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你病得不輕啊(2/2)
夏若飛騰地一聲就站了起來,說道:「不會吧?居然這麼嚴重?你小子的私生活是有多糜爛?」
宋睿連忙說道:「哥們這次是真冤啊!你先別激動,我慢慢跟你說。」
「你說吧!我聽著呢……」夏若飛神情古怪地瞥了宋睿一眼說道。
於是宋睿滿臉鬱悶地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夏若飛說了一遍。
原來前段時間宋睿因為這邊公司的事情回京了一趟,作為頂級豪門大少,雖然如今宋睿已經漸漸走上正途了,但好不容易回到大本營了,肯定還是有不少朋友相邀的。
這些紈絝們給宋睿接風,自然是少不了酒和女人。
壞事也就壞在這酒跟女人上面。
宋睿跟朋友們很久不見了,而且那天是為宋睿舉辦的接風宴,所以這傢伙就毫無懸念地喝多了。
而且是那種喝斷片兒的酩酊大醉。
宋睿第二天早上醒來,就發現懷裡有個柔嫩的嬌軀,他定睛一看就是昨晚被朋友們叫來陪吃飯的一個四五線小明星。
這種事情宋睿也是習以為常了,雖然他如今已經很少到外面花天酒地,但是偶爾逢場作戲也不至於很排斥,反正對方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甚至宋睿還趁著早晨最有精力的時候,拉著那個小明星做了一次「早操」。
當然,時候宋睿也隨口跟一個演藝圈的朋友提了一嘴巴,給這個小明星搞了一部不錯的戲裡面的配角。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但是宋睿沒想到的是,前幾天他突然接到一個朋友的電話,說是那個小明星查出來感染了aids,圈裡不少跟這小明星有過露水姻緣的都嚇壞了,紛紛去醫院篩查。
雖然那個小明星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娛樂新聞什麼的都沒有爆料,不過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瞞過宋睿他們圈子裡的那些人,所以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毋庸置疑。
宋睿一聽這消息當時就懵了——他這兩天剛好正在發低燒。
這種事情他又不敢告訴家裡人,甚至都不敢在東南省的範圍內做檢查。
否則他好不容易營造出的浪子回頭的形象就全毀了,而且這種令家門蒙羞的事情如果被他那個嚴厲的父親知道了,他都不敢想像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局面。
反正直接剝奪他現在公司的職位,勒令回家禁足估計都是最輕的了。
當然,最關鍵的還不是這些處罰,而是自己小命難保的問題啊!
宋睿雖然沒有敢貿然跑去篩查,但卻瘋了一般地在網上找了一天一夜的資料,越看資料心裡越害怕,感覺很多症狀自己都對得上……
宋睿還這麼年輕,根本沒想過在這個年紀就會面臨生死的問題,所以他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就在這最煎熬的時刻,他突然想到了成功將自己爺爺末期癌症治癒了的夏若飛,頓時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給夏若飛打了電話。
連全身擴散、世界頂尖專家都束手無策的晚期癌症都能治癒,aids應該也是有辦法的吧?
夏若飛聽完之後,神情古怪地看了看宋睿,問道:「你跟那小明星做的時候,都不戴套的嗎?你這安全防範意識也太差了點兒吧?」
宋睿垂頭喪氣地說道:「那天早上肯定是戴了的呀!問題是頭一天晚上我都喝斷片兒了,根本沒有任何印象!」
「你就不能找她核實一下?」夏若飛忍著笑問道。
「怎麼核實?這種人私生活都非常混亂的,她自己也不可能記得那麼清楚的。」宋睿泄氣地說道,「再說我身上那麼多症狀都符合!」
說到這,宋睿掰著手指頭說道:「你看……我最近持續發燒、出虛汗、而且食慾變得很差、下頜的淋巴結也腫了,還有啊!我這一個星期體重下降了三斤呢!」
夏若飛連忙擺手說道:「行行行,別算了別算了,我先給你看看吧!把手伸出來!」
「把脈是吧?」宋睿立刻說道,「男左女右對不對?」
說完,宋睿馬上就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夏若飛瞥了宋睿一眼說道:「你當看相呢!還男左女右!中醫把脈兩隻手都需要的,因為它們分別管著不同的經絡和器官……既然你伸出左手了,那就先左手吧!」
說完,夏若飛把手指搭在了宋睿的脈門上,微微閉上了眼睛,全神貫注地檢查宋睿的脈象。
宋睿自然是心跳加速,一臉緊張地盯著夏若飛,希望從夏若飛的表情中讀出一些信息來。
不過夏若飛跟老中醫一樣,臉上始終是古井無波的神情。
半晌,夏若飛才淡淡地說道:「換一隻手!」
宋睿立刻就把左手收了回來,伸出右手放在桌子上。
夏若飛淡淡地看了宋睿一眼,繼續檢查右手的脈象。
這段時間夏若飛一有空就精研人字玉符附帶信息中有關醫學的部分,進步非常大,尤其是一些失傳已久的中醫典籍,更是讓夏若飛受益匪淺。
所以現在夏若飛的中醫水平可不像是以前了,以前是為了掩飾靈心花花瓣溶液而裝裝樣子,即便是後來有意識地自學了中醫知識,但畢竟他學習的都是網絡上或者書店裡公開發布的資料,而且又沒有名師指點,所以只能說是半吊子水平。
但現在卻完全不同了,那麼多珍貴的中醫典籍,還附帶許多醫學方面的感悟,就如同有一個個名師在指點他一樣,同時這些中醫知識都是直接傳入他腦海里的,理解起來也十分的方便和透徹。
所以夏若飛現在的醫術估計比那些白髮蒼蒼的國醫大師都要高不少,欠缺的唯有臨床經驗而已。
良久,夏若飛才移開了手指,然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宋睿並沒有發現夏若飛眼中一閃即逝的笑意,夏若飛一結束把脈他立刻就迫不及待地問道:「若飛,怎麼樣?」
夏若飛憋著笑,長嘆了一口氣作沉痛狀,說道:「宋睿,你病得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