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2/2)
『師父,請驅逐他,說不定以後都不能練武了。』
「姜成,明天一早你就離開這裡。」
「師父?」
「爹。」二小姐說。
「今日的事情,是長風偷襲在先,但你將同門師兄重傷,卻也是事實,折劍山莊,不能再留你。」歐陽門主說。
「師父弟子錯了,願意受任何懲罰,但是求師父別。」
「別說了,走吧。」歐陽門主說。
今後,我該去哪兒。
走出折劍山莊,姜成心中憂鬱。
「姜兄。」林瀟說。
「我們都知道,聽說要趕你走,但是事情不能全怪你,那個歐陽門主怎麼胡亂處罰呢。」瑕姑娘說。
在暗處。
「來一招棄車保帥,哼,歐陽英還真是高啊。」皇浦一鳴說。
「父親,姜成一向行為端正,不像是魔道之人。」
「你還太年輕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歐陽家既然出來這種醜事,就要給武林一個交代。」皇浦一鳴說。
「之後的事情,你按照為父的辦就是。」
「姜兄,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不知道。」姜成說。
「你這樣不是辜負了歐陽世伯的一番苦心。」
「什麼?」
『姜兄,你仔細想想歐陽世伯只是驅逐你出山莊,卻沒有說你不可以再回去。』林瀟說。
「可是師父說不可以留我。」
「那他可有說逐出。」林瀟說。
「沒有」
「那就是了,姜兄依我的推測,現在事情正在風口浪尖上,如果你留在山莊,和師弟們有什麼事情,那局面不是進一步惡化了嗎。」
「世伯這時候命你下山,主要是希望事情可以快些冷卻,以免群情激憤之下,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林瀟說。
「況且,你如果在外面創出名堂,功成名就,到時候你的同門也是無話可說,你可要明白歐陽世伯的一片苦心。」
「真是這樣?」姜成說。
「世伯從小就將你撫養長大,他為人如何,待你如何,姜兄應該比誰都清楚,剛才我說的難道不合情理嗎?」林瀟說。
「師父待我如父,養育之恩終身難報。」
「既然如此,姜兄,你不妨隨我一同下山,四處遊歷散散心,等風波平靜了,再回到這裡如何。」林瀟說。
「好吧,現在也沒其他地方可以去,就和你一起走吧。」姜成說。
這烏鴉嘴,勸人可真是倆。
「巧舌如簧。」皇浦說。
「不過林兄,說的很有道理,你不必沮喪。」
「多謝皇浦兄。」
「正好,我也想出門歷練,就和你們結伴而行吧。」皇浦說。
「皇浦兄,願意同行,可真是一件好事情,只是皇浦世伯那邊。」林瀟說。
「已經派了弟子告訴我爹,倒是你用和林世伯說一聲?」皇浦說。
「二叔早就答應我隨時可以離開。」
「好了,既然將少俠心裡的結都解了,我們就走吧。」慕容說。
「這二位姑娘也一起?」皇浦說。
「這擂台也打了,再留下來也只是看熱鬧,不如跟著林少爺一道走走,說不定還可以賺點保鏢錢。」慕容說。
「妹子應該也沒什麼事情,哪一期走可好,我麼姐妹投緣,路上作個半,也比一個人好多了。」
「可以,但,如果大少爺不同意的話,那就算了。」瑕姑娘說。
「在下自然是樂意至極。」林瀟說。
「大家都是好朋友。」
『呵呵就是啊,江湖兒女相逢就是緣分,我們去哪兒呢?』
「我還沒考慮好。」
「去哪兒不是玩,不如多揍幾步,到中原之外的地方走走,也好開開眼界,如何?」慕容說。
「有二位少爺在,旅途費用應該不是問題。」
「對了,之前和二叔說過幾個地方,離折劍最近的是樓蘭,聽說大漠降雨,倒是一件奇聞,慕容姑娘言之有理,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前往西域如何?
一方面讓姜兄轉換心情,另外也可藉此長些見聞。」林瀟說。
「西域?」
「聽說西域荒沙千里,還有一座樓蘭古城,處在絲綢之路要衝,曾經極為繁華,從這裡到西域布太遠。」
「不算太遠?你又異想天開,且不說穿越沙漠危險重重,單說要提前準備的給養就絕非少數。」
「呵呵,我。」
「好啦,我們就先向北走好啦,至於可不可以出關,就走一步看一部了。」
「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瑕姑娘心裡想。
「瑕姑娘。」
「馬上來。」
謝滄行一個人被留在了折劍山莊。
五人結伴而行。
「這究竟是什麼山,地圖上也沒有標記。」
「我們不該是迷路了吧?」瑕姑娘說。
「我仰望此處,山勢雄奇,仙雲繚繞,既然我們並無其他目的,不如來此一游也好。」林瀟說。
「出門遊玩,結果迷失在荒郊野嶺,豈不可笑。」
「何必想的如此糟糕,山上有許多野物,採集露水的辦法我也學過,大家都是武林高手露宿幾天,也不會有問題的。」林瀟說。
「都走了這麼久了,往回走也麻煩,不如還是繼續前進吧。」慕容說。
「認準一個方向一定可以出去。」姜成說。
「現在已經是正午,烈日當頭,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慕容說。
「慕容姑娘說的是,我們就先歇息一下吃些東西吧。」林瀟說。
「你在看什麼呢」
「瑕姑娘,你看這裡山清水秀,風景宜人,真是個好地方。」林瀟說。
「自古以來多少文人墨客隱居山林,忙時務農,閒時吟詩。」
「我們在山裡跑了沒多久,還沒見過其他人呢,要是住在這,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個人,不得悶死。」
「要我說還是在城鎮好,人多熱鬧,好玩的,好吃的也多,這個地方,如果哪天我死了,就埋葬在這裡。」
『瑕姑娘,生死之言不可亂說。』
「誰都不知道自已什麼時候死,所以我也早作打算啊,不過是說笑,我自已都不在意,你別急。」
「姜兄這一路上都沒說過話。」
「他剛被趕出來當然傷心,過幾天就好。」瑕姑娘說。
「山中陡路,竟然如此耗體力。」
「水喝完了。」
「皇浦少爺,要喝嗎?」
「一倆銀子哦。」慕容說。
「你說什麼。」
「越往上走,這水源就越少,錯過這村子就沒這店了哦。」慕容說。
「等等,我買了。」
「承蒙惠顧。」
「哈哈,誰讓這個皇浦一直了不起的樣子。」瑕姑娘說。
「那個,瑕姑娘,黃埔兄只是稍微有不通人情世故,並非自抬身價。」
「知道了,大戶人家的少爺有些七七八八的毛病也是難免的,你別多心,我不是在說你。」瑕姑娘說。
「剛認識你但是後我是覺得你有少爺脾氣,但是相處久了,我發現你這個人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