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四 鬥毆(2/2)
都是遠東總督大人的兵,就因為總督府在遠州境內就要區別對待?他們是人我們不是人麼?不能再忍了!」
看著那流州士兵加入隊伍中向遠州軍軍營撲去,這義州軍士兵想了想,當即回到營中鼓動其他士兵一起同去。
本就對遠州軍有極大意見的義州軍士兵聞聽要找遠州軍討要說法,當即也是丟下飯碗,挽起袖子加入到了流州軍「評理」隊伍之中,和流州軍一樣邊走邊喊著口號。
「哎呀,糟了……」
甲長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嘆息一聲,心裡萬分懊悔沒把自己麾下的士兵攔下來,反而讓他鼓動軍營鬧事,這下免不了要有罪受了……
不滿待遇差異的流州軍、義州軍還有燕州軍,一千一百多人一起,熙熙攘攘的向著前方一里多遠一處遠州軍軍營走去。
待來到伙營門口,為首的幾名流州士兵一把推開門口的侍衛,撲入營內望去,而遠州軍伙營的一幕卻讓他們感到震驚的同時,怒火變的更加熾日……
只見遠州軍伙營之內,三四百人圍坐在一張張長條桌前,每人面前的碗裡都是一大碗冒尖的白米飯,一份炒的油汪汪的白菜,每張桌中間放置著一大鍋香氣撲鼻燉的稀爛的羊肉湯。
更主要的是,每張桌子邊都放著一筐解暑的水果,從蘋果、梨、橘子到瓜類,可謂是應有盡有……
「你們想幹什麼?」
見有人闖營,正在啃一個脆瓜的遠州軍官緩緩起身,以一副輕蔑的眼神望著眼前這些士兵。
為首幾位鬧事的士兵吞咽了幾下口水後,一名流州士兵指著他們桌前那些伙食對那軍官說道:「這位上官,這就有些過分了啊,咱一樣都是給總督大人賣命,憑啥你們吃的和咱都不一樣?連頓乾的都沒有……」
遠州軍軍官聞言,拿著一根牙籤剔著自己嘴裡的牙縫,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冷笑一聲,伸出手指點了點那說話的流州的左肩。
「就憑這裡的士兵都是遠州人,待遇好一些有什麼問題,你們這些鄉巴佬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你們有的吃就不錯了,幹嘛還要挑三揀四的?不服你們找上頭去說啊,看看上頭到底是向著誰?」
軍官的話囂張無比,語氣里透著對友軍身份的嘲諷,完全無視他們眼中到底怒火。
「你以為你們遠州人就了不起麼?都同樣是給總督府當狗的命!到底神氣什麼!」流州士兵惡狠狠地反擊道。
軍官聞言忍不住笑出聲,隨後搖搖手說道:「對,都是當狗的,你說的沒錯,不過這當狗也有差距,就比如現在,我們這些遠州來的狗還有肉湯水果可以吃,
而你們這群土狗,也就只配吃我們吃剩下的東西,奉勸你們最好趕緊滾回自己營地,要不然你們以後怕是只能吃屎!」
流州士兵眼光變的陰沉無比,死死盯著那滿臉得意的軍官。
軍官見他一直盯著自己,臉上笑容一收,然後伸出雙手掐住他的兩邊臉頰,惡狠狠地說道:「你看什麼看?不服是麼?你們這群鄉巴佬也配跟我們遠州軍平起平坐?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配不配!你若不服直接找總督大人去告狀,看看他老人家到底是向著誰!
聽明白了沒?聽明白了就趕緊給老子滾,看到你們這群土包子老子只會覺得反胃!」
軍官恐嚇完後,一把將那流州士兵推開,然後甩了甩手腕,迎著身後同伴一片戲謔的口哨聲,一臉傲氣的回到桌前。
「我去你娘的狗雜碎,遠州人了不起啊,乾死你丫的~」
「砰~」
「啊~~」
軍官的羞辱,徹底激怒了那流州士兵的怒火,他一聲猛喝,抄起一條凳子,照著軍官後腦勺狠狠砸落。
那遠州軍官猝不及防之下,狠狠的被砸翻在地。
軍官在同伴攙扶下,齜牙咧嘴艱難的爬起,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後腦勺,卻見掌心出現了一灘血跡,頓時雙眼瞪的通紅……
「鄉巴佬,敢打老子,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揍他們,出人命老子扛著,今天都要讓這群土包子知道,遠州人在遠東就是能為所欲為!」
在軍官的激吼之下,周圍三百多名吃飯的遠州官兵立刻挽起袖子,撲了過去。
而在鬧事的士兵這邊,之前一板凳拍翻軍官的士兵見此,丟掉板凳也大吼起來:
「弟兄們,這群遠州人欺人太甚,今天就豁出去,給他們松松筋骨,讓他們知道遠東到底誰特碼說了算~」
「嗷嗷嗷~」
兩邊士兵嚎叫著圍在了一起,一時間鍋碗瓢盆四起,到處都是拳頭碰撞軀體的聲音迴蕩在軍營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