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三 許文靜VS論傾凌(2/2)
而狗眼此刻正全神貫注的盯著勁弩前端的準星,額頭已經溢出了一層細汗……
卻聞論傾凌止住笑聲說道:「你說本相是庸才?你可知本相自出生至今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評價本相,要知道本相領軍大小百餘戰就從未逢一敗,如果本相是庸才,那這天底下還有人才麼?」
許文靜揚起嘴唇說道:「那是因為你遇到的對手都是酒囊飯袋,一旦遇到我許文靜,就算是天上大羅金仙,我也能敗的他無地自容!」
論傾凌搖搖頭,起身說道:「大話誰不會說,你這樣的人……」
颼——
忽然,一陣勁風襲來打斷了論傾凌的話,他一回頭,卻見一支高速旋轉的弩箭如同流星趕月般直撲面頰而來。
「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論傾凌膽寒俱裂,在箭鏃即將射中面頰之際本能把頭一歪,卻見弩箭擦著他的左臉帶起兩滴血珠,勉強堪堪避開這致命威脅。
「嘶,守衛,護我回營……」
論傾凌怎麼也想不到,石堡上那叫許文靜的竟然會如此狠毒,全然不顧禮儀臉面,居然使出如此下作手段,要不是自己反應快,怕是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與是他捂著鮮血淋漓的臉頰,在周圍士兵的護送下快速向本陣退去,就連那把太師椅也不要了。
「可惡!功虧一簣!」
許文靜見沒有一箭射殺論傾凌,頓時懊惱的向殘缺的垛口狠狠捶了一拳。
「監軍,抱歉,讓您失望了?」
狗眼沒能一箭射殺目標,面帶歉意的來到許文靜邊上致歉。
許文靜安慰道:「無妨,本官也沒能指望一箭射殺奴酋,你表現不錯,無需拘謹,繼續守好崗位,敵軍怕是要發動進攻,千萬不要大意。」
「喏!」
狗眼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方才那一箭主要是因為風沙眯了眼讓他無法準確看清目標,否則他有自信一箭貫穿目標咽喉。
……
「痛,嘶……」
回到勃紇營地,論傾凌捂著血流不止的臉頰,不住輕微呻吟著,遮著他受傷左臉的毛巾已經被鮮血染的透紅,正一滴滴往地上流淌。
軍中的醫官聞訊趕來,待將敷在論傾凌臉上的毛巾取下後,只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映入眼帘,頓時讓醫官眉頭一皺,暗道不好處理。
「你倒是快些給宰相大人治傷啊!」贊圖次仁大聲對醫官吼道,「傻站著幹什麼?」
醫官回道:「回稟主子,這傷口劃開太深,必須要確保箭鏃的碎屑沒有在傷口內才行……」
「你廢話那麼多幹什麼?到底能不能治?」贊圖次仁大聲吼道。
醫官忙點頭說道:「請主子稍待,我這就去準備治療的藥物……」
與是,醫官解下身上背著的藥箱,從內中取出一些止血散敷在論傾凌臉上。
論傾凌登時一隻手緊緊抓住椅把手,忍受著傷口的劇痛,直到醫官用棉布往他臉上纏了幾圈才好轉一些。
等處理完傷口,醫官回道:「主子,這傷口現在只是簡單包紮一下,只是這段時日你不能太過動肝火,否則會讓傷勢惡化,請主子多多注意……」
這醫官是中原人,當年被勃紇人擄掠到了高原,成了論傾凌家中的個人醫生。
其實,醫官確實只是簡單處理了下論傾凌的傷口,按標準步驟是必須用一個烤過的湯勺將傷口患處的鐵屑刮乾淨,最後用針線縫合傷口才能敷藥。
只是他不敢這樣做,因為如此一來必會劇痛無比,怕喜怒無常的論傾凌會一怒之下殺了自己。
醫官退下後,贊圖次仁忙建議道:「宰相大人,要不撤軍吧,等你養好了傷再來與漢軍一決雌雄……」
論傾凌搖搖頭:「不,此仇不報,難消心頭之恨,立刻命人去往蜀地邊境,將那裡的一萬五千守軍全部調過來,我一定要把那群漢軍斬盡殺絕,還有那個叫許文靜的!我非要把他的頭骨做成金碗不可!
嘶……痛煞我也……」
情緒激動之下,論傾凌又觸動了臉上的傷勢,忍不住嘶聲呻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