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4章 自殺式的悲壯(1/2)
【這是0595章,章節名寫錯了,改不過來,得找編輯,說明一下。】
殺手鐧就是在最後時刻才拿出來使的,這是吳勉的一貫思維。
他的殺手鐧就是這支騎兵。
疼了這麼久,養了這麼久,這種時候再不拿出來使用,那就沒什麼價值了。
不過還別說,這支騎兵一俟發動攻擊,就如同是寶刀出鞘,鋒利無比。
把明軍打了個措手不及。
鄭小刀的心在滴血,對方騎兵隊的一個衝鋒過去之後,他的小隊已經倒下了一大半。
在冷兵器時代的騎兵,就如同熱武器時代的坦克。
面對步兵,那是碾壓的存在。
就這還是因為距離的問題,馬匹的速度沒有起來。
要真的是馬兒四蹄翻飛,衝擊力達到最大的話,長長的馬刀藉助慣性的力量,那威力才更是不可阻擋的。
關鍵時刻,明軍並沒有選擇束手就擒,任其屠戮。
而是紛紛不顧一切的向前刺出手中的刺刀。
幾乎是以自殺式的方法,一換一的頂下了這一波。
當然騎兵隊並不是只攻擊他們這一個方陣。
如果兩千多的騎兵擇其一處,攻其一點的話,他們這個小隊就有全軍覆滅的危險。
鄭小刀的眼珠子紅了,他也被彎刀掃了一下,不過幸好沒有生命的危險。
可也是鮮血直流,他此刻已經顧不上包紮傷口了。
「大家不要亂,衝上去,抵消掉他們的馬力,降低他們的速度,為後面的兄弟們爭取時間。」
鄭小刀的這聲吶喊,可謂是提醒了傷痕累累的明軍。
鄭小斧的小隊現在還是完好無損的,他的小隊剛才處於騎兵攻擊左前方,由於鄭小到的阻擋,他們很幸運的躲過了第一波的打擊。
他跟鄭小刀從小一塊長大,可謂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尤其是年長几歲的鄭小刀,雖然他們不是一母同袍,但是鄭小刀還是以兄長的姿態保護了他這麼多年。
剛才的那一輪攻擊明明是衝著他們這支小隊去的,可是兄長鄭小刀的小隊頂了上去。
鄭小斧的喉頭有些哽咽,軍伍之中常說一句話:「男子漢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淚。」
是以,他在極力的掩飾自己的失態,他努力的克制著眼淚不要掉下來。
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終究還是徒勞的。
這是他自參加錦衣衛以來的第一次流淚,小時候少爺和小刀哥常說他是鼻涕蟲,眼淚窩。
就是因為他愛哭,而且一哭就哭的涕泗橫流的邋遢的很。
小刀哥這是在拿他自己的命掩護自己啊,現在小刀哥有組織人手直撲兇悍的騎兵隊。
這無異於是自殺啊。
他想起來小時候少爺講過的一個故事,時間久遠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他記得故事裡的一句話:「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他和小刀哥不是親生兄弟,卻勝似親生兄弟。
別的不說,就但說這份以犧牲自己為代價,也要把生的機會留給對方,這份無私的情義,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此時的鄭小斧心頭只有一個念頭:「生,要一起;死,亦同往。」
「兄弟們,跟我上!」
說完,他就帶頭沖了上去。
軍人都是有血性的,跟這些半農半兵的侗人不同。
紀律性及其嚴格,臨陣退縮者殺無赦,這是鐵律。
小旗官都帶頭衝上去了,他們還有什麼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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