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自尋死路(1/2)
……
「說,是誰指使你來刺殺本軍督?」
劉策沒有理會薛如鳶的驚恐,揚起手中軍刀架在白面管家肩上,冷冷地問道。
「饒命,饒命啊……」
面對劉策的恐嚇,那管家只是張開滿是鮮血灰土的血口不住的作揖求饒,完全沒有回答劉策問話的意思。
「不說?佩服你的忠誠……」劉策見那管家只顧不停的求饒,不屑地冷和哼一聲,「韋巔,將他連皮帶肉全部剁碎,丟城外餵狗……」
「是!」
韋巔大喝一聲,隨後上前一把提起那管家就要揮戟對著他腦袋劈下。
「不,我說,我說,只要你別殺我……」管家早就嚇的膽寒心裂,哭著對劉策喊道,「我叫丁福,是丁勉丁大人家的管事,是丁大人讓我在這裡埋伏軍督大人的……」
「你們如何斷定本軍督今日必定會經過此地,又是如何確定本軍督的身份?」劉策冷冷地問道。
丁福解釋道:「昨夜軍督大人進城,小的就混在圍觀人群之中,借著火光記下了軍督大人您的模樣,讓府中畫師畫下分派給四處的死士,附近所有街道巷口都有我們的人,這才……」說到這裡,他緊張的望著劉策的神情,想探探他此刻心理變化。
但很可惜,劉策臉上表情冷若冰霜,看不出此時心中究竟在想著什麼。
「丁勉……」良久劉策嘀咕了一句,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詭異的笑容。
「軍督大人……」
這時,聞聽此處動靜的張烈帶著數隊人馬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見地上滿是殘肢斷臂的屍體,不由心下一驚,好在劉策沒事,這才鬆了口氣。
張烈一到劉策跟前,立馬單膝下跪拱手說道:「末將救駕來遲,還望軍督大人恕罪……」
「起來吧……」劉策隨手一揮喚起張烈,隨即收刀回鞘,對他說道,「你來的正好,隨本軍督走一趟丁府,正好要會會這個丁勉……」
「那他呢?怎麼處置?」見劉策轉身要離開,韋巔提著丁福問道。
劉策聞言止步,對韋巔說道:「帶著他腦袋就行,這種貨色死不足惜……」
「是~呀~」
「不,饒……」
「嘎啦~」
丁福聞言剛要開口求饒,但話未說出口,就被韋巔硬生生扭斷了脖子,活活扯了下來……
「軍督大人,你的傷,好多血啊……」
薛如鳶早就哭成一個淚人,對與眼前屍橫遍野的場面她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唯獨劉策背後鮮血浸透軍甲才是讓他無法克制哭了起來,她今天終於明白眼前這男人當真是言行如一,要不是他關鍵時刻用身體護住自己,此時自己怕早就中箭身亡了……
劉策聞言,想了想對她說道:「薛姑娘,你先跟在軍中隨本軍督一道先去趟丁家,如今城內並不太平,你一人在外實在太過兇險……」
「嗯……」薛如鳶擦拭著眼角淚水應了一聲,隨後又不無擔心地問道,「軍督大人,你哪裡受傷了麼?」
「張烈,讓人把這倆兄弟帶回軍營,他們都是為保護本軍督而死,回去一定要好好厚待撫恤他們的家人,另外命人將周圍街道丁家殘黨全部肅清……」
劉策無視了薛如鳶的關心,只是俯身摸了摸兩名士兵脖子上的脈搏,然後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對張烈厲聲吩咐了一聲。
「遵命!」
張烈立刻命人收斂兩位將士的遺骸向軍營趕去,然後帶著數百人浩浩蕩蕩的跟在劉策和韋巔身後向丁府走去。
……
此刻的丁勉,正端坐在府廳正座之上,手指不時輕敲著桌面,嘴裡是念念有詞,似乎在哼什麼歌謠,邊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茶水,一雙腿搭在前面的短藤椅之上,邊上一名丫鬟正小心翼翼的捶著他的雙腿,儼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劉策大軍進駐嶺南城,城內幾乎所有士紳都去殿裡恭候了,唯獨丁勉沒去,因為他認為自己是絕對不會被他放過的,索性豁出去,命府內死士埋伏在城中各個角落,等待著劉策命喪黃泉的消息傳來,這樣自己「開國元勛」的身份就能一直保持下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劉策起初壓根就沒打算處理城中士族,不管他們是否慫恿祖蔽稱帝,只想快些平息涿州之亂,讓自己將來的歸程能平平安安,可惜,他錯過了活命的最佳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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