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9章 君前演武(1/2)
鄭長生拉過一把椅子就在武雲照對面坐了下來,從烤架上撕下一塊烤豬排大快朵頤。
他也是餓了,吃的汁水橫流,絲毫不顧及形象。
對於大頭兵們來說,軍伍中人,一個個都是熱血的漢子,豪氣干雲的。
一個主將能不能夠收穫他們的心,能不能讓他們發自肺腑的去擁護和愛戴,這就是一門學問了。
鄭長生此刻的不顧及形象,很好的拉近了跟三千營士兵們的距離。
對於鄭長生的「多變」武雲照已經見怪不怪了。
鄭長生這小子深受皇上的信任和寵愛,可是一點都不拿架子。
文起來,在書院裡學生們無一不把他當做偶像;
武起來,這這三千營的一畝三分地上,又是一個標杆和旗幟性的人物。
文武雙全,這是一個謎一樣的人。
武雲照多年的軍旅生涯,可以說除了老朱之外,沒有他佩服的人,可是鄭長生除外。
每天給訓練了一天的士兵們在茶餘飯後侃大山,就這一點來說,就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饒是他愛兵如子的人,也做不到。
儘管他非常的想跟士兵們侃大山,但是奈何腹中無物,拿什麼侃?
鄭長生腦子裡真不知道,咋裝那麼多的故事。
從楊家將到精忠報國的岳鵬舉,那將起來是激昂慷慨,引得士兵們群情高漲。
每天的訓練的勁頭都高了不少。
鄭長生很享受目前的這種狀態,估計武雲照一輩子也不會明白自己這麼做的用意何在。
他是不懂後世軍中政委這一職位存在的意義和價值。
錦衣衛這些人都是識文斷字的,作為皇家親衛,鄭長生對待他們可以說從心靈上已經培養出了他們的高貴之感。
老子們雖然是大頭兵,雖然是將來或許要操槍上陣廝殺的兵卒,但是這輩子也沒白活。
皇家親衛,待遇從優,就連每個月的俸祿銀子都比別的軍伍中人要高出不少。
帶兵主將永和伯可是說了,在訓練中致死致殘的,安家費五十兩銀子。
這都能頂的上一個小康之家五年的消費了。
不要質疑這個時代的購買力,銀子還是硬通貨。
要是將來一旦上了戰場,在戰場上陣亡那撫恤金翻倍,也就是說一百兩銀子。
要知道這個時代的一百兩銀子,要是一個三口之家省吃儉用,維持一個最低的生活保障十年甚至更久是沒問題的。
人活著為了什麼?
大多數人或許會說不就是為了活著而活著嗎?
可是錦衣衛三千營則不這麼以為,永和伯可是說了,男兒大丈夫,活著不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要活出自己的尊嚴,要活出自己的樣子來。
國家未定,大業為統,男兒就應當效死疆場,博一個封妻蔭子,博一份功名勳爵。
這才是當代的男兒要立志做的事情。
是以,誰不用心拼命的去訓練?
訓練多流血,戰時少流淚。
這是永和伯常常掛在嘴邊上的一句話,沒有人不敢不拿這句話不當回事。
人家一個皇上親封的伯爵老爺,都能身先士卒的帶頭訓練,雖然偶有偷懶,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人家是尊貴的人,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難能可貴了。
你還想讓人家這麼尊貴的一個爺怎麼樣?人家放著家裡的兩房老婆不去陪伴,聽說永和伯夫人快要生產了。
可是為了他們的訓練,永和伯竟然置之不理,從來沒有從軍營中回家。
這已經能夠說明問題了。
帶兵如子,哦不,應該是情同手足才對,永和伯還不到二十歲,比他們這些人都小的多。
三千營的的錦衣衛們,心裡對鄭長生的崇拜認同感遠超過武雲照。
別看武雲照是神機營的統帥,別看他身經百戰,別看他戰功累累。
這些都不及鄭長生的一句罵娘,在軍卒們心裡來的舒爽。
還有三天,就滿三個月了。
新兵三個月脫胎換骨,這是永和伯向皇上保證過的。
到時候,他們就要拉出來跟大名鼎鼎、戰功赫赫的神機營一較高下了。
可不能給永和伯丟臉,否則還真對不起永和伯在他們身上所花費的心血。
要是君前演武失敗了,比不過神機營的那幫夯貨的話,就那每天送到軍營里的肥豬肉都對不起。
每天一講的侃大山,在鄭長生趕到最精彩的部分戛然而止後,告一段落。
大家都三三兩兩的散去,回營房休息去了。
他們都已經養成習慣了,每到這個時候,無論怎麼糾纏,永和伯也不會在往下講下去了。
這是要吊著他們的胃口,留著明日訓練的好了,在接著往下講的。
要是訓練不下功夫,不但故事沒的聽,就連肉肉也是不供應的。
武雲照看著散去的後空蕩蕩的營區大院,往篝火裡面添加了一塊木材。
火苗頓時又旺盛了不少。
雨花山比不得城裡,這裡是山里,比較陰涼。
晚上的時候,伴隨著山風的吹來,還是很涼的。
「雨濃,你有把握擊潰神機營嗎?當然在槍械上,神機營很定是不如三千營的士兵的。
他們使用的槍械就不是一個等量級的,這無煙火藥的使用,大大的提高了射擊的精度和速度。
但是如果白刃戰的話,我有點擔心,三千營的弟兄們可不一定是神機營的悍卒的對手啊。
他們那些人都是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兵了。」
對於此,鄭長生不是沒有擔心的。
正是基於此,他現在訓練的刺殺戰術,也不光是單兵作戰使用的,還有一個三人小組的刺蝟戰術。
背靠著背,三把刺刀真的要是舞開了,還真的很難說到底鹿死誰手。
不過就怕這些人沒有實戰經驗,遇到神機營的老兵們,一下子亂了陣腳,不能很好的很到位的發揮出水平。
「武大哥,說實話小弟我也心裡沒底。
不過我是相信三千營的弟兄們的。
只要他們不自亂陣腳,沉著應對的話,我還是看好他們的。」
「恩,雨濃,你的這套戰法,可以說是從來沒有過的,我自詡為頗懂軍伍、軍陣之人,也是頭一次見這樣訓練兵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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