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饒樂國的困境(2/2)
劉昕這話,突出一個窮困潦倒,寒酸淒涼,當然,時下之饒樂,還真就是一窮二白。
與他的兄長們不同,劉昕此前方開府不久,根本就沒時間也沒機會攢下一些家底。
自然無法像老九劉曙那邊,能帶著大宗家當就國,錢糧布帛就不提了,僅僅人口,便有僕侍、扈從、工匠、佃農三萬餘口「追隨」,其中甚至還有士林、僧侶、道士,更別提那三千甲兵了。
至於朝廷的支援,也就是一些象徵意義的,給人算是積極,但你得留得住,至於錢糧物資,還不如劉皇帝從內帑、少府所撥。畢竟,封國已經建立,再像當年安東那般不計代價的支持,顯然是不可能了,也有違封國的初衷。
一無積產,二則不逢時機,因此劉昕的饒樂國,從建立之初便註定了發育不良,與隔壁的安東相比,更是相形見絀,想要有良好得發展,還得靠自己。
念及饒樂的困窘境地,劉昕幾乎把鬱悶寫在了臉上,再度舉杯,酒入愁腸,不失羨慕地向劉煦道:「還是大哥才情卓越,令人欽佩,將安東治理得如此昌盛,上下和諧,前途光明」
劉煦矜持一笑,正欲回答,劉文淵走了進來,給火爐蒸烤下的大堂降了降溫。看到劉文淵,劉煦蒼白的面容間露出一抹喜色,沖他招招手,道:「文淵,快來拜見你十四叔,然後入席!」
「是!」
劉文淵看著劉昕,劉昕也打量著劉文淵,論年紀,劉昕還要比這個侄子小上一歲。不過輩分在那裡,倒也沒有多少尷尬,只是生疏是明顯的,畢竟過去叔侄倆也僅僅是在宮廷宴會上有碰面,清醒得講,點頭之交罷了。
「你方才說安東和諧,這不,你侄兒才平了一樁不和諧之事!」劉煦指著劉文淵,對劉昕道。
然後問劉文淵:「一場小騷亂,值得你大動干戈,還要親自上陣?」
劉文淵收回劉昕身上的目光,飲了口熱酒,方才道:「安東封國建制不久,湄沱州蠻亂,是對安東的挑釁,必須嚴厲鎮壓!」
「收拾好了?」劉煦又問。
劉文淵頓了下,實話實說:「在兒領軍抵達之前,湄沱州官民,已將其殺敗擊退,遁返山林。」
劉煦:「聽說你殺了當地一千多蠻民,是何考慮?挽顏泄憤?還是報復?」
「報復!」劉文淵絲毫不掩飾,直接答來。
劉煦嘆息一聲,以一種提醒的語氣道:「你這一動作,整個安東都震動了啊!人皆言,你這個太子是田欽袏第二」
「與田將軍相比,兒遠遠不如!」劉文淵道:「此次情形不同,破我城鎮,殺我子民,與造反何異,必須給予這些蠻夷一場深刻教訓,否則安東難安。為安東長治久安,兒這區區薄名,又算得了什麼?」
聽劉文淵這麼說,劉煦不置可否,不過晦色眼神中流露出少許滿意,沒有再多問,手一伸:「喝酒!」
「十四弟,這場宴席本是你的接風酒,你是貴賓,順便拿來給我兒洗塵慶功,如何?」劉煦又瞧向劉昕。
「客隨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