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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阮哲的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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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吃了榴槤,估計會被大橘大花鄙視成偷吃粑粑了,那他就別想吸貓了。

沈塵上次聽說手機里聯繫人有多少多少,還是在泰王國國會議員譚大胖那,他說他的「高質量「聯繫人有2萬多個,遍布世界各地,可以說朋友遍天下。

閒聊一陣,喝了兩杯茶,阮哲開始說他在羅布泊的「慘痛「經歷。

屋子裡時間緩緩流淌,窗外幾個打傘穿高跟鞋的丁香姑娘走過,細雨如大地的精靈在天地間跳舞,濕氣越來越重了。

「我和一蒙古國,一埃及的兩位探險朋友組團去的羅布泊,我們三個相識近十年,也知根知底,彼此信任,就為了有個照應。

前三天還好,但第四天我的埃及朋友意外扭傷腳,腫的和米飯糰子一樣,我們就計劃往回走,誰知,這一走就壞事了!「阮哲聲音低沉壓抑,如同講恐怖故事。

「有恐怖橋段嗎?我這個小朋友聽了恐怖橋段會睡不著~「氣氛十分沉凝時,黃斌吃著榴槤突然道。

「噗~「沈塵忍俊不禁,直接笑出了聲。

「滾蛋,這不是恐怖故事,是我的親身經歷~「阮哲臉都黑了幾分。

壓抑的氣氛被衝散,阮哲接著說,「在進入羅布泊之前,我們最後在烏弩木齊市過夜,認識了一個來自南韓的探險隊,3女6男,尤其是三個妹子,據說是來自女團,我蒙古國朋友憑藉英俊的相貌,高超的撩妹技巧在烏市和她們談了一夜。「

看著阮哲羨慕的神色,沈塵滿臉黑線。

「我們回去路程中,午夜被一群平頭哥樣的玩意兒襲擊,三個背包被搶兩個。

最後一個背包也撕爛了,裡面的12瓶礦泉水撕爛了7瓶,雖然打死四個畜生,但無濟於事……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在一乾涸的沼澤再次遇到了南韓的那隻探險隊,他們原本九人只剩下7人,兩個妹子失蹤了。

他們給出的理由是:臨時有事,沒進來直接走了,但我們看剩下那個妹子支支吾吾的樣子,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南韓的隊伍不僅是探險,還要拍一部旅行紀錄片,羅布泊之行是紀錄片重點部分,那導演似乎都魔怔了,他好像想憑紀錄片拿獎,一直嘟囔:拍不出紀錄片,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他們也被類似平頭哥的玩意兒搶了,缺食物缺水,晚上為了一包壓縮餅乾,衝突爆發了~「

說道這裡,阮哲痛苦的閉上眼:「都沒有槍,但都帶著匕首,混戰中我埃及的朋友被扎了兩刀,蒙古國的朋友腹部被劃傷,幸好我車開來的快,我們快速逃了~

我埃及的朋友被接回了埃及,一個月後細菌感染,傷口惡化理石了。

蒙古國的朋友右腎被摘除,以後也不能高強度健身了。「

頓了一下,阮哲接著道:「我最後悔的事就是去了羅布泊,把自己的兩個好兄弟都搭進去了!

後來我又請偵探調查那個南韓的探險隊,發現他們只出來了三個人,那個導演把拍攝紀錄片的相機帶出來了。

在美國的一個比賽中得了銀獎,一時間名聲大噪,參加各種社會活動,據說通告費都漲到了10萬美金。

三天前,我通過偵探知道,他豪宅也買了,車也買了,據說新交的模特女友也懷孕了,真是人生贏家呀~「阮哲唏噓,眼神中卻有一股憤恨。

沈塵靜靜地聽著,他也沒有全信,比較是一面之詞,漸漸的,外面似乎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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