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 適當退讓(2/2)
不一會兒,楚子俊步入大殿對劉策拱手焦急地說道:「軍督大人,我們當真要在這個時候離開涿州麼?」
劉策點頭說道:「隸陽和涿州浪費了太多時間,我大軍還有兩個省的路程要走,不能再耽擱了……」
「可是,軍督大人,這涿州百姓怎麼辦?難道要棄他們與不顧麼?」楚子俊不解地問道。
劉策回道:「涿州的事,本軍督已經安排好了,子俊無需操心……」
「嗯?」楚子俊聞言頓時疑惑道,「軍督大人,您是如何安排的?」
「別問了……」劉策望著楚子俊的眼睛說道,「總之,先去準備繼續開赴河源的事宜吧?其餘的事,本軍督會儘量處理妥善的……」
楚子俊見劉策這麼說,也不再多問,他相信劉策的能力應該會把涿州的事安排的妥妥噹噹,於是向劉策告辭退往殿外……
「子俊……」
就在這時,劉策喚住了剛要踏出宮殿大門的楚子俊。
楚子俊轉身恭敬地問道:「軍督大人,您還有何吩咐?」
劉策緩緩步到他面前,伸出手替他撫去肩上的灰跡,語氣溫和地對他說道:「新婚不久就讓你和嬌妻分開,隨軍出征河源,怨不怨我?」
「軍督大人言重了!」楚子俊連忙行禮鄭重地說道,「能隨軍督大人一起蕩平亂世,久經沙場,那是子俊的榮幸,子俊又豈能被兒女私情給困擾踱步不前?」
「還裝……」劉策戲笑一聲,然後說道,「好幾次都見你拿著婉兒的繡帕獨自發呆,卻在我面前說著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當我什麼都不知道麼?」
楚子俊聞言沉默了,他的確思念新婚嬌妻婉兒,但也熱衷與在戰場之上廝殺立功,面對劉策的「責問」,一時間真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拿去……」忽然,劉策將一塊紫玉水晶翡翠塞到楚子俊手中,笑著說道,「入關前就聽說婉兒有喜了,一時匆忙也沒什麼準備,今天就借花獻佛拿這繳獲的寶貝算是隨禮,到時回去補辦滿月酒記得叫上本軍督……」
「多謝軍督大人……」
楚子俊嗓音有些哽咽,一直以來劉策對自己相比其他老營將士,那是額外的照顧,私下裡就沒把自己當外人看待過……
「回去早些準備準備,再過兩天就繼續起征,早日消滅流賊,咱就早日回家!」
劉策雙手重重拍著楚子俊肩上,目光堅毅的安慰道,楚子俊望著劉策投來的眼神,也是無比堅定的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去了。
楚子俊一走,傳令官又進入殿內稟報導:「啟稟軍督大人,軍師回來了……」
「讓他滾進來!」劉策聞言,立馬沉喝一聲。
傳令官打了一個哆嗦,趕緊退了出去,當他來到許文靜跟前時,沖許文靜嘆口氣,搖了搖頭,示意他劉策現在對自己的不告而別和擅作主張依舊很不滿。
許文靜思索片刻,隨後正了正自己衣冠,面不改色的向劉策所在宮殿走去,一進宮殿還未等他說話,就聞聽劉策的戲謔聲音在大殿之內迴蕩開來……
「喲,這不是堂堂大唐御史大夫許寧許大人麼?今日前來找本軍督是有何指教啊?」
許文靜聞言,連忙拱手作揖對劉策笑著說道:「軍督大人真愛開玩笑,許寧是許寧,許文靜是許文靜,兩人完全不搭邊嘛……」
「哼……」見許文靜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劉策也不再和他說笑下去,而是正色說道,「唐瑞、鄒元的事,本軍督不予計較了,你算乾的不錯應該給你記上一功,不過你手段真是狠的有些過頭了,唐瑞宮中兩千多人你居然一個都沒放過?」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許文靜無所謂地說道,「唐瑞不知天高地厚,從他登基自立就要有這覺悟,更何況在宮裡的宮女太監哪個不是為利而生存的?屬下不覺得自己手段有多卑鄙!」
「確實不卑鄙,還很高尚呢……」劉策嘴角一撇,「反正你許文靜的為人本軍督也算是徹底了解了,再多廢話也沒什麼意義,涿州事情基本已了,接下來該繼續為出征河源做準備了,至於涿州後續處理,既然你回來了,就先看看這個……」
說著劉策將一封信遞到了許文靜跟前,許文靜接過拆開取出信件端詳一陣後,面帶疑惑地望著劉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軍督大人,你這是打算跟上陵總督裴濟合作了麼?」
裴濟擁兵自重,以許文靜對劉策的了解,他認為劉策是鐵定要對上陵用兵的,來時路上也想好了應對上陵的幾個方案定略,結果沒成想劉策居然選擇了妥協,這實在令他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很意外對麼?」劉策見許文靜露出這副表情,平靜地說道,「是不是以為本軍督一定會把上陵攪的天翻地覆?說實話本軍督之前是有這個想法,但自從收到上陵總督府的來信後,本軍督不得不對自己妥協了,你也看看吧……」
說完,劉策又遞出另一封信交到了許文靜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