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九 索要軍糧(2/2)
與是,白麒就把目標鎖定在了西域幾個大國身上,那大宛、車師、月氏、帕提亞和貴霜等都開始引起了白麒注意。
「督軍想要問這些西域國度借糧?就怕他們不肯啊……」段熲搖頭說道。
白麒冷笑一聲:「不肯?本督軍不信他們敢說半個不字,這大宛拿蘿蔔充作燕窩忽悠我等,簡直就是在找死,膽敢欺騙漢軍都不得善終,
既然這大宛國敢藐視本督軍,那就別怪本督軍無情了,歇息一日,留下半數人馬,其餘明日四更,直取大宛,本督軍要親自去問他們討個說法,
順道告訴他們!現在的西域屬於大漢疆土,他們必須無條件服從大漢王朝的調度,違者格殺勿論!」
見白麒心意已決,眾將也就不再相勸,開始籌備新的征程。
相比蒙洛人,這些西域諸國當真就如同烏合之眾,也不怪白麒如此自信能解決短缺的糧食問題。
何況,劉策指示過,西域都護府設立,內中主力必須是以漢軍為主,周邊附屬番邦大部只能充作僱傭軍和僕從,這其中流落在蔥嶺的漢人部落是首要招攬對象,要是沒有這些漢人百姓支持,西域都護府想要長久立足十分困難。
西域不比遼東,遼東的安東都護府周遭強敵幾乎都被肅清,唯一的敵人是來自海外的瀛洲海寇,所以徐遼的壓力並不是很大,只要穩住遼東民間局勢,防止內亂發生就可以了。
而西域不同,可以說是四戰之地,加之當地百姓的民風民俗與中原完全格格不入,無論對內還是對外都有不小的壓力,必須有足夠的漢人群體支撐才能保住國土不失。
所以這其中,王圖余這樣的漢人部落顯得十分重要,以後的邊軍主力基本就要在西北各地徵召,而蔥嶺距離涼州乃至西北四郡都有不小的距離,在中央軍正式駐防前只能得靠漢人部落戍邊。
想要收穫流浪在塞外漢人的心,就得明白他們需要什麼,白麒已經從王圖餘地方了解到,他們與西域各邦之間有著極難化解的仇恨,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和的。
這就好辦了,既然無法說和,加上白麒口才也不怎麼樣,那就索性不說了,直接刀兵相見好了,這樣既替漢人部落報了仇,又能解決短缺的糧食問題,這一舉兩得的事,白麒怎麼想都覺得不虧。
眾人很快敲定計議,唯有段熲有些不安的說道:「白督軍,末將明白你所做作為是為什麼,但許尚書那邊該如何交代?
他畢竟只有區區五百人,面對幾萬胡奴圍攻,就算是石堡天險,怕也頂不住這麼大的壓力吧?萬一到時候問責起來,您該如何跟他回復?」
白麒想都沒想就說道:「段將軍,請你記住,事有緩急輕重,末將接到的軍令是掃清建立西域都護府的一切障礙,現在本督軍就是這樣在做的,
而石堡那邊你就放心吧,許尚書會理解末將這邊難處,何況許尚書本事大的很,在他跟隨陛下南征北戰時,我還在村里種地呢,
論謀略,除了陛下,怕是無人能勝過許尚書,他定有辦法撐到大軍向隴右馳援,再者,我們現在的軍糧也不足以讓幾萬大軍前往隴右解圍啊,
還是速下西域各邦,逼他們把糧食交出,補充過後再去救援也不遲。」
段熲無奈的搖搖頭,但心中覺得白麒分析的是對的,就是他不熟悉許文靜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計劃敲定後,眾人再次散會去忙碌了。
一場西域空前的浩劫即將爆發,此次過後,只是白麒自己也沒想到,這一次西域之行用不了多久,就再次被輿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朝野間批判聲和贊同聲遙相呼應,吵的是不可開交。
……
一月三十日,月氏國,王宮內……
新繼任的月氏女王阿乃朵麗,正在侍女的服侍下,端坐在一面銅鏡前,靜靜的梳理自己的髮型。
阿乃朵麗今年二十歲,本因前年下嫁到瓦慈國為王妃,卻不想得到白麒屠蔥嶺的噩耗,不得不放棄了這次聯姻。
去年,老國王在狩獵時不小心落馬而亡,由於老國王身前只有她一個長女兒,兩個弟弟才幾歲,便在王公貴族的擁戴下,成為月氏國的女王。
值得一提的是,月氏國沒有中原那麼講究,即便女人,只要是王族一脈,也可繼承王位。
當然,並不是說月氏國女人地位有多高,相比現在的大漢而言,西域各國女人地位幾乎等同貨物,就算跟前周相比也是大大不如,只有王公貴族的千金地位才是超然的。
而阿乃朵麗雖然貴為月氏女王,可她的權力都被月氏國內的長老院給限制了,除了一個女王頭銜外,事實上就是一個被架空的傀儡罷了,根本沒有多大的實權。
阿乃朵麗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銅鏡映襯下的自己是多麼年輕美麗,身材是多麼火爆婀娜,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繞。
阿乃朵麗緩緩起身,卻見她完美的魔鬼身材下,只有一件淡紅色絲綢紗衫裹身,內中的軀體不著片縷,前凸後翹黑白分明,只要男人看到這樣的場面,必定鼻血狂飆,徹底喪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