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8章 曇花一現的愛(2/2)
一股酸澀的感覺湧上心頭,淚水頓如泉涌。
這是傷心的感覺,心碎了一地的感覺?她搞不明白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可是就這麼悄然的發生了。
不知道從何時起,她的心裡已經有一顆種子在發芽,或許可以定義為「愛情」。
因為她從未有過愛情,是以並不是很確定。
可是剛才鄭長生一摟她的香肩,她身體就像是觸電一般,半邊身子都麻木了。
差點腳下一軟就勢倒入鄭長生的懷抱里。
天吶!臉色羞紅,心如鹿撞,渾身發軟,連走道兒都不知道先邁哪條腿了。
鄭長生不好意思了起來,他清晰的看到攬月的眼神都變了。
變的那麼溫順柔和,那麼清澈透明,還閃爍著一抹驚喜之光。
靠,這小妮子不是看上自己了吧?鄭長生有點自戀的想道。
府衙中伺候的婆子吳媽,作為過來人,只一眼就看的出鄭長生和攬月的不對之處。
攬月姑娘一副動情的樣子是逃不過她的眼睛的,不過鄭長生就有點奇怪了。
都是同床共枕這麼久的人了,按說都是互相知道深入了解了彼此的。
為何動作會這麼生硬?而且還有一絲的不安,頓時她的心中疑竇叢生。
突然,鄭長生醒悟過來。
靠,現在置身在狼窩啊,身邊到處都是眼睛都是耳朵。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露餡兒了。
回過味來的鄭長生一陣寒意,後脖頸子都發涼。
只顧著擔心匡六斤了,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鄭長生一咬牙心一橫,順勢就把攬月擁入懷中,眼中充滿著濃濃的愛意,在她俏臉上神情一吻。
「攬月啊,今天帶你去水粉點買點胭脂好嗎?看你胭脂盒裡都要空了。」
鄭長生這一刻是極盡演繹之能事,一切都是做給吳媽看的。
看到這裡,吳媽低下了頭,臉上有了一絲解凍的痕跡。
看來是自己多疑了,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抵擋了住經過特殊培訓的攬月的魅力的。
這才是應該有的態度啊。
吳媽下去準備車輛去了,可是攬月的心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感覺到男人的寵愛,在那一瞬間她真的能夠感覺到鄭長生的心在激烈的跳動,呼吸都有點緊張。
好甜蜜哦!~攬月陶醉在剛才的那一吻之下。
不過隨著吳媽的離開,鄭長生又恢復了以往的冷靜。
這對於鄭長生來說,這一吻就是一次掩護行動下的產物,是迫不得已的而為之的。
可是攬月就不同了。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愛情」的甜蜜,當然這「愛情」是她臆想出來的。
儘管只有那麼幾息的時間,說是曇花一現都不為過。
但是她卻為此深深的著迷,沉浸在剛才鄭長生濃濃的愛意中不可自拔。
依偎著鄭長生,雙手緊緊的拉著他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之狀,幸福或許真的很簡單。
只需自己的意中人陪伴在身側,世間再多的美好也不能讓其為之瘋狂的這種感覺,牢牢占據了她的心田。
直到在陳記胭脂水粉店門前下了車,她還猶自沉迷其中。
腳步歡快的她,像是一隻歡快的小鳥,她忍不住要大聲疾呼,要高歌一曲,來發泄心頭的那團濃濃的熾熱的愛之焰火。
「大人,外面有人盯梢。不過您不用擔心,儘管進後院看匡六斤,我來處理盯梢的事情。」
封長空的話,如一記悶雷,炸響在攬月的頭頂。
額,一股無以名狀的失落感,湧上心田。
她徹底的清醒了過來,他帶自己來購買胭脂水粉只不過是一個幌子,是一個迷惑人的障眼法。
他的真正目的是來見受傷的匡六斤。
好失望,好難過,看來自己還是想多了。
他家有嬌妻在側,怎麼會對自己這麼一個低賤的青樓女子動心呢?
三號聯絡點明面上是一間胭脂水粉店,可是後院確是整個杭州府的錦衣秘諜的中樞所在。
監控地方,收羅情報,這是他們這些錦衣秘諜的職責所在。
水粉店的掌柜叫羅大有,是一個四十多歲,蓄著三縷長須的中年漢子。
他看到鄭長生的第一眼就認了出來,他之前是沒有見過鄭長生的,但是他熟悉封長空。
能夠讓封長空陪同,還點頭哈腰的樣子,那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定是大名鼎鼎的錦衣衛指揮使鄭長生了。
在他們這些不是從京師選拔的錦衣秘諜來說,鄭長生存在於他們腦海里的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大概的印象。
都是通過口口相傳在加上自己的臆想勾勒出來的。
上次鄭長生來見方進寶母子,他本來是有機會面見一下傳說中的指揮使大人的。
可是由於他要照看前面的生意,就錯過了機會。
不過現在見到也不算晚。
鄭長生那英俊帥氣,帶著寒霜的面容,使得他震撼無比。
都說鄭大人年輕,可是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年輕。
可是就是這麼一個年輕的不像話的毛頭小子,卻掌管著全國的錦衣衛。
他心中除了震撼之外,還有一絲的失望。
俗話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麼年輕的人,掌握著如此駭人的秘諜機構,他能行嗎?他真的夠資格嗎?
這是他心中憂慮的地方。
封長空對他使了個眼色,羅大有回過神來。
滿臉熱情洋溢的走上前來:「喲,公子,這是要給夫人買胭脂水粉?」
鄭長生微微一笑:「掌柜的,把你們最好的胭脂水粉都拿出來,只要能夠入眼,錢不是問題。」
羅大有點頭哈腰的:「您可來著了,羅某別的不敢說,要說在杭州府誰家的胭脂水粉最受歡迎,除了我家就沒有別的了。
您要上等的胭脂水粉的話,請隨我來,到後面挑選。」
鄭長生點點頭,跟隨羅大有進入後院。
攬月被小夥計帶到房中挑選胭脂水粉自不用提。
重新見到匡六斤的鄭長生,心有不忍。
此刻的匡六斤,靜靜的躺在床上,面無血色,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
「情況怎麼樣?」
鄭長生坐在匡六斤身邊回身問道。
「回稟指揮使大人,匡小旗目前高燒不退,神智不清,偶有囈語,不過聽不真切。好像說「你笨」!
屬下實在不是他在說誰是笨蛋,又為何這麼說!」
「你笨」?鄭長生也啞然了,靠,這傢伙做夢跟誰鬥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