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 冀州:新官上任三把火(2/2)
周伯熊此話一出,整個宿舍除了另外三個同城知情的男子外,其餘各人都是目露驚訝之色看著扈清,暗道堂堂讀書之人怎麼會做出這種齷齪的事來,簡直就是丟盡學子的臉面。
扈清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感受著四周各人望向自己那異樣的眼光,真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起來,當時也是精蟲上腦被甄洛清新脫俗的美貌吸引,否則他不會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
見扈清難堪至極,周伯熊這才開口說道:「好了好了,敢與無視他人的目光,大膽表白,倒也不算什麼丟人的事,不過,既然加入了邊軍,你那份花花腸子就得給我老實收起來,明白麼?」
「是,在下謹遵旗總教誨……」扈清忙對周伯熊拱手作揖。
周伯熊聞言,臉立馬一橫:「嗯?剛才本旗總和白麒說的話你都沒聽到麼?是不是聾了,要我再重複一遍?」
扈清連忙改口說道:「不……屬下謹遵周旗總教誨……」
「哼……」
周伯熊瞪了一眼,雖然他眼睛到底是睜是閉無法判斷,但扈清還是感受到了這位旗總此時的怒意。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本旗總有幸成為這朔郊大營成立以來第一任總教官,那麼這火不燒一下我周伯熊的臉面就沒處擱了,你們這四院的教官已經在院門外等候,現在離午飯還有些時間,你們也不能浪費光陰,所以,立刻,迅速,馬上出去報導前往北面校場集合,正式開始接受操練,出發!」
話畢周伯熊掏出一枚銅哨猛地一吹,宿舍內眾人立馬開始向門外跑動起來……
郝逸在鬆了口氣的同時,也趕緊來到自己的衣櫃門前,剛準備要打開櫃門穿衣服,忽然櫃門就被周伯熊的一隻大手狠狠按住了。
「周旗總,你……」郝逸嚇了一個哆嗦,連忙捂著自己下體緊張的望著他。
周伯熊說道:「本旗總說的話是不是不好使?我讓你們現在,立刻,馬上,前往北面校場集合,你是聾了還是打算不給我這面子?」
「不是,周旗總……」郝逸急道,「我只是穿件衣服,我的軍服弄髒了,剛洗好還沒幹……」
周伯熊聞言橫臉一抖:「你能在整個宿舍之內驕傲自豪的光著腚子給人看都無所謂,說明你對自己的身子是無比自信,既然如此,你就該在太陽下大膽的露出來,順便吹吹風感受下,看能否感悟到人生的真諦,軍服兩套你都能全搞髒,也充分說明你不在乎自己的軍容,就這樣出去吧,三息時間,還讓我看到你待在宿舍營房之內,我保證讓你接下來一個月天天光著屁股繞校場跑圈,快滾!」
隨著周伯熊一聲暴喝,郝逸來不及多想,本能的衝出宿舍營房,緊跟著眾人跑出了院門之外,他可真算是倒了血霉,本以為今天沒有操練軍務,這才光著身子板躺在床上休息,不想遇到這檔子事,估計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會被人成為茶餘飯後的笑柄了……
「哎,雖然這次沒能上陣殺敵,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
望著四院六十人齊齊跑出院門的身影,周伯熊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知道陳指揮使大人出征塞外的事準備的怎麼樣了,那些出征的將士回來估計又是各個都富的流油了吧,真他娘羨慕啊……」
……
「咯噠噠……」
「嗚~~」
「咚咚咚~」
四月三十,玉陽關,遠東抵禦塞外胡奴門戶,但聞一陣鐵蹄轟鳴,守關的將士在高聳的城樓之上向下定睛望了一眼,隨後吹響了腰間的號角,緊跟著一陣戰鼓擂動,巨大的關門被「吱呀呀」的打開了……
「吁~~」
關門乍開,一陣劇烈的馬鳴嘶嘯傳入守關將士的耳畔,但見一片白袍鐵甲的重騎兵肅然而立,緩緩進入關口,周圍守軍都對他們抱以崇高的敬意,因為他們就是整個邊軍之中最為精銳的騎兵部隊,慶字營!還有個稱謂,白袍死神!
「回稟陳指揮使,冀北七千慶字營將士全數抵達關內,隨時等候差遣,冀南五千輕騎尚需三日才能抵達……」
城樓之上,一名傳令官恭敬的站在一位身披雪色戰袍,內穿銀色精鐵胸甲,正舉著窺鏡望著茫茫塞外的年輕將領身邊,他,便是坐鎮冀北副總指揮使,暫代邊軍最高指揮的師旗使,陳慶!
「很好,吩咐下去,歇息數日,等各營出征將士盡數到齊,便出關掃平整個東部草原,以實現軍督大人的夢想,將塞外變為我中原兒女安居樂業的王土!」
陳慶放下手中窺鏡,目光變得異常的犀利,短短几年時間,陳慶從一介雷霆軍附屬營的長槍手跟隨劉策一路走到了今天這個位置,可謂是經歷了血與火的考驗,終於成為一名懂得分析布局的優秀主帥,得到整個邊軍的肯定。
只要由陳慶在,劉策可以安心的入關剿匪,因為他知道,陳慶從一開始對自己的忠誠就絕對是毋庸置疑的,由他代替自己處理塞外殘局,劉策很是放心……
等傳令官下去後,陳慶望著低下一片素白如雪的景象,暗道句:「哎,可惜了徐遼的騎射營,若有他們在這裡,或許這次出塞與呼蘭人最後的決戰會輕鬆許多吧,
不知他們進軍驪國已經到何種地步了?不過,沒有他們我相信也一定可以直搗王庭,把呼蘭人連根拔起,一舉定鼎東部草原……」
想到這裡,陳慶一拳砸在土水泥砌成的垛牆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