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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7章 挑撥離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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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長生心中暗喜。

張寡婦從裡間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臉色慘白慘白的。

很明顯鄭長生和金九的對話她都是聽在耳中的。

鄭長生冷冷的看了一眼張寡婦這個女人,果然還算是有點姿色,可是也不算是什麼上乘。

金九的酒糟鼻鼻翼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可以看的出來,他很緊張。

他對張寡婦的感情可是認真的。

這麼多年了,經過他的手裡的女人也不在少數,可是唯獨這個張寡婦,他比較傾心。

感情這個東西怎麼說呢,那要是王八看綠豆對了眼,那這個男人絕對會為之奮不顧身的付出。

金九看鄭長生的臉色一邊,冷冷的看著張寡婦,他心中大急。

一把就把張寡婦拉到身後:「鄭大人,我的事情,跟這個女人沒有關係,他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婦人罷了。」

人都有弱點,就包括鄭長生也是,他的弱點就是家人。

很明顯金九跟他是一樣的人。

既然有弱點,那就好辦。

鄭長生此刻對於收服金九,為朝廷辦事,信心更增。

「金九爺,開誠布公吧。彌勒教里有朝廷的人,傳回來的消息我想你應該有興趣知道。

新任的教主叫張黑虎,原本是一個流寇匪類,在充軍發配的途中逃了。

不知道怎麼,就加入彌勒教了。

老教主的死很突然,據可靠消息,跟張黑虎脫不了干係。

你難道就不想給你乾爹報仇雪恨嗎?」

金九不是沒有懷疑過乾爹的死,可是他沒有什麼證據。

況且乾爹傳下教主大位給新教主,這是好多人都親眼目睹了的。

鄭長生的話,就像是個引子一般,把他多年的猜測,縈繞在心頭的疑惑給勾了出來。

乾爹的身體很好,常年習武,行走天下傳道布業,代彌勒佛祖廣收門徒。

怎麼就突然之間就死了呢?

這是不合理的地方,還有,教中的老兄弟們莫名其妙的死去,和失蹤,這也是他的疑問之一。

可是出於對教義的執念,對乾爹的效忠,他選擇了信任新教主。

現在鄭長生信誓旦旦的言明他乾爹的死有蹊蹺,這跟他的想法不謀而和。

「九爺,小奴家有了身子,兩個月了。為了咱們的孩子,您就跟官爺合作吧。」

張寡婦的話,給金九帶來的衝擊力不亞於當年突聞乾爹去世的消息。

金九握著的手不由自主的鬆了開來。

四十大幾,馬上就五十來歲的人了。

他都沒敢想,這輩子還能會有自己的後代。

自從他加入彌勒教以來,就沒有想過會有善終。

刀頭舔血的跟朝廷作對,說不定哪一天就完蛋了。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秉持著這個想法。

女人對他來說就是一個簡單的發泄的工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是歲數大了,也或許是心灰意冷了,也或許是習慣了平淡了。

他唯獨對張寡婦這個女人,情有獨鍾。

孩子?老子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他心中是狂喜的,既然孩子無意之中的來到這個世界上了,那就是上天的安排,是彌勒佛祖的憐憫。

彌勒愛世人,每一個生命來到人世間都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今天是乾爹的忌日,突然間得知這個消息。

他激動的無法自已。

「鄭大人,我答應你的要求。

不過也請你答應我的一個要求,我的女人和孩子,勞煩您務必替我照看好。」

鄭長生神情一震:「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

......

皇極殿,朱允炆哭累了,躺在榻上竟自睡著了。

老朱疼愛的給孫子,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鄭雨濃真是太過分了,把我寶貝孫子今天著實給嚇著了。

眼見得老師被壞人帶走,朱允炆幼小的心靈承受了不可承受之重。

雖然老朱搞不懂鄭長生幹嘛阻止錦衣秘諜們動手,但是他知道事情肯定不會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他在等,在等鄭長生給他一個解釋。

傍晚時分,鄭長生進宮了。

老朱上去就是以腳:「你個小兔崽子,玩什麼花樣?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為你擔心,你知道不知道允炆這孩子為你哭了多久。

我踢死你......」

這一次鄭長生沒有躲避,硬生生的挨了老朱幾腳。

這件事情是突發情況,他的計劃也就是那麼一瞬間完成的。

來不及上報給老朱的。

老朱這麼說,其實就是他自己在擔心。

好吧,看在你老朱為咱提心弔膽的份上,就挨你幾腳,讓你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好了。

鄭長生竟然沒有躲避,這讓老朱很納悶。

之前,鄭長生跟個兔子似的,想攆上他揍一頓可沒那麼簡單。

不在大殿裡面跑幾圈,是不會得逞的。

這一次,竟然破天荒的連動都沒動。

老朱踢了幾腳後,收了力道,撅著鬍子:「你說說,你到底咋想的,幹嘛要阻止錦衣衛對你的保護?」

看老朱不在踢打,鄭長生這才湊過去,嘿嘿一笑:「皇上,有好事,大好事。臣把金九給策反了!」

「金九?就那個刀疤傳回來的情報中說的,上一任教主的乾兒子,開鴻運寶局的那個酒糟鼻子?」

「對啊,這小子是個死忠份子。

不過是對老教主的死忠,臣從中挑撥了一下,利用老教主死的不明不白這一情況,很好的利用了一把他對新教主的不滿。

現在他的姘頭有了身孕,掌控在錦衣衛的手裡,金九現在是死心塌地的為朝廷辦事了。」

「哦,你能夠確定他是真心實意的為朝廷辦事嗎?」

老朱眉頭一挑,語氣沉重的道。

「臣不敢保證,臣在賭,賭他對老教主的死有疑問,賭他想要給老教主報仇,也賭他對張寡婦和她肚裡的孩子的感情是真的。」

老朱哼了一聲,有點不滿意的道:「我知道你的腦子轉的快,可是你把如此不確定的一個人,交給如此重要的任務。

這實在是有點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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