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0章(2/2)
一大早,老朱早早的就起床,用餐後就等候在皇極殿裡。
你說讓一個皇上去等一個臣子,這話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皇上要召見一個臣子還要等待的嗎??
那還不是一道諭旨下去,屁顛屁顛的飛奔著過來啊。
可是那說的是別人,鄭長生就不這樣。
跟老婆依依惜別後,他邁著四方步,悠哉悠哉的走進皇城。
守門的皇城守衛普照這小伙子,自從永和伯府門正對著的這道門開了以後,他就在這裡守衛。
永和伯鄭長生他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一看到永和伯的府門打開,他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不是裝出來的,也不是硬擠出來的笑。
是發自內心的開心的笑。
普照的老母身患瘡,久治不愈,家裡的錢財都花光了也沒有治療好。
可是人家永和伯知道後,親自上門給他母親治病。
雖然說用的法子是土偏方,但是效果實在是驚人的很。
怎麼說呢,就是用豬屎放在瓦片上焙乾後,敷在流著黃水的惡膿瘡上。
額,氣味實在是有點不敢恭維。
整個家裡都臭氣哄哄的,老婆孩子都熏的吐了,最後實在沒招了帶著孩子回娘家住去了。
可是就是這焙乾的豬屎,竟然有奇效。
家裡花了那麼多錢沒有治療好的惡瘡,竟然奇蹟一般的逐漸變好。
現在已經結痂,可以說是完全的大好了。
這怎麼能不讓他感激涕零?
人永和伯不顧豬屎的骯髒,親手給母親治病,這是什麼樣的情懷?
這在他們母子眼裡就是藥王爺附體,神仙下凡啊。
一文錢都沒有要他的,他事後帶著土特產登門道謝永和伯。
沒想到的是,不但在人家裡大吃了一頓,臨走的時候還給了二兩銀子。
這可解了他天大的難題了。
二兩銀子在有錢人手裡不算什麼,可是在他的手裡,那就是一家老小的命啊。
正是有了這二兩銀子,他們家才度過難關支撐到現在的。
普照滿臉堆笑的跟鄭長生打著招呼:「永和伯爺好!」
邊說著邊躬身施禮。
說起來施禮,他之前可是感激的給鄭長生下跪大禮參拜的。
但是被永和伯給攔住了。
多麼平易近人、待人和善的永和伯啊!
.我大明所有的勛貴,所有的官員,要是都跟永和伯一樣,那該多好啊!
鄭長生拍了拍普照的肩膀:「你母親的病情現在怎麼樣了?」
普照開心的笑了:「多謝永和伯掛念,老母之病已經無礙,多虧了您的大恩大德啊。」
「恩,好好的孝順你的母親。你父親為國捐軀,母親拉扯你長大不易啊。
為人子者,不孝順母親,那是人倫之大忌。」
「噯!知道了,您放心,就算是我不吃不喝,也得孝順好母親的。」
一番寒暄過後,鄭長生才去見老朱。
偌大的皇極殿,重修過的。
當初被雷炸塌過一次後,老朱匯集了天下的能工巧匠會診了一次。
鄭長生建議安裝避雷針,不過他可不是用現代語說的。
在古代,人們的思想水平、認知水平也就這樣了。
你一個現代人說什麼,人家都感覺是格格不入的。
所以他也是有自己的思想在裡面的。
帝德不修,引起上天震怒,炸踏代表天下至尊的皇極殿。
這是上天的意思在裡面。
可是鄭長生很好的借用了這一點。
你老朱不是相信天神,相信懲罰這一說嘛。
那好,咱就按照你的思維,按照你的想法去說這件事。
縱觀歷史,看遍古今,這樣的事情是前所未為的。
前面有袁為正這狗日的瞎說一通,老朱這個相信天命的人,肯定是百信不疑的了。
儘管現在知道袁為正是背叛他的人,是一個用心險惡的小人。
可是多年的思維下來,他還是相信天命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的。
袁為正走了,可是又提拔另一個叫做李道長的人擔任欽天監監正。
鄭長生很想問一句,你是不是被騙的還不夠?
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這是帝王的心思。
你一個臣子,還是不要多嘴多舌的好。
不是他不想多說什麼,而知老朱的多疑性格決定了他不能多說什麼。
說的過了,老朱要是明白還好,可以認為你是為他著想,可是要是說的過了,那就不是你以為的事情了。
被老朱多疑上了,那還真不好說是一個什麼下場。
鄭長生有點頭疼的是昨天晚上未盡的話題,昨晚上沒有談論盡興,他著急回家。老朱把他放走了。
可是現在依舊是在問他昨日沒有說完的話題。
鄭長生頭有點大,關於雨花特區的建設。
他昨天都說得很清楚了,只要是你老朱能夠放權,能夠把他真正的當做一個特別區域對待。
所有的老子說了算,那老子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可是,奈何老朱這個古代人的思維和鄭長生這個現代人的思維是兩個渠道。
根本就不能融入到一塊去。
如果鄭常規生不能夠說服,慰勉老朱躁動不安的心的話,要想做成這個雨花特區,還真是有點太難了。
鄭長生說的很明白,雨花特區,只所以是特區,那就是一切都是特殊的才稱之為特區。
就是說所有的人事任命,經濟發展,等等的一切事宜,老朱都不得過問,一切都交給鄭長生處理。
就包括最最重要的財政大權,也交給鄭長生處理。
可是一想啊,一個地方如果離開了中央財政的支持,你能幹成個什麼啊?
恐怕屁都搞不成。
沒有財政支出,所有的官員不拿你的薪水,你想說了算,你想左右大局,你做夢的嗎?
這完全是在幻想中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