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動員(1/2)
……
「軍督大人~」
正當秦墨等人拼命勸劉策一定要冷靜之際,府廳之外又傳來一陣悽厲的呼喊聲。
卻見民政司總司甘兆陽淚流滿面的步入大廳,一見劉策雙腿一顫,癱倒在地,哭著說道:「漢陵傳報……漢陵城破……林溫……林主事……自盡了……」
甘兆陽的話,瞬間讓包括秦墨在內所有人都震驚的無以復加……
劉策只覺得體內一股氣血湧上腦海,頓時眼前一黑,強撐身體沒讓自己倒下。
秦墨也是神情一時呆滯,要知道林溫可是自己親自提拔起來的,當初自己前來冀州就任之際,十分放心的將漢陵交給他打理,而林溫也確實能力出眾,將漢陵上下治理的井井有條……
可現在,林溫居然就這麼去了,這對劉策治下內務官吏本就稀缺的軍督府不得不說又是一個沉重打擊,讓秦墨悲痛之餘,又痛惜失去了一個治理內務的人才。
甘兆陽從懷中掏出一份信,對劉策和秦墨說道:「軍督大人,秦司農,這是林主事拖人與數日前轉交屬下的信,送信的使者言若他有個意外,就請讓我將信轉呈軍督大人和秦司農過目……」
秦墨努力定了定神,上前接過信,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將它轉交到劉策手中。
劉策接過信,拆開望去,信上的內容頓時讓他面露沉色……
「軍督大人,秦司農,當你們看到這份信時,說明漢陵已經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劇變,二位不在意屬下出身卑微委以重用,屬下肝腦塗地無以回報,
可屬下能力有限,無法阻止漢陵失陷,只能儘自己微薄之力將漢陵的損失降至最低,漢陵治下所有科技工藝我已全部摧毀,絕不會落入敵人手中,
在下有負軍督大人和秦司農所託,無顏苟活與世,只能以一死報答軍督大人的栽培,另,司務何壽才能出眾,特將其舉薦軍督大人,
林溫絕筆……」
看完信上的內容,劉策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手中紙片也不自覺的滑落,只覺胸口一陣血氣翻湧。
秦墨撿起紙片看過後,痛苦的閉上眼,喃喃說道:「林溫,你怎麼這麼傻啊……」
「報~軍督大人,不好了……」
似乎所有的噩耗都集中在了這一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見府廳外又傳來通傳一陣急促的呼喊聲。
只見通傳進入大廳,拱手對劉策說道:「軍督大人,楊營使的妻子寧氏,得知楊營遇難,投河自盡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劉策聞言登時暴跳而起。
通傳面色萬分痛苦的重新敘述道:「回稟軍督大人,楊營使的妻子寧氏,投河殉夫了……」
「噗……」
三重打擊之下,劉策體內氣血翻湧,再也忍不住一口噴出體外,爾後一陣頭暈目眩,整個身體不受控制仰面向後倒了下去。
「軍督大人~」
這一下,整個軍督府頓時亂做一團,全都忙圍了上去。
葉胤更是急的快要落下淚來,不停在他身邊呼喚著他。
好不容易,在秦墨狠掐人中之下,劉策才悠悠醒轉過來。
「姜澤,我劉策!與你誓不兩立!」
一聲怒吼之後,他再次昏厥了過去。
秦墨見此,忙大聲吼道:「快把吳仲珍和葉太常請來,快啊~」
通傳和門外侍聞令,此立刻飛奔著向軍督府外疾馳而去,秦墨、葉胤、霍青等人則是攙扶著劉策向軍督府後院步去。
……
兩個時辰後,秦墨和霍青回到正廳之前,望著府廳內滿是不安焦躁的面容,秦墨揮揮手說道:「軍督大人無恙,只是氣血攻心,需要靜養數日而已,大家不必擔心……」
聽完秦墨的話,眾人這才稍稍安下心來,但楊帆以及全體帆字營將士陣亡,依然讓府廳眾人憤慨異常。
秦墨掃視了一圈眾人後,輕吸一口氣說道:「諸位,漢陵發生如此大的變故,我軍督府自然是不可能就此裝聾作啞,因此,這場戰爭必然會爆發,
既然總督府如此不義,那我軍督府也必將予以強力反擊,但是,我們不能被仇恨沖昏頭腦,必須在出征前做好完全部署準備。」
秦墨的話讓府廳所有人都點頭認可,許文靜見此立刻出列對秦墨說道:「秦司農,既然已經決定要出兵,那麼在下這份遠東戰略部署可否親呈軍督大人過目?」
秦墨說道:「軍師,還是等軍督大人醒轉過來,身體好些後再交給他吧,現在應該先派情報司去遠州各地打探姜澤的兵力部署,
另外,漢陵雖然兵力不多,可防禦工事卻甚為嚴密,敵人卻能在如此短時間內攻破漢陵,甚是令人起疑,也必須要打探清楚才行……」
許文靜聞言說道:「秦太農,在下已經命情報司的人前去打探了,而且這次總督府突然對漢陵發難,實是毫無徵兆,在下可以斷定安排在遠州城的情報司系統已經被破壞殆盡……」
秦墨說道:「軍師,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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