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6章 屠!屠!屠!(1/2)
報國寺九層塔前的屍體都要堆滿了,只要是有人從裡面露頭,就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弩箭射過去。
「怎麼辦大護法?」匪徒中一個瑟瑟發抖的聲音問道。
刀疤陰沉著臉:「我們好像上當了,為什麼進來的時候沒人阻攔,現在卻有這麼多朝廷的鷹犬!」
他的話,很是提醒了這些匪徒們。
「媽的,不會是金六個狗日的投靠朝廷了吧?」
有人這麼說,就有人響應。
人在逆境中,瞬間就會產生無數的聯想和猜測的。
一旦認定了這個猜測,那就是固執的偏執的認為是對的。
為了證實這個猜測,刀疤狠狠的捶了一下大腿:「就說嘛,金六這廝為什麼來,這等殺狗皇帝的大好機會就這麼讓給我等。
感情,他早就背叛了教主,背叛了彌勒教。
他在京城開著鴻運寶局,日進斗金,數錢數到手抽筋,玩女人玩到腰酸軟。哪裡像我等這般一心只為聖教奉獻自己,不惜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賭上。
如果能夠殺出重圍的話,老子第一個饒不了金六這狗日的叛徒。
對,大護法,我等拼死一搏,殺透重圍,幹掉金六這個叛徒。
我們都聽你的號令,你說怎麼辦吧?」
刀疤,看著眼前群情激奮的樣子,陰暗中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
......
封長空看了看鄭長生:「雨濃,還等什麼?衝進去殺光這些彌勒教的逆匪,我帶頭沖陣。」
「不,在等等!」
等?還等什麼?封長空納悶了。
可是沒奈何啊,鄭長生是最高指揮官,錦衣衛向來是令行禁止的。
最高指揮官不發話,都得原地待命。
鄭長生往前走了一步:「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手裡的武器投降,否則等會殺進去,雞犬不留。」
刀疤聽到鄭長生的聲音,身子微微的一動。
隨即他高聲喊道:「狗官,老子乃彌勒教大護法,我等皆受彌勒佛祖加持,就算是肉身死亡,可是靈魂不滅。
我們代替彌勒佛祖行道世間,你們這些朝廷的鷹犬有本事就儘管殺過來吧,你們沾染了彌勒教聖徒的血,是要下無間地獄,受盡折磨的,是要九世不得超生的。」
鄭長生聽到刀疤如此說,方一揮手:「上!殺進去,屠的一人為凶,屠得百人為雄。凜冽之殺氣在身,還懼怕什麼閻羅小鬼。」
他的話音一落,封長空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一把拽出長刀,大喝一聲:「殺!」
然後帶頭沖了進去。
鄭長生悄然的帶著十幾個貼身親衛,鄭小刀、鄭小斧赫然在列。
他們來到了塔樓的後面小心的埋伏了起來。
按照老朱的計劃,錦衣衛秘諜已經傳信給刀疤了。
塔樓後面是唯一的一塊生地,這裡是報國寺燒炕的稻草存放處。
原來是堆放在別處的,可是老朱讓人挪到此處,就是供刀疤逃生之用。
如果能夠跳的夠遠,就能落在厚厚的稻草上。
相信憑藉著刀疤的身手,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可是關鍵是不能只讓刀疤一人逃走,要讓匪徒跟著刀疤逃出來幾個。
刀疤在九層塔裡面藉機誣陷鴻運寶局金六的那些話,總得有個見證人不是。
要不然不白費那麼多心機了嗎?
鄭長生的任務就是放掉刀疤和最多不超過三個人離開。
多餘的人,就得留下來見他們的彌勒佛祖了。
幾百人的廝殺場面,而且是毫不留情的、你死我活的廝殺。
很慘烈,非常的慘烈。
兵刃的撞擊聲,痛苦的哀嚎聲不絕於耳。
彌勒教的匪徒人數也不再少數,兩三百人呢,可是畢竟是沒有經過訓練的人。
憑著一腔被彌勒教蠱惑後的熱血,拎著刀就幹上了反叛朝廷的勾當。
他們那裡會是訓練有素,配合密切的錦衣衛的對手啊。
這些錦衣衛都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甚至是萬里挑一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
下手穩准狠,刀刀不離要害。
戰場上的廝殺,就是你死我活,來不得半點虛假。
你手慢一點,你就完了,小命就交代了。
誰也不想讓自己看不到勝利的曙光,況且這可是一個立大功的機會。
是以,錦衣衛秘諜們可是絲毫不留情面,那是見人就殺,逢人就砍。
只一個衝鋒過去後,地上就倒下了一大片的彌勒教匪徒。
順風仗誰都會打,可是逆風仗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彌勒教匪徒們,邊戰邊退,眼看的就要頂不住了。
有人甚至一把扔掉手裡的刀,雙手抱頭的跪在地上。
可是錦衣衛接到的命令是殺光這些人,連個螞蟻都不能放過。
跪在地上放棄反抗,死的更快。
只一刀通過去,就扎個透心涼。
然後一腳蹬開,繼續追殺餘孽。
刀疤心裡盤算著高度和稻草堆離九層塔的距離。
奮力一躍的話,人在空中是呈現拋物線的運動軌跡的,如果力量夠大,肯定是可以的。
當然刀疤可不懂的什麼拋物線理論,他只是根據自己的常識在判斷罷了。
邊打邊退已經到了四層了,刀疤推開窗戶向外面看了一眼。
得,就這兒了。
他大喊一聲:「我彌勒教的兄弟們,從這裡可以跳下去,那邊有一堆稻草,我們可以逃生的。」
說完後退了兩步,猛然間一個加速,奮力一躍,身子已經躥了出去。
他計算的很準確,正好落在了稻草堆的上面。
高高的稻草堆,很好的緩解了下墜的衝擊力。
饒是這樣,刀疤也被摔的不輕,有點五迷三道的找不著北。
可是他不敢停留,上面已經有人在跟著他往下跳了。
自己沒摔死,要是被上面跳下來的人砸死,那樂子可大了。
他一個驢打滾,從稻草堆上面滾落在地。
鄭小刀一看是刀疤,他是認識的,但是根據少爺的吩咐他要裝模做樣的上去攻擊啊。
於是,他從稻草堆的後面陰影處,大吼一聲躥了出來。
「逆匪,休走,吃爺爺一刀。」
靠,鄭長生有點想笑。
這小子演技不行啊,有點生澀。
尤其是吃爺爺一刀,喊的不夠威風,有點像是過家家。
他的這一聲吼,就是在給刀疤報個警,意思就是,你要小心點,我要開始攻擊你了。
刀疤雖然認識小時候的鄭小刀,那個時候在鄭家村見過的。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鄭小刀早就從當初的吃屎的孩子長成個大小伙子了。
雖然還有當初的影子,但是也是大變樣的。
又是晚上的,烏漆嘛黑的,他可認不出來鄭小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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