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 遠東劇變:炮灰(1/2)
……
「爹……女兒真的在好好聽課……真的什麼都沒幹……」
對於姜澤對自己所說的話,姜若茜是流著淚極力辯解道。
姜澤聞言冷哼一聲,隨後沖門外大喊一聲:「梁溫!進來!」
話音一落,梁溫就畢恭畢敬的走進房間,站到姜澤身邊問道:「老爺,何事?」
姜澤說道:「將小姐這幾日在鶴陽樓與何人接觸說來聽聽!」
「是,老爺!」
梁溫黑著張臉,看都沒姜若茜一眼,冷冷地看口說道。
「小姐這些時日,在鶴陽樓里與一個叫王宗嗣的學子走的很近,二人經常在一起玩耍,且常有成雙出入的跡象……」
姜若茜聞言頓時震驚了,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父親的監控之中,頓時讓她感到異常的壓抑和恐懼。
姜澤對姜若茜問道:「你還有何話可說?為父讓你去鶴陽樓是幹什麼的?你有好好學習功課麼?我跟你說的話你忘了?
我說了讓你不要和任何人有過多接觸,要認真學習授業,你卻非不聽,還跟一個大你兩歲的男子勾勾搭搭,丟不丟人?」
「爹,我沒有~」姜若茜哭著解釋道,「王學君只是看我學習辛苦,閒時散課之際舞劍說些笑話逗我開心,我們倆清清白白,啥都沒發生……」
「那你是不是還盼望著發生些什麼啊?!」姜澤怒道,「男女授受不親,你都十二了,有點羞恥心好不好?要不是五十年前有個叫佘克己的瘋子以死逼興帝,
迫使先帝立法女子及笄十六後才能出嫁,你現在都要準備嫁人了知道麼?豈能隨便和那來歷不明的男子接觸?」
姜若茜抽噎著說道:「爹,女兒真的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姜家顏面的事,王學君也並非來歷不明的人,不過是家族沒落了而已……」
姜澤聞言,沉著臉仔細想了想,隨後對梁溫說道:「吩咐下去,從明天開始,不准讓一個叫王宗嗣的再來鶴陽樓。」
梁溫點頭說道:「是,老爺,明日一早我就會安排人去辦理。」
姜若茜剛想要開口懇求父親,但一看到姜澤投來極其凶戾的目光就嚇的不敢再開口了,只能努力把眼淚逼回去。
要知道姜若茜自小就生活在姜澤的高壓家教之下,根本就沒有什麼朋友,好不容易有個王宗嗣這樣的學長肯和自己玩,她自然是分外的珍惜。
如今,僅有的朋友也被父親強行拆開了,姜若茜自然是萬分的難受痛苦,心裡在懼怕姜澤都是同時,有了一絲淡淡的恨意,恨不得姜澤趕緊去死。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府兵侍衛的聲音:「啟稟總督大人,鄔先生言東郡守備步淵步將軍求見,請您前去前廳一會……」
「玩物喪志!去抄襲一遍貞女傳,沒抄寫完今天就別想睡,抄錯一個字,就給我重新寫!」姜澤對姜若茜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起身和梁溫一道向門外走去。
「嗚嗚嗚……」
確定姜澤離去走遠後,姜若茜再也受不了委屈,趴在描繪丹青前的桌子上哭了起來。
而岳氏見女兒哭,也只能在邊上默默流淚,除此之外,她沒有任何的辦法……
……
姜澤一臉陰沉的來到總督府前廳,見鄔思道和步淵早已在此等候,也不多說話,直接來到主案前坐下。
「步將軍,你深夜找本督是謂何事?按理說你今日不是該在漢陵與楊帆的守軍交上手了麼?」姜澤冷著臉對步淵問道。
步淵忙道:「總督大人,今日我已與漢陵的守軍接觸過了,要不是中了埋伏損失千餘人馬,現在應該已經兵臨漢陵城下了!」
姜澤一聽冷笑道:「步將軍,你的意思是說你與漢陵守軍已經接觸過,而且還初戰失利了?」
步淵尷尬的回覆道:「總督大人,這不能怨我啊,實在是漢陵軍人多勢眾,而且還是趁我軍不備突然偷襲才導致我大軍初戰失利……」
「哦……原來如此,那的確怪不得步將軍……」聽完步淵的辯解,姜澤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那麼步將軍,本督很好奇,你四萬人究竟是怎麼中埋伏的?」
步淵說道:「我大軍行進至漢陵城外四十里處,遭遇數萬漢陵守軍埋伏,我東郡將士奮力抵抗,才突圍了出來……」
這話一出口,一直旁聽的鄔思道頓時露出一副極其怪異的神態,數萬漢陵守軍?拜託你撒謊也要編個好點的理由好不好?你這樣在蒙誰呢?
姜澤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數萬漢陵守軍?步將軍你確定你不會看錯?」
步淵十分肯定的點點頭說道:「是的,總督大人,末將不會看錯的,不然也不會初戰失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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