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求助(1/2)
聽到池田昭次開了口,謝錦田臉上也露出了得意之色。池田昭次是他的秘密武器,胡孝民見到日本人,非服軟不可。
胡孝民搖了搖頭:「謝牧歸有抗日嫌疑,暫時還不能放。」
謝錦田堅定地說:「牧歸不可能跟抗日分子有關係!」
聽到胡孝民的話,他急了。胡孝民怎麼能顛倒黑白呢?謝牧歸就是一個二世祖,他要是抗日分子,自己能不知道?
胡孝民嚴肅地說:「很多年青人不懂事,覺得抗日是時髦,受了重慶和中共的蠱惑。謝先生身為商界精英,平常把精力都放在商業上,對家庭和子女,要有足夠的關心才對。」
胡孝民看到池田昭次時,對昨晚之事就更沒有愧疚感。像謝錦田這樣的漢奸商人,哪怕把他搞破產,對國家也是一種貢獻。
池田昭次覺得胡孝民在虛張聲勢,他皺著眉頭問:「有證據嗎?」
「正在調查。」
池田昭次更是不高興:「既然沒有證據,應該先把人放回去。」
「池田先生願意為謝牧歸擔保?」胡孝民冷冷地說,突然,他又用日語說道:「難道在池田先生眼裡,朋友兒子比大日本帝國的利益更重嗎?」
池田昭次聽到胡孝民流利的日語,愣了一下後,連忙用日語說:「嗨!池田昭次慚愧無地。」
作這一名商人,他身上其實也有陸軍總參謀部的影子,當然知道日本的利益才是至高無上的。胡孝民的語氣,讓他摸不清胡孝民的身份。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幫謝錦田出面,向情報機關施壓,確實有些不妥。
胡孝民用日語冷聲問:「為一個中國人,你可以拋棄日本的利益。池田君,我能知道你隸屬哪個部門嗎?這件事,我要不要向梅機關的晴氣慶胤中佐報告?或者向憲兵隊的岡村隊長報告?」
池田昭次朝謝牧歸重重地鞠了一躬,又向胡孝民欠了欠身,然後退出了包廂:「謝先生,對不起,這件事我幫不上忙。」
胡孝民把晴氣慶胤和岡村抬出來,池田昭次確實承受不起。這兩個人都是上海專搞情報和特務工作的,如果壞了他們的事,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看到池田昭次離開,謝錦田原本得意洋洋的臉龐,迅速陷入了絕望。他知道,這件事自己再無發言權了。
如果說胡孝民是獅子的話,他現在是只羚羊,一隻待宰的羚羊。
謝錦田臉上露出悲傷的神情:「胡科長,你就告訴我,要怎麼樣才能讓牧歸回來吧。」
池田昭次原本是他最大的依靠,聽說池田昭次跟軍部都有關係,可胡孝民跟他說了幾句東洋話後,池田昭次竟然走了。
胡孝民淡淡地說:「如果謝牧歸能交待出他的上線和同夥,以謝老闆今早的誠意,我馬上會放了他。」
謝錦田驚詫地說:「他真是抗日分子?」
知子莫若父,謝牧歸吃喝嫖賭無所不精,整天沒個正形,怎麼可能是抗日分子呢?
胡孝民反問:「你覺得我會隨便抓人嗎?」
謝錦田試探著問:「我能去看看他嗎?」
胡孝民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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