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章(1/2)
「姜兄,待到府內,我和林兄縣和家父澄清姜兄的為人,並且請他向歐陽世伯說明,姜兄傷人本是無心,於情於理,不應驅逐。」皇浦說。
「多謝皇浦少主。」姜成說。
「以後你不用稱呼我為少主。」
「那我該如何稱呼。」
「自然是稱呼皇浦兄。」林瀟說。
「這。」
「看來江兄弟這心裡的事情確實是太重了,連皇浦少爺對你的稱呼發生了改變都未發現。」慕容說。
「抱歉,皇浦兄。」姜成說。
「嗯。」
「瑕妹子怎麼了。」
「那個,我有點困了。」瑕姑娘說。
「嗯,一路下來我也有點累。」
「前面就是我家的,等見過家父之後,你們便可先去休息,姜兄的事情交給我和林兄即可。」皇浦說。
「少主,您回來了?」皇浦家的弟子說。
「嗯,這幾位是我的客人,安排一下休息的客房。」
「好的,我們這就去通報,安排。」
「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你們為何如此大驚小怪,待客之道都在哪兒,簡直有失我皇浦家顏面。」皇浦說。
「弟子知錯,少主,門主之前曾吩咐過,若是您回來的話,便要立刻去見他,現在門主正在主廳等你。」
「姜兄不必在意,等之後澄清你不是故意的,那就可以了。」林瀟說。
「各位先隨同我去主廳見家父。」皇浦說。
「父親,我回來了。」
「見過皇浦世伯。」
「參見皇浦門主。」
「父親,我。」
「卓兒,你做的很好,我已經恭候多時,殺害同門的兇手,妖魔姜成。」
一大堆弟子沖了出去將眾人圍住。
「這是要幹什麼?」瑕姑娘說。
『父親你在幹什麼?』
「世伯為何突然指責姜兄是殺人兇手,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林瀟說。
「何來誤會,姜成在品劍大會上惡意將自已師兄打傷之後被驅逐,他懷恨在心,之後被趁夜潛回莊內包袱,將那位師兄殺害。」皇浦說。
「胡說,我從未做過這事情、」姜成說。
「皇浦,姜兄之前一直與我和皇浦身處西域大漠,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情。」林瀟說。
「一般人,當然不可能,但是姜成根本不是人。」皇浦說。
「江城你和師兄早又嫌隙,當日在擂台你凶性大發,重傷了師兄,但你卻沒有料到,那個時候有蜀山弟子在,察覺到了你的魔氣。」
「你心做事情不妙,明里下山,暗中卻悄悄淺潛回,將蕭長風殺人i滅口,此後就在外躲避,現在自以為事情平息,就明目張胆回到中原,妄圖繼續欺騙眾人。」
「姜成你這妖魔做出這等惡行,人人得而誅之。」
「我不是妖魔。」
「喂,你瞎說也靠譜點,姜成怎麼會是妖魔。」瑕姑娘說。
「父親,姜兄絕不是這種人。」
「世伯,姜兄當日只是一時走火入魔,並非什麼魔氣,根不是故意打傷師兄,況且就算要殺人滅口也是啊殺蜀山的人才是。」林瀟說。
「不必多說,姜成罪大惡級,已是武林公認,他潛逃多日,今天竟然自投羅網,我皇浦家又怎麼可以讓他繼續逍遙法外。」皇浦說。
「把姜成給我拿下。」
「請三思。」
「姜兄弟你先逃啊,不走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想逃,追,不管死活都要追到。」皇浦說。
「拿下。」
眾弟子包圍住姜成,一番激鬥。
將弟子打翻在地,姜成趁機逃走。
「什麼事情這麼熱鬧?」
「站住,給我停下。」
「有意思。」
謝滄行:「小二,錢放在桌上了。」
「怎麼回事。」
「好像皇浦家知識面人。」
「追什麼人,這麼大陣勢。」
「不知道,八成不是好人。」
姜成被皇浦家弟子,一路追趕。
謝滄行看到了這一幕。
「這吃個飯也遇到這麼個事。」
謝滄行追上了姜成,幫姜成擋住了皇浦家的追兵。
「卓兒,你太讓我失望了,姜成身為武林公敵,你竟然就這樣讓他逃走。」
「父親,我一路和降塵同行,他斷然不會是您口中那種惡賊。」
「荒唐,妖魔一向蠱惑人心,你被欺騙還不知道,你犯了大錯,還不悔悟。」
「我沒有錯,父親,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姜成,這才是錯。」皇浦說。
「世伯,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還請。」林瀟說。
「林瀟,你也要為虎作倀,如果讓你父親知道,豈不是寒心」
「皇浦卓,你現再去內院跪下思過,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絕不的離開皇浦家半步。」皇浦一鳴說。
「是。」
「世侄,方才我說的話有些重了,但是你和卓兒年紀太輕,尚且缺乏經驗,不要被騙。」
「這位姑娘鼓動姜成逃走也是一時糊塗,我就不多說了,如今堅稱性急敗露,武林正道,都在追捕於他。
還請早點劃清界限,以免江湖同道誤會你林家和妖魔勾結。」
「多謝世伯關係。」
「世侄離家多日,你父親相比也十分想念,不如就由世伯派幾個人送你回去吧。」皇浦一鳴說。
『如果世伯旅途疲憊,想在我皇浦府上修養幾天,我自然也是歡迎至極。』
「不敢勞煩,小侄,這就要啟程回去。」
「既然如此我就不強留,回去以後代我向令尊問好。」
皇浦一鳴說完走了。
「皇浦卓也就架子足一點,但是他爹怎麼是這樣一個蠻不講理的人。」瑕姑娘說。
「慕姑娘,你方才為何讓姜兄逃走,我和皇浦兄雖只是小輩,但要保住姜兄安全應該並無問題,等送他回去對質,自然真相大白。」林瀟說。
「如今這一逃跑不是顯得做賊心虛。」
「慕姐姐,也是擔心姜小哥,看皇浦一鳴的陣勢,誰知道他是不是想殺姜小哥。」
「慕姑娘你一向冷靜,這次太衝突。」
「剛剛確實是我考慮不周,現在事情變成這樣,如何辦。」
『先去看看皇浦兄。』林瀟說。
「皇浦兄?」
「你這跪的很難受吧,反正滅人看見,你就起來活動活動,要不就讓烏鴉嘴和你爹求求情,讓他不要罰你了。」瑕姑娘說。
「放走姜兄並無不對,因為我相信他是無辜的,但是忤逆父親,實屬不孝,應該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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