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5章 在見刀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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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很輕柔的佛過臉頰,痒痒的,讓人心生愜意。
一輪明月當空照,萬點繁星伴隨明;紅紗帳內春風起,輕哦低吟婉轉音......
小七滿臉幸福的潮紅色,緊緊的依偎在少爺的懷裡。
「你有心事!」
「哪有!」
「你騙不了人家!」
「好吧,小機靈鬼。朝廷的事情,跟家裡無關。」
「額,能說給我聽嗎?」
「不能,絕密!」
「嗯!」
鄭長生披上衣服,靜靜的來到窗邊,抬頭看著浩瀚的夜空。
小七隨著也披衣而起,悄悄的從後面抱住少爺的腰,把臉貼在鄭長生的背上。
這段時間以來,她的心始終都沒有放下過。
少爺臨走之際說的那些話,使得她好生擔驚害怕了許久。
朝廷的事,男人家的事,不是她一介小女子所能干涉的。
她也不想干涉,她只不過是想要一份安穩的生活,不活在擔驚害怕之中罷了。
雖然這段時間並未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少爺也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可是卻又滿腹心事的,她真的很心疼的。
少爺跟她說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婉兒姐姐。
身懷六甲的人了,情緒不要有太大的波動,否則影響胎兒的安全。
保胎藥從宮裡不斷的送來,總不能前功盡棄的。
好不容易保胎了這麼久,可不能因為少爺的事情而出了岔子。
老朱卻實對家裡很關照,就單從定期派太醫院的人來給婉兒診脈,送藥安胎來說,這份尊榮就是尋常人不可得的。
皇子們也不是所有的都享受這個待遇的。
鄭長生心潮起伏,久久的不能平靜。
就在這個時候,恍惚中好像一道黑影刷的一下從遠處的屋頂上跳進了院裡。
驚的鄭長生渾身雞皮疙瘩唰的一下就布滿了全身。
順手就把窗戶關上了。
小七並未感覺什麼,她仰著俏臉滿眼溫柔的看著少爺,她不知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少爺的臉色突然間就變的蒼白如此?
「怎麼了?少爺?」
「關好門窗,好好的待在屋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出來。」
鄭長生從枕頭下一把拽出了自己的藍鑽短刀,唰的一聲抽出鞘來。
燈光的映照下,短刀泛起幽幽的寒光。
小七緊張了起來,小手緊緊的抱著鄭長生的胳膊不撒手。
「乖乖的,聽話!」
鄭長生這次沒有用溫和的語氣。
而是非常嚴厲的口吻。
小七乖乖的鬆開了手。
鄭長生手持短刀就出了房門。
該死的大黃,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實在是該打屁股。
平常的時候叫的比什麼都歡實,可是到了關鍵時刻竟然沒有一點警覺性。
鄭長生很後悔,把那貼身的十幾個錦衣護衛沒有留在身邊。
家裡都是一群婦孺,根本就沒有什麼還手的機會。
就算是有李小牛等幾個男僕,可是貌似現在也來不及呼喚了。
他看那到身影,在院子的一角的陰影處站著。
而讓鄭長生鬱悶的是大黃這個不要臉的傢伙,直勾勾的盯著黑影看了一會兒,竟然乖乖的走了過去,讓那黑衣人撫摸它的頭。
鵝考,大黃的脾性他是知道的。
如果是陌生人它絕對是不會如此溫順的。
這黑衣人是誰?鄭長生心裡疑惑頓起。
不自覺間,手裡的短刀背在了身後。
「少爺,是我,刀疤!」
額,原來是刀疤,就說嘛!怎麼大黃在他面前俯首帖耳的。
大黃這個不要臉的傢伙,當初可是跟刀疤廝混的時間最長的。
刀疤不是被歡姐安排進入彌勒教了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
帶著滿心的疑問,鄭長生衝著刀疤一招手,他走進了書房裡。
刀疤摸了摸大黃的腦袋,隨著鄭長生的腳步,一個閃身進入了這間久違了的書房。
接著月輝看去,屋裡還是熟悉的布局,一切依舊。
「刀疤大哥,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歡姐怎麼樣?」
鄭長生點上油燈後,急切的問道。
「少爺,一言難盡。時間有限,我說你聽著。
彌勒教要發起對朝廷的行動,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說是皇上最近會召見九大侯爵共議李善長封號的事情,還說是有你主持這次的事宜。
我是聽到有你的名字,才趕過來告訴你,你千萬不要去。
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要怎麼動手,風險太大了。」
刀疤這是嚴重的違反規定,有了消息應該告知聯絡人上報給老朱的。
可是他卻關心自己的安危,越級直接來向自己示警。
這要是造成潛伏計劃的失敗,那後果可是得自己全部承擔起來的。
承擔責任倒是也不可怕,關鍵是布局了那麼久,圍著章歡負責的這個計劃,老朱可是動用了大量的資源的。
這前功盡棄的話,老朱肯定要暴跳如雷的。
「刀疤大哥,我知道了。」
「少爺,小姐還好嗎?」
鄭長生腦子蒙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章歡現在的情況。
「歡姐,很好,你放心。」
不過他不打算讓刀疤有什麼擔心的,主僕情深,這麼多年來刀疤對章歡的話是唯命是從。
不愧是從小看著章歡長大的人。
他說了一個小謊,能夠讓刀疤安心的謊。
果然,刀疤聽鄭長生說章歡無恙的時候,是放鬆的。
之前他身體的戒備和緊張的程度,是可以看出來的。
他渾身都是繃緊了的,不過現在鬆弛了下來。
鄭長生現在是脊樑溝都冒寒氣,自己和老朱幾經商討後的計劃,恐怕朝堂上的人都不知道,為什麼偏偏彌勒教的逆匪就能夠探知呢?
老朱身邊有人泄密,這是鄭長生的第一感覺。
這種感覺可是太不美妙了。
自己從回到家之後,就沒有在提起過那事,就連小七都沒有告訴。
可是卻被彌勒教的人得知了,這問題一定出在老朱那邊。
太大意了,應該給老朱說保密事宜的。
這可麻煩了,老朱身邊那麼多人,誰知道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