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六 畸形的現狀(1/2)
……
佐藤諸人被史文靖這麼一通喝斥,臉上都是漆黑一片。
沉默一陣後,佐藤再次說道:「大人,你要這麼說就不對了!沒錯,當年是你將我們從海邊撈起救了我們的命,
但是也請大人不要忘了,這些年我們可沒有少給你辦事!甚至不惜昧著良心當起了瀛寇,還得罪了姜家,
您憑良心說一句,這些年我們沒有功勞也該有苦勞吧?要一塊屬於我們武士自己的土地生存下去,這個條件過分麼?」
史文靖當即回道:「那你就更該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按我的吩咐去做!你以為中原是你們瀛洲那塊破地隨便一占就能為所欲為?
沒你想的這麼簡單!以你們的身份,想要在中原立足,知道本官要上下打點多少事務麼?」
佐藤低頭說道:「嗨依~給大人添麻煩了,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會遵照您的指示去辦,只求大人也能信守承諾……」
史文靖見他這般態度,語氣也緩和了些:「行了,本官答應你們的事,會實現的,現在先回去吧,這段時日讓你底下那群人安分一些,
不要再胡作非為,北邊有大人物要來,等這件事完成後,本官就擇一地讓你們逍遙快活。」
「那我等先告辭了……」
佐藤等人向史文靖再次鞠躬後,緩步離開了府邸。
……
距離金陵城外二十里地一座靠海的莊園內……
「呦西~喝~」
一名瀛洲浪人在一民戶家中,與這家家主舉碗相迎,兩人喝的是面紅耳赤。
院子內,兩名瀛洲婦孺跟著這民戶家的女主人學做女紅,還有幾個武士裝扮的瀛洲人則靜靜的坐在院子口,仔細擦拭著手中的武士刀。
「呀,哈哈~~」
就在這時,院子外又衝進來一群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漢子,他們當中有中原人、也有瀛洲人。
為首一個將刀背單手架在脖子後的灰面浪人大聲呼喊一聲,露出黑漆漆的牙齒,提著一個帶血的包裹直接向那倆瀛洲婦孺走去。
「哈哈哈,我回來了,你們想我麼?」
只見這浪人將刀和包裹丟在一旁,然後左右摟過這倆婦孺,猥瑣的將臉湊向她們臉頰,引的其餘人都是轟然大笑。
唯有那兩名武士,卻是緊縮眉頭,一邊擦拭刀身,一邊注視著他們。
就在這時,聽聞院子內動靜的男主人,醉醺醺的步出屋外,對著那邋遢不堪的浪人打著酒嗝:「回來了?進來喝碗酒吧……」
那浪人聞言回頭望了那男主人一眼,放開了那倆瀛洲婦孺,將那帶血的包裹踢到男主人跟前,摳摳鼻子說道:「王桑,這狗官我幫你殺了,你該怎麼感謝我?」
男主人聞言,立馬上前解開包裹,果真見到那頭顱正是自己想殺的人後,忽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趙二驢,你這狗官!你也有今日啊,當初你這狗日的三番五次逼的我們沒有活路時,沒想過還有今天吧?」
其中一名武士聽男主人這麼說,立馬起身來到那邋遢的浪人跟前,以上位者的身份跟他說道:「野田君,你居然不聽佐藤君的話,又擅自殺人,這次死的還是一個縣丞,就不怕惹麻煩上身麼?」
野田回過頭,斜著眼打量著那武士,爾後本能的將地上自己的刀撿起架在脖子後,露出一副戲謔的表情說道:「武士大人,你這次又想對我講什麼大道理?不過你只管說,反正我也不會聽進去半個字!」
「八嘎~」
武士被激怒了,瞬間拔出武士刀指著野田,怒道:「野田,請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在瀛洲,敢這麼跟武士說話者,即便當街撲殺也是咎由自取。」
野田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捧腹笑了起來:「武士?你也說了那是在瀛洲,現在我們是在中原,還是人們口中憎惡不已的瀛寇!」
武士仿佛被觸及到了底線,立馬大聲沖野田大罵:「混蛋!我是武士,瀛洲佐藤慶保家的持劍武士!我跟你這種廢物不一樣,我不是瀛寇!」
「哈哈哈……」野田再次大笑幾聲,旋即歪著頭說道:「真是可笑,到現在你都沒有認清現實,你現在做的事跟我們有什麼不同?還不是到處燒殺劫掠?」
「我沒有!我沒有做過!」武士大聲為自己辯解,「那都是你們幹的,我到中原三年,沒有傷害過一個無辜的人!」
「但你也殺人了!」野田脖子朝前,貼著武士的臉,咧著嘴說道:「從佐藤家覆滅那一刻起,從你決定跟我們合作開始,你就已經是瀛寇了,
無惡不作的瀛寇,你再怎麼迴避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不如放下你那可笑的武士條規,和我們一起瀟灑不好麼?」
說著,野田一把扯住一名瀛洲婦孺的頭髮,把她推到武士懷中,笑著說道:「你還沒嘗過女人是什麼滋味吧?這輩子如果不跟女人睡覺,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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