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陰差陽錯(2/2)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居然真的有一個來頭極大的高手,標誌性的飛行法寶就是一艘黑色的飛舟。
而且這位高手還剛好就是摘星宗的前輩。
這麼多的巧合,陳南風想不被誤導都難啊!
此時,陳南風已經在心中把夏若飛當做是赤雲道人的弟子了,雖然還沒有完全肯定,但他覺得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
陳南風微微皺眉,自言自語道:「夏若飛肯定是接觸過五聖令的,而且絕對不是拍賣會上出現的那一枚,也不是咱們宗門一直持有的那一枚,我能感應到他身上殘留的五聖令氣息,儘管非常非常微弱,但我的感應是不會錯的……飛花谷、滄浪門的五聖令我也曾經見過,我懷疑夏若飛接觸過的那枚五聖令,就是一直沒有出世的壹號令牌,只不過殘留氣息太微弱了,我還無法完全確認!」
如果夏若飛在這裡,聽到這番話一定會驚出一身冷汗的——那枚五聖令存放在靈圖空間中,陳南風肯定是感應不到的,可他只不過是破開屏障後拿著五聖令研究了一小會兒,陳南風居然能感應到他身上殘留了一絲五聖令的氣息!
黑衣男子有些不解地問道:「掌門,既然如此……當日您為何不直接詢問他,而是進行一番試探之後就偃旗息鼓了呢?」
陳南風微笑著說道:「直接詢問的話,他也多半不會說實話的,而且還有可能引起他的警覺,擔心我會對他不利。再說他身上僅僅只是殘留了一絲氣息,那枚令牌他即便是接觸過,也肯定是沒有帶在身上。再說當時雖然還無法確認他的身份,但已經有傳言說他身後有一位元嬰期高手了,難道我們還能冒險強留他不成?」
「那他研究我們的五聖令時,掌門您有沒有發現什麼?」黑衣男子忍不住問道。
陳南風搖搖頭說道:「沒有,他的表現非常正常,不過我感覺太正常了!這反倒有些不正常。另外,當日在議事殿,他雖然表現出了對五聖令的好奇,而且研究的時候也非常的認真,但我依然覺得他似乎興趣並不是特別大。當然,這僅僅是一種感覺。」
說到這,陳南風又說道:「總之,我感覺夏若飛對五聖令的了解,應該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多得多!」
黑衣男子說道:「那可惜了……那天您應該親自挽留他多住幾日的!說不定就能發現什麼線索呢!」
陳南風微笑著搖搖頭,說道:「阿寧,這個夏若飛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在咱們天一門住著,而且還有我這麼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坐鎮,他肯定不會表現出任何異常的,留他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
說完之後,陳南風忍不住露出了一絲苦笑,說道:「其實我對他並沒有什麼惡意,關於五聖令,我們了解得太少了,不過冥冥中我總是有一種緊迫感,覺得要儘快破解五聖令的秘密,否則很可能一切努力都成為一場空……所以我才急躁了一些,那天他肯定也感覺到異常了,咱們對他進行了試探,他何嘗不是在試探我們呢?」
黑衣男子微微垂首,說道:「掌門,要不……屬下到摘星宗附近盯著點兒?說不定能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陳南風擺擺手,說道:「不必了!如果夏若飛真是赤雲前輩的傳人,那這枚五聖令也極有可能是在赤雲前輩手中,而夏若飛也僅僅是在他老師那見到過這枚五聖令,所以他身上殘留的五聖令氣息才會那麼微弱。你覺得自己可以從一位元神期甚至更高修為的前輩手中,拿到這枚五聖令?」
黑衣男子低下頭說道:「屬下自然是做不到的!」
陳南風笑呵呵地說道:「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咱們的猜測都是錯的,這個夏若飛僅僅只是得到了一個大機緣,所以才會有層出不窮的寶物、丹方,而且自身修為也在短短三年時間就達到金丹初期!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夏若飛可能會有很多你我都無法想像的手段,所以你即便去摘星宗附近盯著,也有很大的可能是一無所獲!」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說道:「屬下明白了。」
陳南風笑了笑,說道:「其實這種可能性極小,我現在愈發堅定自己的判斷了。你想,如果這個夏若飛真是因為天大的機緣,才有了如今的一切,那摘星宗的洛清風為什麼要對他俯首帖耳呢?洛清風好歹你也是個金丹初期修士,而且是一宗之主,夏若飛和他修為相當,洛清風沒有理由把自己的姿態擺得那麼低啊!」
「是!屬下也覺得掌門的判斷很可能就是真相。」黑衣男子說道,「掌門,那這次我們對他的調查,會不會……」
陳南風淡淡地說道:「他估計已經發現了,不過咱們對他並無惡意,也不必太擔心。」