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4章 葉宏來訪(1/2)
永和伯鄭長生喜得愛女,寶貝的不行。
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裡怕嚇著。
整個伯爵府上,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要是按照封建時代的老例的話,生女娃是不需要大操大辦的。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就看個人願望了。
不過一般就算是不大肆操辦,也沒人說你什麼。
可是假如是男娃就不一樣了,必須得好好的操辦一回滿月酒。
請上親朋好友,三五知己,流水席一拉溜的擺開,還要有鑼鼓響器的吹打,以示隆重。
但是永和伯鄭長生可不走尋常路,熟悉他的人都了解他的脾性的。
老朱得知鄭長生得了個閨女後,下旨封賞,珠翠珍寶,綾羅布匹金銀玉器,用車拉了十幾車。
一時間滿朝譁然。
當初,永和伯鄭長生大婚的時候,皇上一家三代全部來賀喜。
現在人家永和伯喜得愛女,皇上有下旨封賞,這都堪比皇子公主的待遇了。
如果不是人們知道鄭長生的底細的話,絕逼會以為他是老朱的私生子。
於是跟鄭長生稍微有點關係的人都上趕著來鄭府恭賀永和伯的弄瓦之喜。
古代啊,對於生女娃稱之為「弄瓦之喜」。
弄瓦:古人把瓦給女孩玩,希望她將來能勝任女工。舊時常用以祝賀人家生女孩。
這話出自於《詩·小雅·斯干》:「乃生女子,載寢之地,載衣之裼,載弄之瓦。」
什麼意思呢?解釋下來是這樣的:生下女孩,讓她睡在地上,穿上小裼衣,讓她玩紡具。讓女孩生下來就弄紡具,是希望她日後能紡紗織布,操持家務。
與此相對應的則是弄璋之喜。
這是生了男娃之後,古人把璋給男孩玩,希望他將來有玉一樣的品德。
舊時常用以祝賀人家生男孩。
璋是一種玉器,弄璋就是把玉器抓在手中玩。
出處《詩·小雅·斯干》:「乃生男子,載寢之床,載衣之裳,載弄之璋。」
意思是說生下個男孩,讓他睡在床上,給他穿好看的衣裳,讓他拿著玉器璋玩。
單從這兩方面的對比來說,重男輕女的思想就可見一斑了。
不過鄭長生可不在乎是女還是男。
甚至喜愛閨女比男孩子都要嚴重。
滿月的小丫頭鄭若楠,被她老爹鄭長生抱在懷裡放不下去。
這個若楠這個名字可是老朱親自給起的,這除了皇家子女有這個待遇,尋常的人想要這份恩榮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小丫頭就賴上鄭長生了,只要鄭長生一放下她,小嘴一咧哇的一聲就哭。
就連呂婉容都不管用,這可真是父女連心。
流水席擺了三天,這三天登門道賀的人是絡繹不絕。
永和伯府里的大廚房裡的傭人,幾乎都沒有休息的時間。
一車一車的菜蔬、果品、雞魚肉蛋往府里送。
熱鬧的不止於永和伯府,城外的鄭家莊園也是流水席開放。
所有的佃農敞開了肚皮隨便大吃三天,而且每家每戶發一百銅錢的喜錢。
鄭長生是大把的銀子撒了出去,可是他一點都不在乎。
千金難買我高興,這是鄭長生的原話。
這讓呂婉容大為感動。
本來滿心歡喜的以為要生個兒子,好接續鄭家的香火呢,可是誰料想是個丫頭。
她心裡感覺對不起夫君鄭長生。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鄭長生歡喜的直撒歡尥蹶子的,根本就沒把是女娃還是男娃當一回事。
只要是自己的孩子,不論男女,一視同仁。
鄭長生親自提筆寫信給老族長,讓他把鄭若楠的名字錄入族譜之上。
而且是嫡長女的名義,這份心意,讓呂婉容心頭的石頭落了地。
她之前挺不好意思見婆婆李秀英的。
自從她有了身子以來,整個家都圍著她在轉。
她也是信心滿滿的要給鄭家生個大胖小子,以傳續香火,可是到頭來卻大失所望。
她沮喪了好久,可是這或許只有鄭長生知道。
生男孩還是女孩跟女人是沒關係的,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問題。
為了打消婉兒心頭的陰霾,鄭長生可是很下了一番功夫的。
這一切的表面功夫都是做給婉兒看的,當然她疼愛孩子這是真的。
看著轉憂為喜的婉兒,鄭長生心裡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了地了。
要不然的話,婉兒整天一副苦瓜臉,滿臉的不開心,長此以往恐怕會鬱悶出病來的。
中醫上常講病有心生,也就是說因外界因素的影響,而使人的情緒起伏波動過度,而造成的心情抑鬱,氣滯血淤產生的疾病,這是有一定道理的。
思傷脾、憂傷肝、怒傷肺、喜傷心、恐傷腎,人的情志可以影響五臟,五臟受損人則得病。
擺平了婉兒的事情,鄭長生把哄睡著的小丫頭鄭若楠交給了奶媽。
他來到了書房,開始他的手工藝活。
他要親手做一輛嬰兒手推車外加一輛學步車。
書房裡早已經沒有了書香味,取而代之的是刨花的木屑香味。
錛鑿斧鋸一應的木匠所用的東西俱全的很。
鄭長生知道,自己恐怕在京師待不了多久了,老朱要解決彌勒教的事情已經提上日程了。
自從他的那份被命名為「雨濃奏摺」的絕密奏議,被老朱擺在案頭時常都要看上一眼的時候,鄭長生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不多了。
一輛學步車,下面裝了一圈的小木輪,上面雕刻著花紋圖案,然後用五顏六色的顏料,塗抹的花里胡哨的。
小孩子認識世界的時候,首先的就是強烈的視覺衝擊力,和誇張的表現力。
這也是小孩子為什麼會喜歡動畫片的原因。
隨著孩子逐漸的長大,大腦里有自己的認識的時候,才會形成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
鄭長生的這輛學步車,充滿著濃濃的父愛在裡面。
儘管他知道,短時間內,閨女不一定用的上,可是他固執的就是要先做出來。
彌勒教能是說剿滅就能剿滅的嗎?
別看已經提前布局,做了這麼多的尊卑了,可是他心裡依然沒有底。
要想剿滅彌勒教,非三兩日之功,弄不好幾個月或者幾年都有可能。
到時候自己坐鎮南方指揮行動,就沒機會在跑回家陪伴孩子了。
這輛學步車算是給孩子的一個補償吧。
鄭長生一筆一划,一點一點的描繪著學步車上的圖案和花紋。
直到眼睛都有點酸痛了,才算是徹底的搞定。
呼!他長出了一口氣。
放下手裡的活計,稍事休息了一會兒,開始忙活嬰兒手推車。
等他徹底弄好的時候,已經夜幕降臨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讓小鄭和把手推車送到婉兒的房裡,等孩子醒了後,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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