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一 給許文靜善後(2/2)
漢子的妻子聽聞外屋動靜,也起身步出屋子詢問。
「嗯?」
葉斌見到這婦孺,登時雙眼微頜,他自跟隨劉策起就主管隨軍後備,醫師堂也是他一手所立,本就精通醫術,如今見到這婦孺一眼就瞧出他身犯重症,不由仔細打量起來。
漢子向妻子說完經過,妻子也是微微欠身行禮:「多謝恩人相助,只是無親無故,恩人為何要幫我家?還請恩人留下姓名,以後好銘記恩人今日大恩大德……」
劉策拱手回道:「諸位,這不過是在下舉手之勞,也是份內該為之事,區區賤名不說也罷,當不得你們如此相待,你們在熬些日子,我相信這風水,馬上就要轉過來了。」
聽著劉策這番不著邊際的話,他們一家完全聽不懂,但劉策也沒指望他們能聽懂,因為他相信過段時間他們就什麼都明白了。
這時,葉斌上前兩步,對婦孺行了一個君子禮儀,隨口問道:「敢問夫人是否有頑疾纏身?在下正好懂些岐黃之術,如若夫人不嫌棄,可讓在下替你把把脈,確診一下。」
聽葉斌要給自己治病,婦孺激動萬分,向丈夫投去詢問的眼光。
漢子忙對葉斌說道:「這位先生,你說的可是真的?我家娘子這病都好些年了,只怪沒錢看病,怕是耽擱了,您若能看一下我家娘子到底得了什麼病,那真是太好了。」
得到許可後,葉斌便替他妻子把脈,等忙到晌午過後,葉斌寫下一張藥方,遞到漢子手中,囑咐道:「你妻子早年積勞成疾,在不該生育的年紀卻生下了孩子,
加上身體沒有調理好,才落下這身病,按我的藥方去抓藥,前三個月,每日服一帖,後三個月三日一帖,半年後,你夫人的病也就痊癒了……」
「多謝先生……」
漢子抓著這張藥方,激動的雙手不停顫抖。
劉策再次告辭:「老人家,我在館驛那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你們多多保重,告辭……」
話畢,不顧一家子挽留,劉策便帶著三人快步離開了漢子的宅院,只留漢子一家看著劉策一行人消失的背影。
「好人啊……」
從漢子家走出來,葉斌搶先上前跟在劉策身邊說道:「陛下,這事不能怪許尚書,許尚書多年未曾回家,定是不知家中有如此變故,還請陛下莫要將這事遷怒與許尚書,畢竟他可是有功與社稷啊……」
劉策一臉怒容,邊走邊說道:「我當然知道這跟許文靜無關,要不然朕也不會替他收拾這些破爛攤子,但這許家簡直是要無法無天啊!」
葉斌道:「陛下,還是徹查清楚比較好,畢竟這幾年,許家可是沒少支持朝廷,去年光捐的銀元就多達五百萬,這筆銀元多用於建設學府之中,
也許他許家是囂張跋扈了些,但這也是世家各族的通病,請陛下莫要為這些小事,壞了大局,且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許家從商賈轉換從政,這當中難免會有諸多問題,
只要現在糾正,還來得及不會鑄成大錯。」
劉策停下腳步,朝葉斌射去一抹厲光:「葉尚書,你這麼為許文靜和許家開脫,究竟意欲何為?」
葉斌平靜地回道:「陛下,天下還未太平,臣知道自己能力有限,無法為您和大漢朝廷分憂,只有許尚書可以助陛下掃平亂世,
莫非陛下忘記當初組建精衛營時所許下的承諾麼?」
劉策這才收起眼中凌厲的目光,對葉斌點頭淡淡地說道:「葉先生,方才是朕有些衝動,言語間傷害了你還望見諒。」
葉斌回道:「陛下應該知道葉某為人,這些事從來不會在意的……」
劉策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許家也並非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朕得去敲打敲打他們才行,這樣吧,你先回驛館歇息,朕去找情報司商量些事,晚些我們在驛館碰面商量。」
葉斌不疑有他,拱手回道:「既然如此,臣就先行一步,在驛館靜待陛下歸來……」
等葉斌走後,劉策回頭看向韋巔:「餓了沒?」
「老子他媽快餓死了!」
韋巔態度依然蠻橫,哪怕劉策已經成為一國之君,也沒有半點改變,在劉策面前毫無顧忌的展露本性,這也是劉策欣賞的地方。
劉策回頭看向葛府方向:「既然餓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聽茶博士說葛府在辦宴席,咱們就去那將就一下,你說怎麼樣,巴隆?」
巴隆雙手合十,對劉策說道:「陛下說怎麼樣,巴隆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