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1/2)
林瀟來到了餐廳內,眾人都在這裡集合。
「林瀟,聽說找到了回憶燈,是真的嗎?」機望說。
「當然是真的啊。」林瀟說。
「那小吉同學說的也是真的,這反而讓我很意外。」轉子說。
「看吧,是真的吧,這下就不需要吞一千根針了,好危險。」
「雖然很想趕快來討論怎麼辦,可是百田還沒來。」白銀說。
「小春也沒來。」
「嗯,小春不會來的,因為去叫過她。」小吉說。
「先別管那種刺客了,美兔和機望小子看過4計算機室了?」小吉說。
「啊。計算機?」
「哦,校舍4樓有一台奇怪的電腦,等一下可以去調查一下嗎。」林瀟說。
「如果是機望或者美兔同學,可能會知道那台電腦的事情吧?」
「抱歉,我不擅長電腦。」
「是嗎,這樣啊,有點意外。」
「我之前就想問,機望的才能到底是什麼。」真宮說。
「這,我會做很多事情啊。」
「對了我還挺擅長英語。」機望說。
「機望小子光本身就是超高校級,除此之外滅有值得一提的特別技巧。」小吉說。
「我剛才不是說我和你擅長音樂嗎。」
「雖然不太清楚情況,但是只要調查那台計算機就知道了,不過普通的機械是沒辦法讓本小姐興奮的哦,那應該是能讓本小姐興奮的東西吧。」美兔說。
「不知道哦啊,黑白熊仔說是非常厲害的東西。」
「哦,久等了。」百田來了。
「百田,還有?」林瀟說。
「為什么小春也回來?」轉子說。
「要討論重要的回憶燈啊,理所當然要打架一起討論吧。」百田說。
「可是不需要一位刺客也納入大家的行列吧。」真宮說。
『我還是回去好了。』
『哎,等一下。』百田這麼說著,緊緊抓住要離開的消除呢的手。
「話說回來百田,你不是要揭開她的假面嗎?」小吉說。
「哦,我打算接下來要剝啊,播下她刺客的面具。」百田說。
「嗯?」林瀟說。
「我不認為這麼柔弱的女孩子,回事若無其事刺殺人的冷酷之輩。」百田說。
「那個說到底,那究竟是不是真的啊,小春真的是超高校級刺客嗎?」機望說。
「你有刺殺過誰嗎?」
小春說;「有啊。」
果然,有嗎?
「你為什麼要隱瞞這件事情。」
『哼想也作答,當然是為了在揭發身份之前,刺殺這裡所有人。』美兔說。
「不是,是因為我不想變成現在這樣。」
「如果大家知道我的超高校級的CIA能,大家就會像現在這樣怕我。」小春說。
「那種恐懼終有一天會變成敵意,一定會出現想在自已被殺之前,先殺我的人。」
林瀟說:『怎麼會。』
「肯定會這樣的,因為以前知道我身份的人都是這樣。」小春說。
「都,都是?」
「嗯小春至今都生活在很悲慘的世界,哦真可憐,好同情你,好想哭。」
「你因為那種經驗所以慢慢覺得生命根本不重要了吧?」小吉說。
「不要把刺客說的那麼不堪,就算真的也一定不會是若無其事的。」
「哎,差不多該放手了吧。」小春說。
「嗯對啊。」
這個時候必填終於鬆開手。
「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所以我才一直躲起來,儘量不跟你們碰面但問題在於有愛管閒事的傢伙總是將我拉出來。」
『是說我嗎?』
「不過,這句話先說清楚,我沒有打算做什麼,但是不知道有沒有人要對我動手。
雖然這樣說,你們應該也不會相信就是了。」小春說。
「既然這樣至少不要跟我扯上關係我也會儘量不和你們扯上關係的,拜託了。」
最後那句話,有點落寞了。
「真是的百田子啊想什麼,竟然做出讓我們的團結付諸流水的事情,哎,大家都對百田很失望吧啊?」小吉說。
「不,不會啊,沒有到那種程度。」白銀說。
「話說回來,是不是差多該進入整體了,我們是為了回憶燈集合的吧。」真宮說。
「那麼,大家已經決定好要怎麼做了嗎?」機望說。
「當然,只能用了,搞不好可以得知新的事實。」
「可以做到將我們關在這裡的狩獵超高校級的真面目。」夢野說。
「不,還不確定是那批人將我們關在這裡。」林瀟說。
「少在那邊講優柔寡斷的猴子語了,那些人肯定是幕後黑手。」美兔說。
「哎,比起爭吵要不快點用用看看。」小吉說。
「也對,雖然有點擔心,但是只好用用看了。」全泰說。
「可是可是,不管想起什麼,都不可以想要離開這裡哦。」安琪說。
「如果那樣想,就會重蹈覆轍了。」
「我知道了,怎麼會重蹈覆轍。」
「那麼就拜託你試試了,林瀟。」機望說。
「嗯,心跳有點快,畢竟那個還挺普通的不舒服。」白銀說。
在大家不安的眼神注視下,打開了回憶燈,就在那個瞬間再次體驗到,世界,扭曲了。
意識一片空白,某個景象流入腦海中。
「明明是年輕又才華洋溢的孩子,怎麼會遇到這種事情。」
「好像是在逃離那群人的途中發生了意外哦。」
「真的只是意外嗎,我實在無法這麼認為。」
「?」剛才那是什麼?葬禮,而且是在場所有人的。
「可是為什麼我會看到自已的葬禮。」
「葬禮?林瀟同學也是?」白銀說。
「看樣子大家又想起相同的記憶了。」真宮說。
「既然這樣就快告訴我,那個是怎麼回事。」美兔說。
「為什麼本小姐看到你們的葬禮,而且本小姐自已也在裡面。」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那個葬禮是什麼?」
「這,回想起來的只有那個葬禮的景象,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清楚。」機望說。
「難道我們已經死了?」全泰說。
「呵呵呵,怎麼可能,真是的實在太蠢了,我都忍不住笑出來,其實那根本不是葬禮的記憶。」
「那是什麼?」
「或許是校慶的活動!」百田說。
「這是?」
「也就是說,剛才那是校慶的攤位,就是話劇之類的東西。」
「反正那種東西,只要想一下就知道了啊。」百田說:「如果那場葬禮是真的,我們可不會像現在這樣活著啊。」
「嗯嗯,的確啊。」夢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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