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七 石堡:漢軍!威武~(1/2)
……
石堡外,上千勃紇人踩著同伴的屍體,嚎叫著向城牆上攀爬。
石堡內,漢軍士兵嚴整以待,緊握手中長矛利刃,堅守在自己崗位前……
「砸~」
密密麻麻的人群貼住城牆之際,許文靜果斷下令,漢軍士兵奮力將石塊拋向堡外。
霎那間,雨點般的落石砸的勃紇人是鬼哭狼嚎,紛紛遠離石堡城牆。
「颼……」
「噗……」
狗眼斷著勁弩,瞄準一名沖在最前方的勃紇將領,狠狠扣動扳機,弩箭如流星趕月,稍瞬便將那勃紇將領的腦門洞穿。
弩箭數量稀缺,狗眼把目標都鎖定在值得射擊的目標身上,那些指揮的,衝鋒最猛的,才是他眼下首要目標。
一名勃紇人左避右閃,憑藉矯健的身手躲開落石侵襲後,迅速跳上搭好的長梯,縱身一躍跳上了石堡垛口。
「滾!」
然而,他雙腳還未跳入石堡城牆,卻聞耳邊響起炸雷般的嘶吼,緊接著一支長矛從他腋下刺入……
「啊……」
勃紇士兵痛苦的慘叫一聲,老張這一矛又狠又沉,直接將他腋下兩排肋骨撕裂……
隨著老張將長矛向前一頂,那勃紇士兵頓時失去平衡,仰面朝天掉落石堡外的屍堆中……
老張隨手一掃手中長矛,將垛口邊另一個勃紇人也掀落石堡,大聲吼道:「兄弟們,加把勁!監軍說了,打完這一仗,就帶我們去長安喝花酒!」
「吼~~」
回應老張的,是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漢軍將士奮力的將石塊,沸水一股腦向勃紇人招呼,誓死堅守這塊要地,等著去長安見市面。
勃紇大軍後方,論傾凌眺望著石堡戰場,臉色陰冷的快滴出水來。
「四十多天了,我把蜀地的軍隊調過來合圍,幾萬人馬卻奈何不得一座小小石堡?」
論傾凌現在憤恨萬分,臉頰也因為情緒波動而不住抽搐,臉上那道箭傷留下的可怖疤痕如蜈蚣一樣蠕動。
大概過了一炷香時間,論傾凌忽然輕喝一聲:「藏圖次仁!」
藏圖次仁立馬出聲應道:「在!」
論傾凌說道:「讓從側面攀爬懸崖的奴子們可以開始了,我會讓藏巴繼續派兵在正面給你們做掩護,吸引漢軍注意,務必今日拿下石堡,結束這場戰爭!」
「是!」
藏圖次仁大聲領命離去。
論傾凌繼續看向戰場,語氣冰冷的輕聲嘀咕:「我就不信,你們還能撐到幾時,哼……」
……
藏圖次仁按照論傾凌指示,帶著側翼突襲的三百人,急速行軍十餘離來到了石堡底部。
這三百人都是高原上出色的攀爬好手,但見到距離石堡有百丈之高的峭壁時,也都皺起了眉頭,知道這次任務怕是極其困難。
藏圖次仁抬眼看了眼懸崖峭壁,隨即對這些奴子指揮道:「聽好了,漢軍就在我們頭上,只要你們完成這次任務,就能得到平民身份,
可以在象熊國內娶妻生子繁衍後代,但如果失敗了,這後果也就不需要我多說了,現在,立刻爬上去,將那座石堡奪下,出發!」
隨著藏圖次仁的一聲令下,這些奴子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始攀爬懸崖。
石堡兩側的懸崖峭壁十分險要,到處都是凸起的尖石,人稍不留神變回被它割傷肌膚,除此之外有些石塊看似堅硬,實則鬆軟無比,一用力就會碎裂,極有可能給精神高度緊張的攀爬者造成無可挽回的傷害。
相比前兩者,最危險的當屬爬到某些階段後,發現石面光滑整潔,連個著力點都沒有,而這時攀爬者往往已經過了半山腰,處在一種進退兩難的情況。
上回戚紋趁夜色出石堡也是兇險萬分,要不是由石堡內的士兵幫助,怕是早就摔死在懸崖下了,當然從上向下攀爬有繩索固定協助,難度與徒手攀爬又是不可同日而語。
現在,這些勃紇奴子在藏圖次仁的鞭笞下,戰戰兢兢的向山頂爬去……
……
而此時,渾然不覺會有偷襲的漢軍將士,依然將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撲來的勃紇人身上。
「這群傢伙都打了雞血麼?一波接著一波,沒完沒了了是吧!」
老張將第四個勃紇人掃落城面,站在垛口邊看著繼續洶湧撲來的勃紇人,不由搖頭嘆了口氣。
而邊上一名同伴將沾滿血肉的滾木繩索鬆開後,聽聞下方傳來一片哀嚎四起後說道:「再這麼下去,就算不被他們砍死,也要活活累死在這裡,沒有弩箭壓制,這仗真的不好打……」
老張吐了口唾沫,握緊手中的長矛,說道:「沒事,想死的就儘管來吧,讓狗眼瞄準點,射幾個大傢伙,先挫挫他們的銳氣,撐過這兩波再說!」
說話間,又有幾名勃紇人爬上了城頭,老張二話不說,對著其中一名剛露頭的勃紇人門面狠狠一叉,登時垛口前響起野獸般的咆哮。
另一邊,狗眼將一支弩箭塞入箭槽,瞄準遠處一個搖旗助威的勃紇人,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後,用力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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