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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0章 兄弟紛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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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黃門王多福可是驚訝壞了,沒有想到面前這個跟叫花子似的餵馬人,竟然是之前大名鼎鼎的大太監王德用。

也就是現在他落魄了,之前他就是給人家提鞋人家都未必看的上他。

人生的命運真的很奇妙哦!

沒成想在這種情況下結識了王德用。

要是在他還當紅的時候多好?

唉,現在竟然淪落成這樣了,看起來很是可憐呢。

四十幾歲的人,看起來像六十多的人。

這該是遭多大的罪啊。

其實王德用還真是沒有遭受多大的罪,只不過是吃穿用度降低了檔次而已,由原來的最高等,變成了最低等。

不過最起碼還不至於餓肚子。

就是他內心落差極大,心中苦悶到極點的緣故。

也不再注意儀表儀容,也不再梳洗打扮,整天的於馬為伍,躺在草堆里,顯得很悽慘罷了。

畢竟是曾經風光過的人,賴好歹也是皇上身邊的人,雖然那些他曾經的手下把他的身家財產搜刮一空。

把他發配到這裡餵馬,但是也不至於把他弄死。

同是天涯淪落人,這種感覺在王德用的腦海中閃過。

看著小黃門王多福:「孩子,咱家求你一件事兒。不管你剛才聽沒聽見我說什麼,求你不要說出去。」

王多福眼裡露出一抹疑惑的眼神,他是真的沒聽見,睡的死死地,就是一泡尿把他憋醒了。

他要去撒尿,被王德用緊緊的拉著不讓走。

看來他老人家還真是誤會自己了。

他很是誠懇的雙膝跪在王德用的面前:「王公公,您老一定不要多想,小的真的是什麼都沒聽見。

不過,即便是小的聽到了什麼,小的絕對會把它爛在肚子裡。」

小黃門王多福其言也懇,其行也誠,很是讓王德用感動。

這年頭還有如此誠信和誠心的人不多了,在宮中他見慣了爾虞我詐,就沒有見過一個小子像王多福一樣實心眼子的。

王德用顫抖著雙手,把王多福攙扶起來,猶豫了一下道:「好孩子,快起來!咱家相信你了。」

小黃門王多福感受著大太監王德用的帶著溫度的雙手,他能感覺出王德用很激動,身子都在顫抖。

一時恍惚之下,王多福復又跪下:「王公公,小子有個不情之請,小子自幼喪父,從未感受過父親的關愛,剛才小子一時動情,竟然把您老差點當成父親。

我能叫您一聲乾爹嗎?」

皇宮中太監互相認乾爹乾兒子的事情多了去了。

宮廷之中,太監作為不是男人的男人,一生都不會有子女。

他們之所以認乾兒子就是想著以後老了有個依靠,跟民間的養兒防老是一個道理。

好讓自己後半生有個依靠,有個人養老送終。

不過一般的要認乾爹的話,都是找一些位高權重的人去認,這樣也可以讓自己在宮裡好過一點兒。

可是沒有見過像王多福這麼傻的,老夫都已經失去了皇恩了,都落到這部田地了,你認老夫還有何用?

可是他看王多福眼裡淚眼汪汪的樣子,看樣子他說的好像是真的。

王德用猶豫了,真的猶豫了。

在宮裡勾心鬥角這麼多年,才有了能夠到皇上面前伺候的機會。

宮裡的人心他看的太多了。

王多福仰著小臉,眼裡噙著淚望著他,似乎在等他的點頭。

王德用閉上了眼睛,心中沒來由的閃過一抹溫熱,之前他冰冷陰暗的心,似乎撕開了一條縫隙,一抹陽光照射了進來。

「好吧,孩子,咱家答應你。」

王多福咣咣咣就是三個響頭:「乾爹!」

王德用擦了一把眼角的淚花:「噯!」

......

......

欽天監監正袁為正感覺有點不太對頭,跟他關係極為要好的大太監王德用,

突然之間就因為失手打碎了皇上喜愛的茶盞,而被攆到馬廄餵馬去了。

而經常見到的那十幾個伺候在皇極殿的小太監,也都不見了蹤影,全部換了新人。

他心裡是有點發毛,不得不說他的警覺性還是極高的。

能通過一系列不尋常的事情,看出端倪來,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沒來由的他心頭就是一陣的緊張,感覺脖頸子都冒涼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街道,沒什麼人。

可是怎麼就感覺有人在盯著他看似的呢?

抖了抖袍服,他邁步走進了路邊的一個小酒館。

這個點兒還沒打烊的小酒館還真不多,順風酒家就是其中為數不多的一個。

熟悉袁為正的都知道,他喜歡喝兩口。

每到晚上,都要來這家順風酒館燙上一壺老酒,要上一份羊肉,喝痛快了會在加一壺。

不過一般都是一個菜一壺酒,喝完付帳回家。

這種生活很規律,並沒有什麼異樣的。

鄭長生看了看會報情況的鄭小刀:「你小子,就不會帶點腦子想一想。就這水平,怎麼帶手下的人。」

鄭小刀嘿嘿一笑:「少爺,你可拉到吧,我剛從學員班畢業,學的東西是很多,可是都沒有經過實踐呢?

帶人,還是算了吧,按照我們錦衣衛的提拔標準,沒有個一兩年的磨練是不會晉升的。」

鄭長生一聽就有點發毛,一腳奔過去:「你小子就不能有點出息,你看看鄭狗蛋和鄭老三,誰不是一畢業就帶人的?

學東西不用心,你怪的誰來?

像袁為正這種情況,本身就不正常。

在你眼裡卻是正常的,你說說你是不是豬腦子?」

鄭小刀有點懵逼:「少爺,你可別嚇唬我,我膽兒小,這有哪裡不正常的?」

「袁為正是不是一個人生活?偶爾會去秦淮河的畫舫上聽曲兒。

可是除了這些之外,他每天晚上準時準點的來這家小酒館喝酒,你就不絕得他的行為太過於刻意了嗎?

一個過於刻意的行為,保持長久不變,他這是在做給別人看。」

鄭小刀一拍腦門:「對啊,依著少爺說的,這傢伙的克制能力也太強了吧??可是他要做給誰看呢?

我們也是得到你的命令之後才開始跟蹤監視他的。

那他之前是做給誰看的?」

「做給有心人看,誰對他有意,他就是做給誰看的。

所以就說這傢伙絕對的不對勁,一直都謹小慎微的,給人保持這麼一個印象。可見其用心久矣!

你們這組人,輪番監視,給我盯死了他,不要暴露你們的行蹤。切記!切記!說不定還會有大魚出來呢。」

鄭長生安排完鄭小刀後,悄然離開。

他現在的落腳點是城北的錦衣衛指揮所,也就是鄭狗蛋和鄭老三他們任職的地方。

真是可憐的很啊,剛回京,就在家裡過了一夜,大清早的就去見老朱,然後就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

有家不能回的感覺,真是太讓人揪心了。

也不知道婉兒怎麼樣了。

他躺在指揮所後院的一間臥室的床上,輾轉反側的不能入眠。

腦子裡都是婉兒的嬌小的面容,臃腫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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