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7章 燙手山芋(2/2)
這不老朱都感到為難了嗎?
交給自己,自己能怎麼辦?
弄不好這是要跟整個朝堂為敵的啊,這樣一來自己可真就成了孤家寡人了,甚至比老朱都要孤家寡人。
孤臣?這個詞幾乎就是一瞬間,在他腦海里閃過。
太尼瑪可怕了,一個年輕的沒有任何根基的人,硬抗整個淮西勛貴,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嘛?
鄭長生心裡突突的打鼓,老朱啊老朱,你這次可給老子安排一個好差事。
他一臉苦逼的樣子,是老朱預料到的。
「雨濃啊,何故如此作態?難道你也懼怕權貴,難道你也想知難而退了嗎?」
額,老朱的話里用了個「也」字,這說明在自己之前還有其他人被老朱面授機宜。
不過貌似老朱失策了,對方很明顯沒有答應的老朱的這個任務。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鄭長生心裡可是狠狠地慰問了一下那人的祖宗十八代女眷們。
你要是領受了老朱的任務,哪裡還會有老子如今的難堪之境遇?
「額,皇上,臣倍感此事之重大,臣勢單力孤而且年紀又輕,恐怕扛不起這如山的重負啊!」
鄭長生還真是想要撂挑子了,日了,在大明洪武朝,跟整個淮西勛貴為敵,這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人,都不會幹。
連老朱都頭疼不已的淮西勛貴,遍布朝堂、軍中,這些人要是聯起手來,自己能死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
自己死就死了,無所謂。
可是平白無端的連累家人,這是他最不願意的事情。
母親和外婆失散了十幾年了,好不容易團聚,本該盡享天倫之樂,要是被牽累的話,他都不敢想會是一個什麼下場。
還有小七、婉兒,他們怎麼辦?
尤其是婉兒,剛剛有了身子,那可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的骨血。
要是因為自己......
額,鄭長生使勁的揉了揉太陽穴,他的腦子疼的厲害,跳著疼,蹦著疼,翻著個兒的疼。
老朱眉毛一挑:「雨濃,你的能力咱還是看好的。你所擔心的都不是問題,咱這次賜你宣撫使,代咱巡視,是給了你無上的權利的。
你的那面金牌就是你莫大的助力。
緊要關頭,你可以憑藉它去杭州將軍那裡調動軍隊,還有此行有封長空的陪同,你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老朱這是吃定自己了,要賴上自己的意思啊。
給了兵權,給了錦衣衛,這是鐵了心的要干李善長啊。
可是他還是有點不甘心,你要老子做孤臣,可也得老子願意啊。
前車之鑑,上一個人都辭了這差事,我也可以啊。
說到底還是老婆孩子母親家人的性命重要啊。
「額,皇上......」
不等鄭長生開口,老朱的眼中露出一抹凌厲的眼光:「雨濃啊,此行就這麼定了。」
老朱頓了一下:「你跟幼年時候的玩伴兒方進寶有許多年未見了吧?你難道就不想見見他,就不想了解一下他的近況嗎?」
鄭長生低頭沉思,
可不咋地?
好多年了,除了每年都有書信往來之外,一次都沒見過。
也就最近幾個月才沒有了消息,估計是過年事務忙的緣故吧。
他的眼前不由得浮現出,當年的方進寶來,舊時的胖墩墩的身影閃過他的心頭。
可是不知道老朱突然提起他,究竟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