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0章 一手雞毛(2/2)
只是靠著一點現代的急救常識,是真不行的。
如果這個時候魯青山,最不濟小七在這裡的話,估計格雲朵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後悔又有什麼用,為時晚矣。
只能望洋興嘆,束手無策。
眼看著一個天真活波的女孩子,就這麼香消玉殞,干著急沒辦法,怎不令人扼腕嘆息?
格雲朵這個樣子是拜不了堂的。
不過,侗人有侗人的辦法。
兩名身披山雞羽毛編制的奇裝異服的,帶著鬼面的巫師,一人手裡拿著一面鼓,一人手裡擎著一柄桃木劍。
在房間裡跳起了舞蹈。
也不知道搞什麼名堂,鄭長生是看的稀里糊塗的。
跳了半天說不上名字的舞蹈,估計兩個巫師身上都大汗淋漓了,方鼓歇劍住。
巫師退去,隨後上來一名老媽子。
用一個紅色的紗巾蒙在了格雲朵的臉上,嘴裡哼唱起了聽不懂的歌謠。
具體是不是歌謠,鄭長生是不了解的。
反正是一昂頓挫,很有韻律感覺,鄭長生姑且稱之為「歌謠」。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老媽子方唱完。
然後掀開紅色的紗巾,從隨性的一個婢女手上的托盤裡,拿過一個小瓷瓶。
倒出一粒紅色的藥丸子。
然後,拿過一個杯子,把紅色的藥丸化開。
用中指蘸了,抹在格雲朵的額頭。
頓成三瓣桃花妝。
然後,雙手合十,嘴裡嘟囔了半天。
鄭長生就像是看西洋鏡似的,看的是雲裡霧裡摸不著頭腦。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進來一個小女孩,手裡抱著一隻蘆花老母雞。
走到老媽子身邊,恭恭敬敬的把老母雞遞了過去。
老媽子模樣的婦人,在格雲朵的額頭處,抓了三把放在蘆花雞上,意味著把人的三魂取過;
然後,又在頭頂髮髻處,虛空抓了七次,放在蘆花雞上,代表七魄歸位。
這個時候,鄭長生好像明白點什麼了。
奶奶的個腿兒,不是要老子抱著這隻蘆花雞拜堂吧?
他才的還真沒錯兒。
舉行這一系列的儀式,就是要把格雲朵的三魂七魄安放在蘆花雞上。
古人迷信,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道家謂人有三魂:一曰爽靈,二曰胎元,三曰幽精;
另有七魄,第一魄名屍狗,第二魄名伏矢,第三魄名雀陰,第四魄名吞賊,第五魄名非毒,第六魄名除穢,第七魄名臭肺。
這是代表一個完整人的要素。
侗民認為,只要人的三魂七魄還在,不管人是什麼狀態。
那這個人就是還存在的。
轉移到蘆花雞上,這隻蘆花雞就代表著格雲朵了。
做完這一切,老媽子,把蘆花雞鄭重的交到鄭長生的手裡:「姑爺,帶著小姐前往大堂,拜堂成親吧!」
你妹!鄭長生可真傻眼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隻蘆花雞好像被束縛的久了,有點不太情願的樣子。
趁著老媽子和鄭長生交接,鄭長生還沒有拿穩當之際。
奮力一躍,展開翅膀,撲稜稜飛了起來。
鄭長生想要抓住它,可是卻只抓了一手的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