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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6章 忽悠尹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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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中的清流,派去編纂《洪武大典》,再把那些有隱患的文人調入內閣。

給足了他們尊榮,可是卻不給他們實權,就當是一個花瓶一樣的供養起來。

說是輔助皇帝處理政務,可是以自己男人的能力,哪裡需要他們的指點?重大決策,老公絕對不會允許旁人染指的。

另外再任命自己人,信得過的人,執掌要害部門。一下子就把文人集團給牢牢的捏在手掌心裡了。

這個法子,無疑是解決目前困局的最好的方法了。

饒是馬皇后是七竅玲瓏心,她也想不出比鄭長生更好的法子了。

之前老公擔心南北文人合流,呂伯益和汪駿荃兩股力量要是合到一起的話,那絕對是一個天大的隱患。

為了不讓南北合流,不惜犧牲了小七的正妻地位,破壞呂、汪聯姻,讓鄭長生娶了呂家的丫頭。

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怕文人們聚攏在一起,鐵了心的跟朝廷作對嗎?

可是現在有了編纂《洪武大典》的差事給他們,以馬皇后對這些文人的了解,他們絕對會擠破腦袋要參加這一盛舉的。

青史留名,是文人最大的心愿。

馬皇后有點為難了,鄭長生的方法還真是夠絕的。

可是目前來說,還沒有施行,就已經遭到如此的抵抗力了,那以後還怎麼頒布這個絕世良方?

頭疼,特別的頭疼,這是馬皇后的切實感覺。

老朱站起身來,把老婆摟在懷裡,在額頭上吻了一下:「妹子,你別管了,要是別等的事情,咱一定會給你面子的。

可是這可是事關我們大明江山的千年傳承,雨濃的方案,咱是鐵了心的要施行的。

哪怕會有亂子,哪怕會有波動,可是也在所不惜。」

馬皇后點點頭:「重八,你心裡有數就行。不過不要太過了,莫要傷了這些人的心?還是求穩的好。」

「恩,來人啊,傳旨,告訴龍一帆,讓他把人送到錦衣衛,不審不問,先關起來再說。」

......

......

尹科傻眼了,皇后娘娘可是他最後的主心骨了。

他可是知道,皇后娘娘在皇上面前的分量的。只要是皇后娘娘鐵了心的要給他說話,皇上肯定是不能拿他們怎麼樣的。

可是皇后娘娘就這麼直接從他面前走過,連看他一眼都沒有。

完了,什麼都完了,這下子可算是完蛋了。

「皇上啊,臣尹科以死諫之!」

說完猛然跑了幾步,一頭撞在了御階前的龍紋柱上。

靠,要不是龍一帆手腳麻利,一把拉住他,給他的力道卸掉了大半的話,恐怕就要血染玉柱了。

奶奶個腿兒,這不是給老子找難看嗎?

龍一帆,伸出大手,一個手刀砍在了尹科的脖子上,打暈過去了事。

饒是這樣,尹科的額頭也是撞破了的,鮮血直流。

「把人帶走,送進錦衣衛大牢里去!」龍一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三十二御史頗有慷慨赴死的氣勢,一個個儘管被五花大綁,可是高昂著頭顱很具有鬥士精神。

事情就是這麼富有戲劇性。

就在尹科頭破血流血濺龍紋柱,眾多御史被押進錦衣衛詔獄後,朝堂上傳出一則消息。

陛下準備召集全國的文人大儒,匯集在文淵閣編纂一部集天下之大成的文匯之巨作。

名字都定下了,《洪武大典》。

這可是一次前所未有之盛事啊。

動心者不計其數,尤其以清流居多。

御史們雖然也是清流一系,可並不代表所有清流。

出現了這樣一種聲音:尹科率眾逼宮,乃大不敬之罪也,上不敬君父,下愧對黎民當殺之。

此風不可長也,如果人人都這樣動不動就逼宮,這像什麼樣子?天威何在?

而與此同時,方孝孺主持的新聞周刊印發了這樣的一則消息:御史逼宮誰之過於?

最大號字,頭版頭條刊發了尹科摔眾跪宮門的來龍去脈。

感情是這個樣子啊,人們終於算是明白咋回事了。

御史胡圖深夜從被窩裡抓走,這極大的刺激了所有的御史們。

他們這些人不問青紅皂白,上去就搞串聯,就直接跪宮門逼宮。

要知道錦衣衛那可是直屬於皇家的力量,他們抓人肯定是經過皇上首肯的。

再說了,現在胡圖的罪名已經昭告天下了。

金錢和女人這兩方面的問題一個都沒少。

人們似乎對於這樣的事情,從來都是包容性最差的。

儘管他們自己也跟胡圖差不了多少。

可是一旦被公之於眾,呈現在公眾的眼前,那就另當別論了。

現在是人人都爭先恐後的和胡圖劃清界限,一個個表現的都是義憤填膺,有種上當被騙的感覺。

更有人破口大罵的:「狗官胡圖,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老子真是瞎了狗眼了,竟然和這樣的人結交。」

所有人都表現的羞與為伍的樣子,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撇清自己,儘管他跟胡圖所犯的問題是一樣的。

外面已經對胡圖口誅筆伐的,恨不得把胡圖給生吃了。

不過被關在錦衣衛大牢里的三十二御史是不知道了,他們此刻被關在錦衣衛大牢裡面都要發瘋了。

分別單獨關押,除了吃喝的時候,能見到給他們派飯的人外,別的時間根本就見不到人。

在密閉的環境下,人真的是容易崩潰的。

三天時間,鄭長生感覺差不多了。

在關下去的話,非把人關神經不可。

錦衣衛刑堂上,御史尹科被帶了過來。

鄭長生看著神色具疲的尹大御史,有點想笑,可是沒敢笑出來。

這傢伙現在腦袋腫的像個大號的南瓜,那一下撞的可真不輕,臉上的血都結痂了,也沒人給他包紮處理。

忍了好半天,鄭長生一拍桌子:「尹科,你可知罪?」

這傢伙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把脖子一硬:「永和伯,你我同屬文臣,在下對你是極為欽佩和敬仰的。

那日演武場上你的表現,在我的心裡至今記憶猶新。

可算是給我們文人大漲了臉面,那些老粗夯貨的軍伍粗鄙之人在我們文人面前輸的這麼慘,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看不起我們文人。

看看他們以後還有和臉面說我們文人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

鄭長生微微的點點頭,嘴角帶著笑意,沒想到自己也有粉絲崇拜了。

尹科看鄭長生面帶笑容,他心裡似乎更有底了。

永和伯果然是我文人一脈的人......

鄭長生走上前去,給尹科解開了繩索:「尹大人說的沒錯,我們是自己人。不過嘛,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得為自己人張目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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