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2/2)
「沒有就是沒有很奇怪啊,反正我不過護送你到折劍山莊就拆夥了,你管那麼多幹嘛。
這個名字我很喜歡。」瑕姑娘說。
「那以後多多指教。」林瀟說。
「看來,今天會是個好天氣。」
「開頭不出,我們的旅途肯定很順利。」
「我們這就出發吧。」林瀟說。
「山水之道,在乎天成,園林風景再是匠心獨運,到底還是稍遜幾分,這一行大有收穫。」
「難道說這就是你說要步行的原因。」
「知我者,姜兄也」
『我猜就是如此。』
「所以我們不必著急,一邊遊山玩水,一邊慢慢走,豈不美哉。」
「景色真的很不錯。」林瀟說。
「都是些花花草草有什麼好看的。」瑕姑娘說:「真不知道他高興什麼。」
「哈哈,小少爺被關的久了出來放放風當然高興。」
「搞不懂有錢人的心思。」瑕姑娘說。
「倆位請聽聽我說。」姜成說;「少主的身份倆位都清楚,這次因為他的提議使得護衛只有我們三個人,未免出什麼差池,還請倆位多加警惕。」
「嗯我跑江湖也好多年,只不過帶個大少爺出來遊玩而已。」
「我也沒問題。」
「那就拜託了。」
行了一會。
「天色已晚,在這休息一晚。」姜成說。
「我去找些柴火,升一下火。」
「我去獵個野兔。」
「那個我幹什麼?」林瀟說。
「你啊,等著吃飯哦。」瑕姑娘說。
「那個,撒藥粉我也可以的。」林瀟說。
「這點事情我可以做好。」
「好吧。」瑕姑娘說。
「這邊的我已經撒好了,那邊的沒有動過。」
『我明白了。』林瀟說。
「明明是個大少爺,很有趣的人嗎。」
「不過現在想起來,自已真是被沖昏頭了,人家都說不用賠我還將這東西攔在身上,怎麼想的自已,耗子啊走一趟就沒事情,就當出來玩。」瑕姑娘心想。
在這之後。
「這就是江湖說的考野兔,光看外醒酒讓人食指大動啊。」林瀟說。
「姜小哥不吃飯?」
「野外還是戒備一點,你們吃完我再吃。」
「哎這地方一眼都看透了能出什麼事情。」謝滄行說。
「這地方是往來交通要地不會有什麼危險,還是先吃這個野兔吧。」林瀟說。
姜成低聲說;「這倆個人,你真信的過?」
「你的江湖閱歷比我多的多,你們覺得他們如何?」林瀟說。
「瑕姑娘倒是沒問題,倒是那個叫謝滄行的。」
「怎麼?」
「光是背著的那把劍,就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可他卻輕易揮舞,而且我也認不出他的武功路數是什麼門派」
「總之還是小心一點。」
「小姑娘,你困的話先睡吧。」
「沒事滅事情,我不困。」
「還說,眼睛都睜不開,還要守夜,我來守上半夜吧。」
「你還是去休息吧。」姜成說。
「是啊,瑕姑娘,此地水清樹翠,恬靜祥和,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林瀟說。
「好吧,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將我喊起來。」瑕姑娘說。
「姑娘放心。」
「哈,吃飽之後果然困啊,我也找個地方。」謝滄行說。
「話說,你真有做護衛的自覺嗎?」姜成說。
「小少爺都沒說,別這麼死心眼啊。」謝滄行說。
「還是說你要和我切磋一下,那我就不困了。」
『我說過不允許私下比武。』
『哎,困死我了。』
你也睡吧,這裡有我守著。
「明白,下半夜的時候我和你換班。」
『這倒是不用我已經習慣守夜了,倒是你一路下來耗費了很多體力吧。』
『確實有點累了。』林瀟說。
.......
半夜。
「姜兄。」
『嗯,少主?』姜成說。
「有外人在就算了私下還是叫我名字吧。」林瀟說。
「你怎麼醒來了,睡的不舒服?」
「沒有只是我興致太高,無法入睡。」
「對了昨天晚上沒有來得及問,歐陽世伯和二小姐近來可好?」林瀟說。
「師父身體健朗最近武功大有進步,二小姐還是和以前一樣,山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她打點,這一次的品劍山莊的大會,也是由她操辦。」
『只是最近看來,有些疲憊,畢竟這一次非常重要。」姜成說。
「說實話我第一次在這野外入睡,姜兄,你說這裡會有那些山精野怪嗎?」
「如果在這月下和碟仙邂逅,豈不是讓人心嚮往之。」
「晚上沒有蝴蝶只有飛蛾。」
『明天早上還要趕路,趕緊睡覺吧。』姜成說。
「姜兄為何如此固執,此地風景如畫,多留一天又有何妨?」林瀟說。
「又不會突然冒出什麼怪物。」
「怎麼了?」
姜成說:「可能是小動物,不好,是妖怪。」
「謝兄,瑕姑娘,趕快起來。」林瀟說。
「哦,有架打,甚好。」
「瑕姑娘?」
「別慌,守護好火堆,他過不來。」
「瑕姑娘還睡在那裡,將她叫醒啊。」謝滄行。
「快起來,有敵人,瑕姑娘。」林瀟說。
「怎麼回事,石頭砸身上也不行!」
「這玉三千六百倆,你到底賠不賠錢。」
「啊,怎麼了。」瑕姑娘說。
『你這警惕性也太差了,怪物都來了。』林瀟說。
「對不起我睡的太沉了。」
幾人一同對付這隻妖怪,總算擊殺。
但是姜成似乎受傷了。
「怎麼了、
「沒有受到外傷,但是這全身冒著黑氣。」
「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二位知道?」林瀟說。
「屏住呼吸,控制一下。」
『姜兄快坐下,聽我說的,運功調息。』
不消一刻。
「姜小哥的臉色好多了,他在念什麼?」
「我哪兒知道哦啊,不過姜小哥倒是沒這麼難受了。」
「怎麼樣?」林瀟說。
「確實好多了,這是什麼心法口訣?」姜成說。
「看你的樣子,好像是走火入魔的情況,我以前在二叔那裡看過這種書。
有一個心法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