」
「義氣個屁,就你這小兔崽子心眼最壞……」
衛稷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脫下自己靴子,拉起褲管,但見厚長的棉襪上纏著一圈長長的布袋。
將綁腿上的布袋接下後,衛稷從中摸出一些散碎的銀子交到衛燁手中說道:「這可是你父王我吃飯的傢伙,要讓你娘知道的話,以後你就得對著你父王的靈位訴苦了,明白麼?」
衛燁點了點手中散碎的銀子,差不多有一兩五錢左右,不由嘖嘖稱奇,對衛稷豎起大拇指說道:「父王,你真行,這個法子都想的出來……」
「我容易麼我……」衛稷默默將錢袋往腳上一綁,哭喪著臉對衛燁說道,「為了藏這些碎銀子可算是絞盡腦汁啊,等你長大就知道你父王的難處了……」
衛燁聞言,嘴角一嘟:「父王你多慮了,兒臣才不會跟你這麼窩囊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天色不早了,兒臣先安歇了……」
「唉,兔崽子怎麼跟你爹說話呢,給我回來……」
聽完衛燁戲謔的話語,衛稷當即作勢要揍他一頓,可惜衛燁目的達成,早就轉身回自己屋子了,衛稷也只能幹著急。
不過經過沈碧和自己兒子這麼一鬧,衛稷酒也醒了個七七八八,於是嘆口氣自言自語道:「罷了,先去書房將就一夜,順道想想明天該怎麼暗示劉策,另外許文靜和焦絡地方藏的錢也不能讓她知曉嘍,那可是本王賴以為生的最後樂土……」
伸了個懶腰後,衛稷哈欠連天的朝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