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章又遇廣場舞大媽(1/2)
那趕車人身為成年人,分析起問題時,自然是也有自己的固定模式,孫大柱那個行囊他自己是沒有動的,而那行囊又不可能是自己長翅膀移動,那就只有是這兩個俘虜才能做手腳了。
如果真的是被錢先生等其他人挪動的話,那這兩個俘虜也應該能看到,可以揭發呀,因為那個行囊,是在這兩個俘虜的身前,有動靜時,是必然躲不過這兩個俘虜的眼睛的。
所以儘管這兩個俘虜諸般辯解,趕車人是絕不肯信,覺得這兩個奸人是敗壞自己的聲譽,他趕到近前要去打這兩個俘虜的耳光。
那陳小二是慌忙喊叫錢先生:「快讓他住手,我有話說。」
這陳小二此時也是無奈呀,如果是被錢先生這邊的人嚴刑拷打,他或許還能堅持一會,那堅持起來也有光榮感;可若是被這個講不明白道理的趕車人打耳光,那可就是太丟人了;哪怕對方沒有打他,而是當他面、理直氣壯的打他的同伴,他都會覺得丟臉。
他原本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蒼白的臉色,這會已經被羞怒的泛上紅光了。
錢先生及時的叫停了趕車人,然後說道:「我等你解釋。」
陳小二說道:「剛才那個行囊當你們後邊發出驚叫時,就突然消失了。」
那趕車人是全然不信的直接怒道:「胡說八道。」
錢先生倒是聽出了別的味道,對趕車人說道:「讓他說。」
然後他對陳小二說道:「詳細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於是那陳小二又詳細的解釋了一下『自己當時所看的的情況』。
錢先生這時心裡已然放心,隨著這個行囊的消失,他已經不需要再費心去考慮『行囊的內容物問題』了,他現在開始細分析『孫大柱消失』的問題。
聽得那行囊的消失狀況,與孫大柱本人的消失相仿,他突然又有了新的聯想,連忙說道:「快看看孫大捕頭那個首級袋」。
這個趕車人是知道這首級袋的事的,那兩個俘虜在車上時,也看到孫大柱當時把『用衣服包裹的一樣東西』,塞入到一個首級袋之後,放在車板前的幾個首級袋一起。
此刻當那趕車人提起首級袋時,大家都發現異常了,這個首級袋已經是扁扁的了,裡邊明顯的不可能有首級了。
趕車人把首級袋收口處的繩子鬆開,裡邊除了麥秸碎屑、以及塵土之外,首級連同包裹首級的衣物,是一樣都沒有了。
那趕車人倒是膽大,又去解開另外二個首級袋看了看,確認沒有搞錯,沒有發現有『衣物包裹的首級』。
那陳小二此刻只知道囔囔的念叨:「原來真的有鬼魂,原來真的有鬼魂。」
錢先生這時已經是十足的斷定,這孫大柱真的是一個鬼;至於孫大柱為什麼會參與到『他們這次事件中』,他雖然一時還理不清頭緒,但頭腦中這時已經開始構思『該如何利用俘虜們敬畏鬼神的心態』,讓俘虜們進行坦白交代了。
……
趙星覺得這一次夢境的最大收穫,就是學會了騎馬;至於孫大柱的騎馬打仗的功夫,他知道不會太高,因為他知道孫大柱不是那種『專業作戰的騎兵』。
對於當孫大柱消失之後,他所攜帶的那個江洋大盜的首級包裹,居然也隨之消失的情況,趙星是不知道的;如果他能知道這件事情,或許這個不可多得的信息,會對他更有價值。
具體到孫大柱因何會打瞌睡,趙星是也猜測『或許和錢先生的那個水囊有關』,但並不確定;而且他也想不明白『錢先生何以會有含有蒙汗藥的水囊』。
其實錢先生那個蒙汗藥水囊,是他出門時的常態話裝備,就是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屬於未雨綢繆的一直預防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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