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 徐遼縱騎破千軍 上(1/2)
……
在驪王李世芳吵著要前往東江城躲避兵災之際,距離平京三十里外的壽昌城內……
「八嘎~」
一名矮壯的瀛奴怒喝一聲,對著一個肩挑石簍的驪國平民狠狠的將手中的皮鞭甩在他身上,那平民慘叫一聲整個人連同簍中的石塊都翻落在了地上,甚至不小心砸斷了自己的手指,疼的是呲牙咧嘴。
「你滴,為什麼偷懶?」瀛奴指著地上的平民苦力大聲說道,「今天,要是完不成那什麼指標,我打斷你的腿,明白了麼?還不快點,八嘎~」
那殘忍眼神嚇的那驪國苦力是不停點頭,然後迅速起身繼續挑起籮筐內的礦石,繼續向馬車之上運去……
「什麼事兒,瞎嚷嚷什麼呢!」
那瀛奴剛恐嚇完苦力,耳邊就響起一聲暴喝,他聞言立刻站的筆直,隨後回頭立馬低下頭顱彎下腰,對那陣聲音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上將閣下,這些個驪國苦力各個好吃懶做,屬下這是在教訓他們,好加快進度……」
自從這群瀛奴決定效命這支來自叫「軍督府」的征服者後,對他們是異常的恭敬,軍中只要是個士兵出現都會以「上將閣下」稱呼以示恭敬。
當然,更主要的是,這支軍隊表現出來的驚人戰鬥力才是讓他們真正從身心折服的原因,試想一個月內從濟州灘一路長驅直入,縱橫數百餘里如入無人之境,如今直逼驪國國都三十里,這種可怕又強悍的戰鬥力是他們這輩子僅見的奇蹟。
瀛洲本就是四處戰亂不止的國家,常年的相互械鬥征伐,就連吃喝拉撒都刀不離手,久而久之造就了尚武的民風,各地武士浪人近乎扭曲崇拜強者,不管這個強者是不是屬於自己國家,只要有機會能效忠心目中的強者,那感覺是萬分的榮幸。就比如現在,這群被驅逐海外的浪人和武士為能成為這支彪悍無比的僱傭軍而感到自豪。
那名「濤字營」士兵聞言點點頭:「你說的倒也對,這群驪國人真是懶惰成性,打打也好,不過郭將軍交代了,別打死了,省得沒人挖礦運送輜重,注意點分寸……」
「嗨依~謹遵上將閣下意思!」
那瀛奴恭敬的應了一聲,送走了那名士兵,隨後繼續凶神惡煞的指揮起那些驪國抓來的苦力加快腳程,這些充當監軍的瀛奴對那些驪國的平民是相當的鄙夷和殘暴,自然是沒有什麼好的態度了……
而在壽昌城外,四千名身披鐵甲背戳角弓的騎兵整裝待發,各自站在自己坐騎邊上,一臉肅穆的等待著自己主將一聲令下,就向平京疾馳進發,結束這一次驪國旅程。
而身為這支騎兵主將的徐遼,此時正在和郭濤等待著前方探馬的情報,身邊一側還有川崎秀瀨和宗本一郎以及那名瀛洲算術大師高島由紀夫恭敬的站立著。
「川崎公子,我宗本一郎真是服了你了,還好我們當初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沒有和郭將軍還有那徐將軍作對,不然壤城一萬具驪國士兵的屍體就是我們的下場,你的決定實在令我佩服!」
這一個月發生的事讓宗本一郎徹底看清了自己和遠東邊軍之間那難以望背的差距,同時也慶幸當初保持住了克制沒有和他們作對,對川崎秀瀨心中充滿了感激。
川崎秀瀨輕聲說道:「宗本君,你看清這一個月來這支強大軍隊和驪國之間的傷亡對比了麼?與你的軍隊相比如何呢?」
宗本一郎聞言說道:「毫無可比性,論單打獨鬥或許我們瀛洲這些武士要比天軍將士厲害一些,但是要想殺死他們一人又談何容易?
我們的刀槍根本就破不開那精良的鐵甲,只能靠武技尋找要害才行,而且他們的軍隊人馬皆列陣而戰,根本不會給你單打獨鬥的機會,一旦相同兵力正面短兵交鋒,我們這八百餘人絕對十不存一,
至於那些驪國人,簡直就是雜魚,士氣低落裝備簡陋,哪有資格和郭營使的軍隊相提並論,請川崎公子不要再開玩笑了……」
「嗯……」川崎秀瀨滿意的點點頭,「所以我們就要追隨強者的步伐,將來懇請他們助我們重返故土,現在一切都要對天軍唯命是從……」
「嗨依~」
宗本一郎沉喝回應了一聲,望向徐遼和郭濤時,眼中滿是崇拜的身影……
而那位高島由紀副,則在心裡默默計算著:「二十比一,對陣交戰中,二十個驪國士兵勉強換走一名遠東邊軍士兵的生命,這還是我看到驪國士兵表現最好的時候,到如今,驪國士兵已有四萬三千二百七十八人被殲滅,
俘虜者皆被充作苦力,而這支軍隊目前已死亡五百三十七人,傷三百四十六人,從整個戰役來算,簡直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數字,實在太可怕了……」
「吁~」
就在三名瀛洲人還在為精衛營那可怕的戰鬥力感到震驚之際,一聲馬鳴嘶嘯從遠處傳來,一下子把他們都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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