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9章 險死還生(1/2)
離侗區三十里是一處險要的地形,名曰鷹嘴岩,過了鷹嘴岩就是大名鼎鼎的一線天了。
一線天,顧名思義,兩邊都是陡峭的崖壁,只有頭頂的一線可以看到天空。
如果是死死的守住這裡的話,還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嗨!鄭長生,你看這裡就是山神老爺賜給我們侗區的絕佳屏障。
我們這裡平時是不駐戰兵的,要是在戰時的話,我們只需要牢牢的守住這裡,任憑是誰來,也得損兵折將。「
格雲朵很得意的樣子。
她的這個炫耀,鄭長生並未出現她想像中驚訝的樣子。
「哎!你這人,人家給你說話呢,你怎麼跟沒聽見似的。」格雲朵勒住馬韁繩。
額,鄭長生方才一直抬頭盯著頭頂的那塊突出的像鷹嘴一樣的岩石看,格雲朵抬高了聲音他方收回視線,尷尬起來。
女孩子的心思還真是奇怪的很,你永遠也不知道她們下一秒是開心還是生氣。
不就是失神了,沒搭理你嗎?
看這像鬥雞一樣的架勢,都要奓刺了。
鄭長生剛要解釋,可是耳輪中只聽得轟隆一聲,
啊呀,不好。
鄭長生努力的奮身一躍,他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了。
一下子就從馬背上竄了出去。
他跟格雲朵是並肩而行的,順勢躍起一撲之下,連帶著格雲朵一起滾落馬下。
在地上滾動尤未停止,直到翻滾到崖壁下的一個死角方停下來。
額,繞是格雲朵再是侗家女子,沒有漢人那麼多的封建禮教,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
可是被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摟抱著近距離親密接觸,她也是有點不習慣。
鼻息相撞,肌膚相親,耳鬢廝磨之間格雲朵有點不知所措了。
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跟一個男子這個樣子。
心中小鹿亂撞之下,臉通紅一片,腦子嗡嗡作響,有點眩暈的感覺。
羞澀?憤怒?額,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
這種感覺好複雜。
就在這個時候,那塊懸在崖壁之上的鷹嘴岩不見了。
直接攜帶著風雷之勢向下砸落,
格雲朵和鄭長生的坐騎,被巨大的岩石直接砸成了肉醬。
血沫子連帶著碎骨肉濺的到處都是。
這一切的發生,也就是在電光火石之間。
如果不是鄭長生的反應足夠快的話,恐怕此刻他已經和美麗的格雲朵雙雙歸西,攜手踏上黃泉路了。
他娘的,太驚險了。
這要是慢一丟丟,就他娘的被砸成餡餅了。
鄭長生心悸之餘,暗自慶幸不已。
剛才他一路都在觀看著沿途的險要之地,心中盤算著用兵之法。
來到鷹嘴岩的時候,他都要震撼死了。
這裡還真是一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要之地。
突然他發現鷹嘴岩的上頭似乎有人影晃動,他還以為眼花了呢。
也就是那個時候,格雲朵和他說話,他沒反應過來就就沒搭理。
也就是那個時候陡變突生。
那一聲巨響,使得他渾身一激靈,才知道剛才不是看花眼,是上面真的有人在搞鬼。
就在他把格雲朵撲倒在地翻滾進入崖壁下的死角,那塊巨石也就落了下來。
這是有人要自己的命啊。
奶奶的,格吉魯這傢伙難道連他的寶貝閨女的命也不要了嗎?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在他的腦海中閃了那麼一下,就摒之腦後了。
這很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格吉魯為了他的寶貝閨女,都可以孤身進入戒備森嚴的明軍大營和自己談判。
他怎麼可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對自己下手呢?
況且看情況是不計後果的手段,那麼大的一塊鷹嘴岩砸將下來,他和格雲朵的馬匹雙雙殞命。
當爹的怎麼可能對自己的閨女下這麼狠的手段呢?
可是除了格吉魯之外,還有誰想要自己的命呢?
阿旺家族?通過格雲朵的口,他了解雲龍侗十八寨的勢力劃分。
自己死了,誰的利益最大?
無疑就是阿旺家族是最大的受益者。
為了阻止自己跟格家商談改土歸流,他還真的有可能兵行險招。
操了,鄭長生擦了一把臉上濺的血肉,面目猙獰的就像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
鷹嘴岩上的人一擊沒有中的,只聽見上空一聲呼哨響起。
十幾個手持利刃的黑衣蒙面人,從峽谷里飛奔著殺將出來。
這個時候的格雲豹從剛才的傻愣狀態中恢復過來了。
額,這一幕剛才發生的太快了,就在他的眼前活生生的上演著刺殺朵朵妹妹跟鄭伯爺的手段。
醒過神來的格雲豹一抬腳,從鳥翅環上摘下他的長矛,擎在手裡一抖,數點寒星晃動,挽了個槍花。
暴喝一聲:「來者何人,知道不知道老子是誰?」
他還以為著報上他的名號,能喝阻黑衣人呢。
可是那些人根本就不搭理他,拎著鬼頭大刀直奔鄭長生和格雲朵而去。
這個時候,鄭長生真的有點後悔沒有帶火槍營的兄弟們來了。
不過幸好帶了鄭小刀和鄭小斧過來。
那兩名馬夫就是他們倆個。
當一出大營,鄭長生發現駕車的是他們兩個後,並沒有說什麼。
他們兩個的身手在錦衣衛訓練班的時候就是比較突出的,後來又加入錦衣三千營。
訓練最為刻苦的就數他們兩個了,這也是鄭長生重要他們的原因。
能夠成為錦衣三千營的小隊長,那可不是說光靠著關係就能勝任的。
要是手裡沒有過硬的本領,是根本就不能服眾的。
鄭小刀和鄭小斧,一探手從馬車的下面就把燧發槍給拽出來了。
而且還多準備了一把,凌空就仍給鄭長生:「少爺,接槍。」
槍都是裝好子彈的,三個人三個方位,一個小型的三角陣組成了。
十幾個黑衣蒙面人從峽谷里飛奔著過來,大概八十幾步的距離。
這要是沒有什麼意外的話,幾乎是一瞬間就可以殺到面前的。
他們身負使命,要殺掉面前的那個年輕人,不計一切代價的,這是死命令。
他們也看了,只有一個大汗手裡擎著一把長矛,如果真的廝殺起來的話,用幾個人纏住他。
剩下的幾個人,足以應付剩下的幾個毛頭小子和那個女人了。
可是他們失算了,從未見識過燧發槍的黑衣人,完全沒拿鄭長生三人當回事。
尤其是鄭長生還一點都不帶閃躲的,就那麼直挺挺的站在那裡,手裡平端著一個烏漆麻黑的燒火棍似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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