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二 陸羽的期盼(1/2)
……
大明宮雲舒殿內,早已設下宴席,為這次凱旋歸來的將士們接風洗塵……
劉策端起酒樽,站在自己桌案前,向這些肱骨棟樑舉杯道:「將士們,請入座,讓朕敬大家一杯!」
「多謝陛下!」
殿內赴宴的文武齊齊舉杯回謝,爾後揚脖一飲而空。
劉策放下喝空的酒樽,已成為貼身宮女的雅若及時給他將杯中酒水再次倒滿。
簡單的說了一通讚許之語,劉策又大聲說道:「大家隨意,不要拘謹,今日沒有君臣,請盡情享用,酒不夠再添,菜不夠命膳房接著做,總之一定要盡興而歸……」
有了劉策這番話,殿內官員和將士也自然是放鬆了不少,不少漢軍士兵在最初的緊張過後,也開始放開了性子,與同袍一道有說有笑的開始享用這場難得的盛宴。
「我怎麼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老張你打我一下,咱們現在真的在長安?還在宮內?」戚紋呆呆的看著桌案前的美食佳肴,始終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張應承也好不到哪裡去,同樣覺得現在這一切太不真實,皇宮是什麼地方?那是皇帝的住所,自己不過尋常一階小卒,何曾想過能在這裡赴宴。
倒是林苟表現好很多,夾起桌上一塊糖醋桂魚,對張應承和戚紋二人笑著說道:「敲你倆這湊性,還真沒讓我說錯,就是鄉巴佬進城,沒見過市面,告訴你們,這都是真的,咱們現在就在宮裡赴宴!」
話畢,一口將桂魚塞入嘴中……
也就在這時,劉策端著酒樽在白麒和許文靜陪同下,來到他們跟前敬酒。
三人見劉策過來,立馬緊張的不知所措,剛起身準備行禮,卻聞劉策笑道:「你們不要緊張,朕說了大家今日務必盡興,隨意便可……」
雖然劉策這麼說,但張應承還是緊張的說道:「陛……陛下親自敬酒……是……是我們這些下等小卒的……榮……榮幸……我……我感到受寵若驚……」
劉策仔細打量一下張應承,然後舉起酒樽在他桌前的酒杯上,輕輕碰了一下說道:「如果朕沒猜錯,你叫張應承對吧?」
張應承登時一驚,忙道:「陛下居然知道我的名號?」
劉策點點頭回復道:「朕當然知道,張應承,二十三歲,西北新軍長矛手,在石堡之戰親手擊斃三十七名勃紇人。」
然後又指向戚紋和林苟,分別說道:「你叫戚紋,十九歲!在西北新軍中擔任刀盾手,石堡一戰攢有十四顆敵軍首級!
你叫林苟,二十四歲,西北新軍弓弩手,單憑一張勁弩,連斃勃紇三百一十二人,這些朕都沒有說錯吧。」
這話不單讓眼前三人感到震驚,就連白麒和許文靜都感到不可思議。
白麒和許文靜的戰功報冊上,的確有這三人在軍中的一切資料,但白麒還沒有來得及呈交上去,更何況軍功報冊也不會有對人相貌具體描述,劉策是如何一眼就認出他們三個的?還對他們在石堡的所作所為如此熟悉?
劉策見大家都不語,接著看向張應承說道:「張應承,有句話你說錯了,下等人?你自認你是下等人麼?」
張應承低頭說道:「和陛下比,我們身份低微,不就是下等人麼?」
劉策搖搖頭:「好,下等人,朕問你一句,你的軍功可曾有假?」
張應承嚇得冷汗淋漓,忙對劉策說道:「陛下明鑑,我在石堡都是真刀真槍與胡奴拼殺出來的,絕對沒有半分作假!不信,陛下可以問許監軍,他可以作證……」
劉策道:「朕當然知道你們的軍功貨真價實,沒有一絲水分,既然如此,你為何要自認為下人?應該堂堂正正的挺起胸膛,
皇上又如何?還不是跟你們一樣是個普通人?一樣要吃飯,一樣要睡,也有七情六慾,也有生老病死,又何必劃分的那麼明細,
只不過我們所處的生活環境不同罷了,除此之外,我大漢臣民都一律平等,沒有什麼上人下人之分,如果你非要自認為下等人,
那朕可以告訴你,大漢需要你這樣千千萬萬的下等人,才能經久不衰,大漢前靜不是在這廟堂,而是在像你這樣億萬人身上!」
劉策這番話說的眾人心中暖意濃濃,張應承甚至鼻子都酸了,紅著眼,淚水在眼眶不住打轉。
「來,諸位英雄,滿飲此杯!」
「多謝陛下!」
寒暄過後,眾人一杯酒下腹後,氣氛總算有些緩解。
劉策從雅若手中接過酒壺,親自給三人滿上喝空的杯子,然後笑著問道:「你們現在有什麼需要的麼?朕定會盡力滿足你們!」
「真的麼?」戚紋聞言,忙出聲道,「陛下,我想問問我們的軍功真的能換到那麼多賞銀麼?」
「哈哈哈……」劉策聞言,輕聲笑了笑,「當然,一分錢都不會少你們的,這種功勞要是不賞賜獎勵,那還是人麼?放心吧,這是屬於你們的一切,沒人敢剝奪!」
戚紋心下歡喜萬分,開始幻想領取到賞錢和分土地的場面,到那時不知該有多激動啊……
等劉策和張應承三人敬完酒,轉身要回自己主案之際,白麒和許文靜相互使了個眼色,最後白麒鼓起勇氣對劉策小聲說道:「陛下,末將有一事想向您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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