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 豈能用飯桶來形容(1/2)
……
正在吃飯的值哨將士聞聽這陣響動,齊齊抬頭望去,但見一名光著膀子,袒胸露背,面目猙獰,如同鐵塔般的巨漢正扭著自己脖子,一雙眼眸死死盯著他們手中的飯食,而最為醒目的就是他那油光發亮的頭頂,再午時日照之下,竟是萬分的明亮,地上兩根粗重的鐵戟至少有四十多斤重,給人一種異常粗獷的感覺,這傢伙正是一人屠滅整個山匪窩,以食虎肉充飢的惡漢——韋巔!
「喂,我餓了~」
見那些士兵只顧盯著自己沒反應,韋巔又沖他們吼了一聲。
甲長這才回過神來,起身對他說道:「大塊頭,你餓了就進城去買點吃的吧,要是沒錢,裡面有大戶在施粥,去那兒吧,不過你得先證明你自己身份才行……」
韋巔聞言,甩了甩自己粗壯的手臂對他們說道:「不行,我餓死了,等不了這麼久,你們的飯菜先給我吃一些吧……」
甲長剛要出口反駁,忽然靈機一動,戲謔地對韋巔說道:「大塊頭,你想吃飯是吧?行,這裡有菜有肉,還有米飯雜糧,有本事就把它們全乾了……」
「此話當真?」韋巔聞言頓時兩眼放光,「真的全給我一人吃麼?」
「切……」甲長輕蔑的冷哼一聲,隨後繼續說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沒吃完就得把咱這一甲所有的碗都洗了,你敢不敢?」
韋巔沒有理會甲長的戲謔,雙眼一直盯著放在地上的飯食,隨後大聲說道:「如果我全吃完了呢?」
「哈哈……」甲長聞言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是滿臉的不相信,「你要能吃完,你說你想幹啥都行!」
「一言為定!」韋巔二話不說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快去拿個碗來!」甲長興奮的對邊上甲內將士吼了一聲,「給他把飯盛滿,看他怎麼吃的下去!」
一名士兵小聲對甲長擔憂的說道:「甲長,這樣不好吧?違反軍紀啊……」
甲長揮揮手,滿臉不在乎:「怕什麼,我見過最能吃的也就六七碗飯,看這大塊頭架勢,十碗撐死了,沒事兒,出事我擔著你只管去吧……」
「不用麻煩了!」韋巔大喝一聲,「直接把飯桶拿來吧,這樣也吃的舒坦……」
「好!夠豪氣,按這位壯士說的去做!快點……」甲長聞言更加興奮,心道待會吃不下看我怎麼收拾你。
很快裝有八升米的木桶被端到了韋巔面前,韋巔二話不說,抬起木桶直接拿手就開始扒飯,這一幕看的周圍士兵是目瞪口呆,滿臉不可置信。
只見韋巔吃的是不亦樂乎,不時抓起筷子往菜盆里狠狠一戳,夾起一大堆菜肉雞蛋就著飯桶大口大口的吃著,木桶里的八升米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減少,不多時就只剩下了一半……
「這他娘是餓鬼投胎麼?」
甲長和周圍士兵望著韋巔狼吞虎咽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樣,喉結是不住上下滾動,看著架勢很快桶里這八升米就要見底了……
「有水麼?」當韋巔扒完最後一口飯,將吃的只剩飯粒渣子的木桶丟下後,嚼著嘴裡的飯菜含糊的問道。
「給……」
一名士兵連忙掏出自己的水袋遞到他跟前,韋巔一把抓過揚起脖子大灌一口後,將水袋丟回那士兵手中,便端起菜盆將內中剩餘的肉菜倒入木桶之內,又抓起邊上將士跟前的瓷碗,將吃剩的米飯也一併刀入隨後,用長筷狠狠攪動幾下,繼續吃了起來……
「甲長,你似乎輸定了啊,依我看這傢伙根本還沒有吃飽的樣子……」
「去去去,沒看還有那麼多粗糧麼?他吃的完麼?」
面對士兵的疑慮,甲長雖然心裡不停打鼓,但依舊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
不一會兒功夫,飯桶被吃的是乾乾淨淨,一粒米都不剩,韋巔似乎意猶未盡,隨後眼神瞟向那雜糧桶,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邊上的飯粒,隨即起身提了過來,抓起內中的南瓜番薯還有土豆,連皮都不撥就吃了起來……
兩刻鐘後,一甲士兵的午飯全被韋巔一人吃的是一乾二淨,而全甲的將士仿佛看到怪物一般,全都傻了眼,愣在原地怔怔地望著他。
「媽的,這頓飯吃的才叫舒坦,嗝……」
心滿意足的韋巔拍了拍結實的肚子,隨後摸了下自己的光頭,這才回過頭來望著那甲長,露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說道:「多謝招待,接下來帶老子去找花進這個王八蛋吧,聽說他當了皇帝,下一頓老子打算在他那裡吃!」
「花進……嗯?來人,警戒!」
甲長聞言頓時提起長矛大吼一聲,瞬間一甲二十人手持兵刃將他團團圍住。
「怎麼?想不認帳啊?」韋巔面對這二十包圍,臉上神情沒顯一絲的驚慌,反而戲謔地看著甲長問道,「吃你一頓飯就想要老子的命?這可不厚道啊……」
「說,你和花進是何關係,花逆已與數日前被軍督大人處於剮刑,你是不是他同黨?」甲長一臉冷漠的說道。
「花進死了?」
韋巔聞言微微一愣,隨後走到自己的兩根鐵戟旁,伸出腳掌輕輕一抬,兩支超過四十斤重的鐵戟就這麼穩穩的被他抓在雙掌間。
「算了,死了就死了,今天吃你們一頓飯,就饒你們一命吧,老子走了……」韋巔無所謂的丟下一句,轉身就要離去。
而甲長哪裡肯放他離開,連忙大吼道:「給我站住!你身份可疑,隨我前去軍營驗明身份才能離開!」
「叮~~」
甲長話音剛落,一陣清脆的金屬交接觸響震的一甲將士耳膜都隱隱作痛。
只見韋巔回過頭惡狠狠地對他們說道:「媽的,煩不煩!看樣子不給你們一點教訓是沒法清靜了!你們打算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
「長矛結陣!」
「喝~」
二十人聞聽甲長下令,立刻習慣性的組成陣列,十盾在前,十矛在後,冰冷的對準了韋巔那魁梧的身軀。
「軍陣?有點意思!」韋巔眼眸閃過一絲寒芒,望著那長矛陣舔了舔嘴唇,隨後將手中兩枝鐵戟虛空揮舞了一下,帶起陣陣破空聲響,「我倒想看看是不是虛張聲勢!」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就在此時,正在放馬的焦珞剛好路過,一見邊城門口這架勢,立馬大吼著趕了過來。
那甲長忙對焦珞大聲說道:「焦護衛,你來的正好,這傢伙可能是花逆的同夥,要進邊城傷害軍督大人,請你擋住他的退路,讓我們先擒下他,交由軍法司嚴刑拷打一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